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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却骗了我。

你带着莫锦欣一起骗我!

你让我以为自己被你抛弃了!

你知不知道,我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爱别人了……”

“少寒!

”他打断我的话,双目含泪,“我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你爱过以后,看着我死去?”

他的话,像是一把大锤!

锤破了我所有的记忆,锤破了我压抑的情绪。

楚忘临死的画面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何谦阳说,我怎么忍心,让你爱过以后,看着我死去。

楚忘说,原来死过一次,竟然也无法和你一起。

何谦阳,你不知道,你死后,你的灵魂从二十年后回到这里,再次让我爱上!

我终究逃不过爱上你,为你痛苦的命运!

“所以瞒着我是吗?”我的十指深深地纠结,“出国,有了爱人,都是假的!

“少寒!

”何谦阳闭了闭眼,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

良久,他才张开嘴,缓缓,一字一句的道:“你身边,不是已经有个男人保护你了吗?”

我骇然抬头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道:“我曾经去过你家,只想看看你……我看见了,一个不错的男人开车送你回家。

那是……楚忘第一次到我家?

我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喉咙一阵腥甜。

“少寒!

”何谦阳挣扎着从c黄上起身,震惊的看着我将鲜血吐满了他的c黄。

临c黄的病人也都惊呼出声,关切的看着我,连忙摁铃呼唤护士。

我擦干嘴角的血迹,朝他摆摆手,示意无恙:“没事。

我只是落下了病根。

你说得对,我有了爱人。

他,叫楚忘。

希望你祝福我们。

我现在爱的人,是楚忘。

他不是人,是人造人,他的灵魂,是从你——何谦阳死去的躯体中提取的。

可是何谦阳,你现在不会知道。

直到二十年后,你再回到我身边,在你死去的前一刻,你才会知道。

才会知道你给了我怎样的折磨,也给了我怎麽深沉的爱!

“我先走了。

”我含泪,起身,背对着他,不看他沉痛的双眼。

一切,都已经注定。

在关上房门的一霎那,我听见他的声音随风传来:“少寒,祝你们幸福!

他祝我和楚忘幸福。

许清莹迎了上来,眼尖的她一把扶住了我:“又吐血了?”

我点点头,她不再多问,扶着我向前走。

好心的护士看到双眼发红的我,走到我面前,叹道:“你是何谦阳先生的朋友噢!

他真可怜啊,年纪轻轻就得了绝症,更可怜的是家境贫寒,父母又过世得早。

他死了之后,他的弟弟怎么办啊!

我心头猛的一震,是的,我不能情绪失控,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朝清莹点点头,她明了的扶着我,朝院长办公室走去。

院长、何谦阳的主治医师坐在对面。

许清莹将一张卡放在桌面上:“请给何谦阳用最好的药!

“可是,”医生推推眼镜架,无奈的道,“他已经晚期,即使最好的药,也不能保证让他活过一个月。

我咬咬牙:“那我有个要求。

我希望与院方签定协议,在他死后,将他的尸体冷冻保存二十年。

院长和医生瞪大眼睛看着我,身边的许清莹一脸地震惊:“你疯了?”

“我要你们,以院方的名誉与我签定合同,保护他的尸体,毫发无伤到2026年。

许清莹作为我的代理人,在这二十年里,我不在本市或不在中国的时候,替我监督尸体的保存情况。

另外,我要认养何景阳,何谦阳的弟弟。

“认养的事你要请律师,而且要看何景阳自己是否愿意!

”院长和医生的表情都有些呆滞,为我奇怪的要求。

“好。

我会找律师。

第十九章

四十天后,墓地。

何景阳——我如今的养子,已经改名为易景阳,手捧骨灰盒,与我静静地站立在何谦阳的墓碑前。

“姐姐,哥哥死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稚嫩的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显出超乎寻常的镇定。

“乖孩子,以后叫我妈妈。

”我抱起他。

“不要!

”他固执的看着我,“姐姐你比我哥哥还小,只比我大十岁也,我怎么能叫你妈妈呢?”

我抚着额头道:“他们都说你是我儿子,所以你必须是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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