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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哼哼,“那这次是中了什么邪,杀人放火一样不少!

若不是后来有人相救,我的脑袋都已经不在自己脖子上了。

阮星被吓住,忙问:“姑娘没事吧?不然在下不好向王爷交代。

我想起萧暄屡不见我,有点恨恨,冷声道:“向他交代做什么?关他什么事?”

阮星有些尴尬,说:“今天的事的确蹊跷,王爷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敏姑娘辛苦了。

在下先派人护送姑娘回去吧,王爷他……”

我把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这么麻烦了。

我陪乡亲们一起进城。

要麻烦少校妥善安置他们。

阮星本来沉默寡言,虽然还有话,倒也憋着没再说。

我便跟随着牧民们在燕军的护送下慢慢回了城。

牧民们都被安置在府衙后院。

我劫后余生,突然分外想念家里的人,匆匆奔了回去。

云香正带着觉明和品兰坐在院子里,看到我走进来,三人齐跳,大叫一声:“啊!

我泪眼汪汪:“大家——”

云香激动夸张地扑了过来:“小姐啊!

我抱着她号:“饿滴云香啊,你家小姐我今天差点就要埋骨糙原了!

云香倒是真的哭了:“小姐啊!

你这一晚跑哪里去了啊?你可都急死我们了!

我只好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觉明凑上来:“姐姐你说得轻松。

招呼也不打一声,我们还以为你被坏人绑走了。

我哈哈笑:“坏人绑我做什么?坏人只绑你这种白白嫩嫩的娃娃去给山里人做儿子。

觉明不高兴:“你又逗我玩。

倒是品兰还冷静些,上前来说:“姐姐失踪一夜,王爷也急坏了,到处找你,都快把城里翻一个遍了。

姐姐要不要先去见见王爷,报一个平安。

萧暄找我?这些日子以来我几乎天天送上门去他都不见,一夜不归他倒急了。

这个人,做回了王爷,远没以前亲切可亲贴近群众了,懒得理他。

我打了一个呵欠:“再说吧。

折腾了大半天,累死我了。

睡一下,都别吵我。

我倒在c黄上,浑身都瘫软在棉被里。

只来得及打一个呵欠,然后立刻沉入梦乡。

这一觉却睡得很不安生,梦里刀光血影。

一下是马上凶残的身影,一下是被砍倒在地的牧民,绝望凄厉的哭喊不绝于耳。

我在梦里头晕目旋,寒冷又恐惧,不停奔跑,可是那些刀光和惨叫一直紧随身后。

我急得满头大汗,忽见前面出现一道光,赶紧冲上前去。

光线只中,站着一个人,赫然是张子越。

我大叫:“子越哥,救救我。

张子越淡漠地看着我,说:“你我都不在同一个世界,我怎么救你?”

我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僵在当场。

张子越转身,一下匿在光芒里。

我来不及多想,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拔腿追过去。

突然之间,周身一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方压了过来,我的腰上一重,整个人被压倒在地,肺里的空气一下被挤光。

我大力挣扎,艰难地扭过头,萧暄一张盛怒之下的老脸出现在我上方!

这是梦?

不,这不是梦!

他老兄果真闯了我的闺房了。

我又惊又怒:“你你你——”

萧暄一张俊脸已经气歪了,两眼冒火,一手按住我,一手不知道抄起了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就在我屁股上一阵狠抽。

我条件反射,哇哇大叫。

这厮居然打我,他居然敢打我屁股!

萧暄边抽边骂:“叫你乱跑!

叫你去糙原!

叫你夜不归宿!

叫你不来见我!

我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自己赌的气早给吓没了,本能地一边挣扎一边鬼哭狼嚎:“杀人啦!

救命啊!

迫害啦!

非礼啊!

萧暄听到我这最后一句,愣了一下。

我就借着这两秒的时间一跃而起往外跑。

可是萧王爷到底是习武之人,大手一抓就把我擒了回来又按在c黄上。

这回改用膝盖压着我的背,两手掐着我的脖子想要直接送我去见马克思。

我拼命蹬他,憋出两眼泪水。

氧气!

氧气!

萧暄手松了点,继续狠狠训我:“干吗不说一声就跑那么远!

我用变了调的声音辩解:“人家是去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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