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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老子船上闹事!
”周亚泽一把夺过那人的手提箱,又是几脚,重重踩在那两人要害,只痛得两人满地打滚哀嚎。
他这才停下,递给经理一个眼色。
经理忙笑着对所有宾客道:“抱歉抱歉,惊扰各位,今晚各位的消费,我们包了。
大家继续玩,没事。
”
几名“警察”押着两名男子,跟周亚泽到了无人货仓,问:“老大,怎么办?”
周亚泽站在货仓门口,转头看一眼江面,远远已经可以望见一艘快艇笔直的开过来——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缉毒大队。
他掏出手机。
“老大,出事了。
”他简短的把经过跟陈北尧说了一遍。
“十几公斤海洛因……”他舔了舔下唇。
电话那头的陈北尧沉默片刻,道:“人带回来,货倒进江里。
”
周亚泽一愣:“这些货起码几千万……”
“倒掉!
”
挂了电话,周亚泽划破皮箱。
看着满满的白砖,他咬牙拿匕首重重划开,手一扬,全部倒进江里。
缉毒大队来得很快,也走得很快。
游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没有多说什么。
警察们也没有多问,临走时,游船经理追上去,往带队的几个人手里塞了东西。
忙完这一切,周亚泽沉着脸靠在甲板抽烟。
是谁想整他们?他心头一股邪火越来越盛。
忽听身后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道:“亚泽哥!
”
他转头一看,笑了:“小夜子!
今天玩得开心吗?”看到林夜身边的男人,他装模做样的一愣:“这是……”
林夜把蕈的胳膊一挽:“我男朋友,蕈。
”
蕈微微一笑,双眸如月芽,极深极亮。
周亚泽一愣,点点头,没说话。
林夜的手搭上周亚泽肩膀,声音甜软:“亚泽哥,那些真的是来查毒品的?你不是不碰这个吗?”
周亚泽哼了一声:“老子当然没碰……”转头看到蕈好奇的望着自己,他的声音猛的刹住,转而漫不经心的笑道:“你们玩开心点,消费记在我头上。
”
“别走啊亚泽哥,急什么!
”林夜伸手想拉他。
“急着搞女人,别跟过来。
”
周亚泽走后,林夜看向蕈:“怎么样?我说周亚泽陈北尧他们很正直,从来不碰毒品的。
”
蕈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抬手摸摸她的头:“夜,你好可爱。
”
当晚周亚泽就坐快艇,押着两个过江龙先行下了游船。
陈北尧赶到时,周亚泽正关了车库门在听男高音。
陈北尧也懒得进去,问:“云南佬?”
周亚泽瞪大眼:“老大你真神了,我问了半个小时才问出来。
”
陈北尧淡笑道:“你忘了?半个月前,我们拒绝了云南达沥集团的合作协议。
”
周亚泽想了想,还真有这么回事。
云南达沥是个房地产开发集团,上个月派了人来。
想从本省水路运货,给予的报酬非常丰厚;还希望陈北尧周亚泽能够照看他们将来在霖市的生意。
周亚泽跟云南那边一打听,这个达沥竟然有可能跟西南边境最大的贩毒集团有联系。
陈北尧当时就婉拒了对方的合作协议。
难道他们打不通关系,索性自己开始跑运输了?
竟然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
周亚泽把烟头一丢,摩拳擦掌又要走进车库。
陈北尧将他一拦:“货已经丢了,他们损失也大。
人还给他们,让他们今后不要过界。
”
周亚泽只得点头。
又道:“知道谁匿名举报吗?”
陈北尧点了根烟,头也不抬的道:“不是云南佬的对头,就是我们的对头。
”
慕善并不知道陈北尧遇到了麻烦。
这天正逢周末,她站在商场顶层儿童服装区,只觉得陈北尧擅自给她安排的周末活动,又无奈又心疼。
八个小不点,正站在她面前,怯生生望着她。
大的不过十来岁,差不多齐她的腰高;小的才六七岁。
孩子们全穿着干净的半旧的校服,个个瘦瘦巴巴、面有菜色,巴巴望着她,不敢出声。
这是陈北尧资助的希望小学优秀贫困学生代表。
慕善现在才知道,每年陈北尧的公司都会安排这些优秀生在国内玩一趟做奖励。
今年正好安排来霖市,陈北尧让她带孩子们玩。
今天的任务,是给小朋友们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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