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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讲完这番话,她就咬着下唇沉默了,脸色渐渐发红。

这几个月她为了这份工作,一直起早贪黑、珍而重之,事实上她也刚刚在原来的部门站稳脚跟。

然后薄靳言就杀出来了。

就像她说的,心甘情愿的帮他是一回事,可一声招呼不打,她的本职工作就被他影响甚至完全占据,又是另一回事。

她转身就往门外走。

到门口才想起自己桌子被搬进来了,她又搬不出去,也不能当着同事的面搬出去,只好冷着脸坐下,转过身不看他。

薄靳言也一直沉默着,屋里静悄悄的。

简瑶这人本来就不容易动气,过了一会儿,气也慢慢消了,但还是不想理他。

她开始郁闷,现在该怎么办呢?辞职?她舍不得。

显然董事长和林经理对于这件事都是知情的,她只能帮他破案。

那她后面的路会怎么走?还会如她以前预计的,做个正常的职场白领,慢慢打拼上去吗?

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

“咚咚咚”敲了一阵,那边的薄靳言不说话,简瑶清了清嗓子,微笑答道:“请进。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薄靳言两道灼灼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不理他,继续不理他。

是裴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笑容俊朗:“下午茶。

一杯摩卡一杯香糙,可以吗”

简瑶笑着站起来接过:“谢谢啊,多少钱?”

裴泽笑了:“要什么钱呢。

”望向薄靳言:“薄总,那我先出去了。

薄靳言果然践行了之前的就职宣言——完全没理裴泽。

等裴泽关上门出去,简瑶放下咖啡,坐着不吭声。

“摩卡,谢谢。

”薄靳言波澜不惊的嗓音遥遥传来。

“自己拿。

很快就听到他起身,脚步沉稳的走过来。

简瑶低着头,直到眼前地面出现笔直的西装长裤。

他的声音就在头顶,淡淡的,但似乎又不像平时那么凶:“事实上,你的工作不会受到太多打扰。

我侦破杀人机器案用了五天,你认为一个企业里的案子能有多少技术含量?能花我多长时间?”

简瑶心头稍稍一宽,但还是不讲话。

眼前忽然出现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撑在桌面两端,黑色西装袖口显得格外干净利落,琥珀色袖扣在灯下盈盈发光。

而他的身躯和气息也渐渐逼近,像是已经将她笼罩住。

“恕我直言,你现在的工作是做什么?把低价货物高价卖到另一个地方。

等你死的时候,是想告诉你的子孙,你这辈子搬运了多少货物?还是想告诉他们,你挽救了多少条人命?”

简瑶这才抬头看着他,两人的脸相隔不到三十公分,她几乎可以看清他的眼睛里,自己小小的倒影。

而他直直的望着她,锐利又澄澈,寒光倨傲,就像要望到她心里去。

心脏某处,仿佛有一根弦,轻轻被拨动。

然后无声颤抖。

简瑶别开脸。

“胡说八道。

”她哼了一声,“你才是搬运工。

我做的是商品流通、经济发展,不可或缺。

薄靳言似乎低笑了一声,手松开桌面,站直了,还没忘拿走他的摩卡。

他走回自己的桌子,拿了份文件,丢到她桌上:“商品流通小姐,可以看看我们的死者资料了吗?”

简瑶心头微凛,静了一瞬,还是翻开了那文件。

首先看到的是女孩的照片,穿着西装,二十出头年纪,白净又清秀,眼睛里透着温和。

再往下看履历,微微一惊:王婉薇,23岁,正是大客户3部上个月病死的部门助理,她的前任。

偏偏这时,薄靳言还不咸不淡来一句:“你和她长得有点像,又白又瘦。

简瑶横他一眼,他这才淡淡的说:“她不是病死的,是自杀。

我们的调查,从她入手。

简瑶心头一震,又有些疑惑——薄靳言不是只抓最穷凶极恶的连环杀手吗?一个白领的死,似乎跟他的专长领域不沾边儿。

她迟疑开口:“她是公安部的特工?”所以才引来薄靳言这尊大神?

薄靳言:“你认为公安部会吃饱了撑着,派人来当搬运工?噢,不好意思,是商品流通。

简瑶:“……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一头雾水,薄靳言手机却响了。

他接起,嗓音淡漠:“嗯。

好。

”看一眼简瑶:“她什么都吃,没有忌口。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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