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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亲昵后,陈北尧躺在c黄上,将慕善箍在怀中趴着。

望着她眉宇中似乎还有忧色,陈北尧沉思片刻后开口:“老婆,李诚没死。

他的语气又缓又淡,于慕善却仿若平地惊雷!

李诚没死?!

前些天传出他的死讯后,一直没有其他动静。

慕善还侥幸的想,虽然李诚死得可惜,但对陈北尧来说,这个隐患也许就此消除。

谁料到陈北尧现在却说,他没死?

慕善稍一推想,就能猜出,只怕上次李诚和白安安逃亡时遭到伏击,便是假死蒙骗其他人。

李诚应该已经获得他背后力量的支持,所以才能死里逃生?

“他找你了?”慕善问。

陈北尧见她神色,知道她已猜出大概,摸摸她的长发以示赞许,然后道:“今天那个示警的电话,就是他打来的。

慕善闻言,心头升起一丝希望——也许李诚的心还向着陈北尧?

陈北尧继续道:“他约我明天见面。

”言下之意,却是要先见他一面,静观其变,一探虚实。

慕善沉默片刻道:“不管发生什么,别瞒我。

陈北尧神色认真的点头,算是答应了。

其实之前发生的暗杀事件,他不告诉慕善,并不是刻意隐瞒。

而是她知道了也起不到作用,反而徒增担忧。

况且之前的事,在他看来更像是对方的试探,算不得大事。

今天则不同了,对方竟然杀到他家里来,甚至还对慕善下手。

他对慕善情真意切、心灵相通,真的遇到大事,譬如杀手的来历、譬如李诚的死活,反而不愿瞒她。

慕善今天精神极度紧张,加之刚才又与他缠绵一番,很快体力不支,晚饭也不吃,就睡着了。

陈北尧望着她在自己怀里,长眉舒展,嘴角微勾,显然睡得极为安心。

他心头一阵激荡,思绪万千。

他少年丧父丧母,对于仇杀已经司空见惯。

这次猜测是被张痕天和丁珩联手暗算,他心头的怒恨竟然不像以前阴沉强烈,反而想,如果不早日洗手,总会有麻烦找上门。

如果再牵连到慕善,十个陈北尧张痕天加上丁珩,都补不回来。

思虑之间,出国暂避几年的想法却更坚定了。

第二天一早,陈北尧下楼,便看到周亚泽一脸警惕的迎上来。

两人坐上车,周亚泽沉默片刻问:“万一那小子设埋伏怎么办?”

陈北尧却微微一笑:“他如果真的要抓我,直接带人上门。

亚泽,警察不需要畏手畏脚。

周亚泽一想也是,难得的叹了口气道:“李诚这小子到底想怎么样?”

陈北尧未答,抬头看着窗外,却瞥见慕善已经起c黄,静静立在窗口,遥遥望着他。

晨光中,她容颜娇丽、肌光胜雪。

就那么站着,眉目温柔,却透着女人少有的坚定沉静。

陈北尧一时目不转睛,车子却在这时启动,顷刻就开出大门。

他眼前只余别墅区大片寂静无人的风景植被,哪里还有慕善的倩影!

☆、v章十年

与李诚约定会面的地点在城郊一间茶社。

虽然觉得他不会设伏,周亚泽还是调来人手在外围,伺机而动。

陈北尧却处之淡然,缓缓踏入茶社。

初夏的微风轻轻拂过,茶社外墙爬满绿藤,只消望上一眼,就令人心头升起沁慡的凉意。

诺大的茶社,此时竟然一个人影也不见。

陈周二人又往里走了几步,才见靠窗的雅座上,一个年轻男人持杯而饮。

他衬衣笔挺、容貌俊朗,虽比前些天清减了几分,可那熟悉的容貌,不是死而复生的李诚又是谁!

听到脚步声,李诚也抬头,看到两人,他立刻站起来,神色却似有些凝滞,似乎不知该如何跟陈北尧打招呼。

却是陈北尧先出声,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有力:“阿城。

一旁的周亚泽咧嘴一笑:“诚哥!

李诚也笑了,但那句“老板”抑或是“老大”,无论如何不能喊出口,只能直呼姓名:“北尧、亚泽,很高兴你们肯来。

周亚泽闻言心里暗骂他虚伪。

陈北尧则微微一笑:“我不能不来。

这话说得似有深意,李诚和周亚泽同时一怔,忍不住对望一眼,仿佛又回到昔日,三人共同进退配合默契的日子。

周亚泽瞧着李诚,似笑非笑;李诚却目光坦诚明亮,周亚泽嘿嘿一笑,移开目光。

李诚提壶为两人满上清茶,道:“马来的女杀手,已经移交国际刑警亚太总部。

他们向你致谢。

陈北尧点点头,话锋一转:“白安安还在张痕天手上,你没救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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