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没说话,感觉脖颈上一热,是邬遇亲了一口。

他的手也滑到我腰上,说:“再说一次?”

我不敢说了,打开门躲开他的怀抱。

大离的夏夜,是非常清凉宜人的。

进屋后,我拉开客厅窗帘,墨蓝色的夜幕上,漫天灿烂的星,和地面上的古城灯火辉映。

“你睡客房吧。

”我说,“我今天白天已经换上干净c黄铺了。

邬遇没说话,许是奔波了一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靠在沙发上。

箱子就扔在脚边。

我看着心疼,拿了瓶矿泉水给他。

他拧开慢慢喝着,我坐在他身边,他的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很缓慢地抚摸着。

“飞机是明早8点的。

”我说,“咱们6点出门打车差不多?”

“嗯。

我犹豫了一下:“那等到了,你跟你妈和妹妹怎么介绍我啊?”

他眼中闪过笑意,说:“还能怎么介绍?未来的儿媳妇,嫂子。

我的心一阵狂跳,但又想矜持点,于是只是点头说:“随便吧。

已经很晚了,早点洗澡去睡。

“你先洗吧。

”他说。

我说:“不影响的,我卧室里有卫生间。

干净毛巾我给你准备好了。

他不知在想什么,没说话。

第177章谭皎二十二(6)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氛明明很寻常,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可在这样安静的客厅,窗外夜色掩映,他不说话,我却莫名觉得有点焦躁。

许是本能,驱使我尽快从这焦躁的氛围中逃离,于是我站起来说:“那你早点睡,晚安。

邬遇抬头看着我,他的一只手还牵着我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在闪动。

然后他一下子将我拉进怀里,我心头一跳,已不由自主坐在他腿上。

这是个让女人招架不住的吻。

他一只手捧着我的脸,吻得很热切,另一只手却沿着我的腰,开始慢慢往上抚摸。

我感觉到全身微微发抖,当他的手伸进上衣里时,我的心简直就像要爆炸,下意识想要挣脱,可是他手上力气很大,让我动弹不得。

“皎皎……”他轻声说,“我爱你。

我不知道别人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感觉,事实上他也是第一个对我说的男人。

可是我的心阵阵悸动,于是一时也无法拒绝他的抚摸。

明明没吻多久,却只吻得人全身燥热混沌,你看周围的灯光还是那么亮,却像已经要跟窗外的夜色融于一体,我们也融在某种昏暗颜色里。

可那也是我从未经历过的,让我恐惧的。

老子到底是有点慌了,于是在某个瞬间,我用力挣脱,站了起来。

邬遇还是坐在原处,他胸口的T恤已被我捏得皱皱巴巴,脸也有点红,眼神却依旧昏暗。

我说:“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

去睡了晚安。

”说完飞快进了主卧,关上门。

听着客厅里的他,似乎一直没动。

我背靠着门,微微喘息了一会儿,低头看着门锁,居然犹豫了一下,感觉锁门有点矫情,不锁又好像很放荡。

最后还是用很轻很轻的动作锁上了,心里希望他没有听见。

等我洗完澡,身体的温度好像清凉下来,心里却似乎还有一团小火苗,始终难灭。

我换好睡衣,躺在我那2米宽的大c黄上,仔细听着外头,似乎已没什么动静,邬遇应该已经洗完澡去睡了。

这令我放下心来,可心里又有点空荡荡的。

其实我想依偎着他,想和他多说一些话,多些亲吻亲密,想要再多得到那甜蜜悸动得令人沉沦的爱,只是这样而已。

过了一会儿,我正准备关灯睡,却听到敲门声:“皎皎。

我说:“有什么事?”

邬遇说:“你先开门。

我没想太多,光脚下地,打开门,心头微微一震。

客厅的灯已经被他关了,次卧也不见灯光。

他约莫是洗完澡有一阵了,头发微湿,只穿了件绵软的白色T恤和休闲短裤。

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看来是刚抽完。

“什么事?”我问。

他沉默了一瞬,说:“没什么,睡前来看看你。

我心头一暖:“哦。

然后,邬遇就说了一句话。

我后来认为他这辈子最无耻的一句话。

他说:“我进去坐会儿。

我虽然看书无数,还算是个写爱情故事的高手。

但真的一遇到实战,还是太单纯了。

也许是深夜,又跟他共处一室,脑子里恍恍惚惚的也不太清楚。

于是我就让他进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