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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窒了窒,缓缓道:“今年我们都一起过年。

我们就是亲人。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

师父眼中泪光闪烁,连温宥望着我的目光都有些温暖。

我斟酌语气道:“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年纪最小,新年你们几个都该给我红包吧?霍扬你年纪也比我大,要给红包哦!

旁边,一直缺乏存在感、默默无闻埋头吃饭的爱徒霍扬,一口茶喷了出来。

腊月二十七,贴对联、画门神;

腊月二十八,一袋袋鸡鸭鱼ròu果蔬米粮,搬进住处。

自建康而来三十多人,欢欢喜喜的准备过年。

我和小蓝,扛着一大堆在街上买的小玩意,丁零咣啷的走回住处。

水灯、手镯、珠花、面具、糕点……应有尽有。

爱徒霍扬,很耻rǔ的捧着我们新挑的五匹布料,跟在后面——那是我们为众人做新衣而买。

当然,不是我和小蓝做。

苍梧城内许多户人家的小姐们,爱慕着自林放、温宥、霍扬乃至二十四卫任何一个。

把布料扔给她们,她们不仅会欢喜的做出漂亮的成衣,一般还会给我倒贴银子——何乐而不为?

迎面,一个相熟的师兄拦住我:“清泓,你怎么还在闲逛?你还不去看看谁来了?”

我愣了愣,空出手,揉了揉双眼,手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来人绷着脸,明明双眼湿润,面上却一副习惯性鄙视的样子:“泓儿,还不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了,岂止是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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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某墨写作的动力

请各位多多留言

感激不尽

十九、求亲

小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了哭腔:“老爷!

夫人!

我缓步走过去:“爹、娘,我……”声音竟然哽咽。

娘一把拉住我,抱入怀中:“傻孩子……”

小蓝也哭着过来抱住我们。

爹站在一旁,看了看沉默的霍扬,又看看我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我抽了抽鼻子,仔细端详了爹,还是老样子,假正经。

又看看娘,依然貌美如昔。

“伤看样子大好了?”爹沉声问道。

娘这才反应过来,关切看着我。

“好了。

”我垂手恭敬道。

技不如人,反而被人重伤濒死,身为战家的女儿,这简直是奇耻大rǔ——一向心高气傲的爹,一定这么想罢?

果然,爹目光如电扫向一旁如雕像般站立的霍扬:“是你伤了我女?”

霍扬点点头。

爹说:“自断一手罢。

我骇然大惊:“爹!

不可!

他现在已投在我门下,现在是我徒弟!

爹看我一眼,我抖了抖。

爹又看向霍扬:“要我动手么?

霍扬傲然道:“师父若是要我性命,随时拿去便是。

你是什么人?想要我的手,自己来拿!

爹认真打量了霍扬一番,道:“小娃子倒硬气。

罢了。

待清泓在这武林事了。

我便来取你一手。

霍扬漠然不语。

我爹,战家前任门主战破敌,一向是一字千金的。

“爹!

你错了!

”我大声道,“他现在已经是我徒弟,便是战家的人。

你怎么能够亲手废掉你徒孙的手?”

爹笑道:“原来他不是拜在夏侯门下,竟是拜在我战家门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爹定是记恨我拜他的情敌为师了!

可是爹,谁让你武功不如人家呢?

我们出来混江湖的,当然要另择良木栖身了!

“你又吓泓儿!

”娘不悦的看着爹,一手拉过我,一手拉过霍扬,“别理他。

他敢动你们任何一个,我就跟他没完。

我乐了,心里明白霍扬的手算是保住了。

却见霍扬脸色有些僵硬发红,似乎想要抽回手,可是又不好意思。

“师……姐?”

一声迟疑的呼唤,包含了多少欲语还休泪先流、惊喜与惆怅交织的复杂心情?

娘身子一僵,缓缓转身,看向来人:“颖……弟?”

“这些年……你,可好?”

“我很好。

颖弟,你如何?”

“师姐,你好我就放心了。

“颖弟为何从不来荆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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