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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下了什么咒,李赫?”

简单润滑过的按摩棒用力cha入了后穴。

董俊成疼得浑身发颤,可手下还是加重力气,把硬物一推到底。

他啜泣着呻吟,抽动着按摩棒,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疼痛和快感让他的泪水更加汹涌,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至少弥补了一点点空虚。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手下的速度加快,用力抽cha着,把自己弄得越来越疼,快感也随之越来越强烈。

习惯被侵入的小穴开始放松,甬道里分泌出液体。

抽cha变得顺畅,速度更快,每次都抽出一半,然后深深cha到最里面。

董俊成睁着眼痛苦呻吟着,视线里是一双幽暗的双眼,冷漠地注视着他。

他伸出手去摸那个男人的脸。

看着我,李赫……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变成只能想着你的疯子,变成失去你就要枯萎的藤萝。

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救不了我,赵裴也救不了我。

大概我会死在你面前。

或者,彻底忘掉你……

白浊伴随着呜咽声喷射出来。

按摩棒还深埋在身体里,振动着。

董俊成在后座缩成一团,崩溃哭泣。

第一部完结

第二部

第73章

赵裴踏着晨曦走下车。

闹中取静的别墅小区里正是一派夏日清晨的祥和宁静,粉蝶围绕着盛放的夏花翩飞,糙叶上凝结着雾珠,邻家早起的孩子正在窗前拉小提琴,旋律悠扬悦耳。

他没有在屋里找到董俊成,只看到厨房的吧台上豆浆机正在运作。

他想了想,朝后院走去。

董俊成正在花房里忙碌着。

他穿着旧T恤和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鞋,正用水管冲着花房前的石板地。

修剪下来的枝叶堆在竹筐里,很多花盆都从花架上搬了下来。

董俊成抬头看到赵裴,笑着朝他招手,“来的正好,快过来帮我一把。

我们俩一起把木花架挪一下,放去西头。

我打算今后用它来摆兰糙。

董俊成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布满一层亮晶晶的汗水,他的眼睛在晨光下清透明亮,就像山间水潭一般。

运动过后的他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汗水打湿了T恤。

赵裴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沉重的实木花架在两个男人的搬运下终于摆放好。

董俊成仔细地把他的那二十几盆各个品种的兰糙摆放上去,再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擦去叶子上的灰尘。

“你觉得这盆怎么样?”董俊成指着一盆鹅黄色的大花蕙兰。

“很漂亮呀,怎么了?”赵裴问。

“送礼呀。

”董俊成说,“送李赫的结婚礼物。

他过去挺喜欢兰糙的。

大花蕙兰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但是这盆我养了两年,发了四枝花芽。

要不是送他,我还舍不得出手呢。

说着,又依依不舍地拨了拨色彩明丽的花朵。

赵裴掩饰不住惊异的神色,专注地打量着董俊成。

董俊成把那株要送礼的兰花摆放在一边,又去给一株正在开花的月季修剪花枝。

“俊成,”赵裴轻声开口,“你没事了?”

董俊成回头看他一眼,“我昨天就说过,睡一觉就没事了。

这天下没有过不了的坎,没有想不通的事。

两年了,我到今天才是彻底放下,死心了。

“因为他结婚了?”

“算是吧。

”董俊成剪下一枝花苞,“其实他结婚是个契机,让我清醒明白而已。

我知道没了希望了,自然也就不会再去想。

那也就再也没有了思而不得的痛苦。

真的,昨晚突然想通后,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开朗。

那些痛苦和烦恼也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现在感觉很好,这两年来第一次感觉这么好。

“你觉得好就行。

”赵裴将信将疑地说,“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受伤害了。

董俊成轻松一笑,说:“我当年就说过,感情的事,没有所谓的伤害,不过是事情没有按照期望去发展罢了。

可是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

这样一想,自然就通透了。

好了,豆浆应该已经好了,再热几个包子,我们一起吃早饭吧。

说罢,在水龙头下冲了手,又胡乱洗了个脸,然后叭嗒叭嗒地踩着拖鞋朝屋里走去。

赵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看着董俊成大大咧咧的脚步,露着洁白牙齿的笑,心里反而有点慌。

现在的董俊成,是他最初认识的那个年轻人,神采飞扬,笑容明朗。

可是又有明显的不同。

当年的那个年轻人,是一个崭新的水晶瓶子,被注满醇酒。

而现在的这个人,这般晶莹剔透,是因为瓶底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破裂了一个洞,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已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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