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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白眼,我纤纤玉手是贴花黄用的,你当我愿意拿来这样服侍你家王爷?
“我在给他导尿。
如果你不想你家王爷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尿憋死的王爷,那就给我闭嘴!
”
校尉在王爷被调戏和被尿憋死中衡量了一下,聪明的选择了闭上了嘴巴。
我一边轻轻拔出管子,一边苦笑不止。
我在这之前还真的打死都没想到过有朝一日会干这活儿。
三字经啊!
离营地还有半天路程的时候,宋子敬一匹快马带着数名手下来接我们。
我这几日实在太累,回了家来不及吃云香做的饭菜,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次日近中午,饿醒了,饥肠辘辘,眼放绿光,到处找东西吃。
云香正在熬汤,看到我醒来了,高兴地跑过来搂住我。
“姐,你这一行可吓死我了。
好在你没事!
”
我摸摸她的头,“有吃的吗?饿死了。
你在炖什么那么香?”
“给王爷炖的当归鸡汤……哦对了!
王爷已经醒过来了!
”
萧暄殿下已经醒了过来,不但醒了过来,而且还精神矍铄红光满面地在骂人。
我端着鸡汤探出半个头,只听萧王爷雷霆万钧的咆哮着:“你们怎么搞的!
怎么会把人弄丢!
你们知不知道这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人劝到。
你们当我胸口这个窟窿是我自己撞来的?”
莫不是青娘出了事?
我忍不住咳了咳。
里面一下没了声音。
过了半晌,萧暄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声:“都退下吧。
”
众人如获大赦,临走不忘赠我一记感谢。
我进了屋。
萧王爷斜靠在榻上,脸色还不错,嘴巴没什么血色,人瘦了,却很精神,两眼炯炯有祥,火花四射。
我忽然挺佩服自己的医术的,两天前还不能自理的家伙,现在就可以祸害人间了。
“怎么发那么大的火?”我把鸡汤搁下,“好不容易拣回一条命,不知道好好修养。
”
萧暄一听我提就来气,“你去问问外面的家伙,都干什么吃的?众人眼皮底下,就让那青娘被劫走了!
”
我错愕,“青娘被劫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半夜里。
”
“赵家人干的?”
“不然还有谁?”萧暄翻白眼。
“他们会对她怎么样?”我很担忧。
“该不会杀她。
”萧暄皱着眉头,捂着胸口。
我急忙冲过去,“怎么了?疼?裂了?让我看看。
”
好在伤口没裂。
张秋阳的伤药真是圣品,才几日,伤口就结得很好了。
我松口气,帮他拢好衣服。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暴跳如雷都没用,还是好好养伤吧。
别因为毒解了就掉以轻心……”
萧暄握住我的手,向他拉去。
我叹了一声,顺着坐在他身边。
他笑,伸手摸我的脸,“你脸色也不好。
”
“自己没吃饭就来伺候你,当然也不好。
”
“吓着你了?”
我回想当初,这家伙被一下刺个对穿,面无人色倒我怀里。
吓?那都还是轻的?我差点魂飞魄散。
“毒已经解了?”萧暄问。
我扫他一眼,“你不信任我?”
“当然不是!
”萧暄笑,“只是早知道这么容易,当初就别配什么药了。
”
我听着心里就来火,不假思索就给了他一记暴栗!
“药!
要不是我炼好了药,你现在都已经入棺材了!
”
“你药炼好了?什么时候?”萧暄捂着脑袋问。
我爱理不理的,“就出门前。
不过要放一放才能用。
我就带在身上,这么巧你就毒发了,简直计算过时间似的。
”
萧暄歪着头想了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然高高兴兴,“这事终于结了!
”
我苦笑。
这家伙没人在时怎么总跟个孩子似的。
我说:“你也别折腾了。
躺下休息吧。
你这伤要养半个月呢。
”
萧暄眉头一皱,“那不行。
后天拔营,雷打不动。
”
“我不管。
”我板着脸说,“拔营可以,你坐马车走。
”
“堂堂一军之帅,坐着马车领军?”萧暄简直像遭受奇耻大rǔ。
我问:“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面子!
”
我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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