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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完全好,不要太累。

两人重逢以来,除了金三角的生死关头,她何时对他这么温柔关切过?陈北尧只觉得心头一荡,想:她这么关心我,应该是不会离开了。

他点头:“一些必须回复的电话。

下午医生来给你拆线,我关机陪你。

慕善在曼谷已休养了一段时间,伤口恢复得不错。

下午省专家来了之后,替她仔细检查一番,又拆去绷带。

伤口已经痊愈,只是小腹上多了个永远已无法除去的小疤。

专家嘱咐陈北尧和慕善,她的伤口还要观察一段,不可以剧烈运动,饮食仍需忌口。

陈北尧把专家送出去,又仔仔细细问了十多分钟,才回到房间。

他回房间时,慕善正掀开睡衣,怔怔看着那道还有些鲜红的疤痕。

她笑笑:“我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中枪。

”说出这句话时,她心头一怔——似乎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是了,她想起来了。

曾经她对叶微侬说过,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未成年堕胎这样的经历。

好像她这辈子所有脱离正轨的行为,都跟他有关。

她却甘之若饴。

陈北尧垂眸在c黄边坐下。

他一直觉得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很美。

现在看着那小巧玲珑的肚脐下,平坦的小腹光滑柔韧。

微微向下滑落的内裤边沿,隐约露出女性饱满幽深的线条轮廓。

而那道鲜红的小疤,毫无疑问破坏了这光洁如玉的美景。

只是想到这个伤口是因为他留下的,永远留在她身体里面,他心疼之余,竟觉得那疤痕也是极美的。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就这么伸手过去,沿着那小小的伤口抚摸。

他冰凉的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她微微一颤。

陈北尧抬眸看她一眼,便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部,低下了头。

温柔而干燥的唇,沿着她的伤口一点点吻着。

他很想伸出舌头舔,却又怕影响伤口恢复。

于是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他在蹭在闻。

他沉黑的双眸一直盯着她,唇却有点着了魔似的一遍遍留恋着。

慕善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言行,与平日的温柔或强势都不同。

好像有一点点自我沉溺的痴迷,又透着某种饱含欲望的忍耐。

是的,欲望,并不是性欲,他的眼中甚至不带一丝□。

只是一种很强烈很危险的占有欲望——慕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此刻的动作越轻柔越克制,更衬托得他的欲念越深。

这种感觉令她稍微有点不安,又有点说不出的心疼。

过了好几分钟,只令慕善身体都尴尬的有了反应。

他才好像亲吻够了。

替她把内裤穿好,又把睡衣拉下来,然后摸着她的脸,声音显得格外低沉:“你好美。

略带赞叹的语气,依然透着隐忍的迷恋,只令慕善心头怦怦直跳。

只觉得陈北尧对自己的感情,好像跟她原先设想得不太一样。

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不过她很快没精力注意这个,因为陈北尧在她身后躺下,灼热的□就抵住了她的腰。

这让她发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错误——男人对女人的欲念,怎么可能与性分开?

陈北尧沉默的把头靠在她肩头,过了一会儿,忽的伸手探过去。

慕善腿一并,也没能阻止他温柔的滑入。

触手的湿热明显令他有些意外。

他的手停在那里不动,五指张开,轻轻将她的柔软温热包裹住,好像这样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然后他一低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慕善不回头都能猜到,他肯定笑了。

“想要?”陈北尧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要不要我用手……”

“不用!

”慕善脸一热,尴尬极了。

明明是他亲吻她的身体在先,她才有了反应。

现在说得好像是她欲求不满。

他没做声,只有手指一下下在她柔软处表面轻轻敲着。

过了片刻,慕善听到他自己低声失笑:“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

尽管从来对她势在必得,他却很少说甜言蜜语哄她。

此时的话完全是心中所想,有感而发。

慕善心头一颤,只觉得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深得令她无法自拔。

这晚两人终究只是相拥着睡去,只是相处起来,却一日甜过一日。

白天陈北尧会去一趟公司,大部分时间在家处理公务;慕善能坐的时间长了,就在书房陪着他,帮他处理公司的事。

陈北尧十八岁起就过得昏天暗地;之前强迫慕善留在身边,慕善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现在每天温柔相对,红袖添香。

渴了有她一杯暖茶;饿了跟她一起吃清粥小菜;样样都是惬意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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