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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思远忽然抽笑了起来。
“堂兄,你有何立场质问我?这么多年来,你当我是你弟弟吗?你目空一切,我在你眼里连只狗都不如。
我对你百依百顺,可稍有差错,你就万般苛责,削减我们这房的份例。
我爹才是长子!
我才该继承船王的王位!
你要不是因为你娘是北辽国师,你算个什么东西?”
迦夜极有耐心地听迦思远说完,清清淡淡地说道:“我是什么东西?我是家族宗亲长辈和家臣推举出来的王爷,你这才智、能力和气度,可有一样及我半分?我告诉你,你不论什么出身,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个废物。
”
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过去,迦思远滚出老远,抱着肚子吐血。
“王爷!
”我不由低呼一声,“胜败已定,还请手下留情。
”
迦夜目光锋利,带着嗜血的光芒。
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那道伤疤,“这一刀,我当时若闪躲得慢点,脑袋早就和脖子分家了,那时候可没人对我手下留情。
”
夏庭秋走过来挡在我身前,“王爷息怒,思远公子的事,是你们的家务事,还请回北海处理。
若思远公子在我们离岛有什么闪失,众口铄金,我夏庭秋不好对外交代。
”
迦夜悻悻地哼一声,几个侍卫将迦思远绑起来,拖了出去。
经过慧意的时候,迦思远猛地挣脱了侍卫的手,扑向她,叫道:“慧意,慧意!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人群里起了骚动,慧意一脸惊骇和无辜,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说道:“思远公子,你是什么意思?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
迦思远扣着慧意的肩膀,声嘶力竭道:“你明明和我两情相悦!
你说不肯嫁给夏庭秋,嫁我。
可惜我被迦夜打压,你爹瞧不起我,不肯将你许配给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都是为了你!
”
这戏剧化的一幕让众人膛目结舌。
慧意慌张地后退,“你,你不要污蔑我!
我什么时候和你两情相悦了?我也压根就没和你说过那些话!
你当年悔婚的时候就拖累过我一次,难道现在还不肯放过我?”
良玉站在旁边,浑身发抖,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林锦宏赶紧搂住妹妹。
迦思远再笨,听了慧意这一番话,也该明白了过来。
他顿了顿,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慧意惊恐地叱喝:“你笑什么?你疯了吗?”
“好,好!
”迦思远慢慢点头,“我真心待你,只想对你好,却被你用来做跨进富贵门的踏脚石。
于慧意,好你个不知廉耻的毒妇!
枉我为你辜负了良玉,又背叛了我堂兄,你真不得好死!
”
迦思远扑过去要掐慧意,慧意吓得赶紧朝夏庭秋大叫:“庭秋哥!
庭秋哥救我!
”
夏庭秋纹丝不动地站在我身前。
侍卫将迦思远拉住,匆匆带了出去。
迦思远一路号叫,骂迦夜,骂慧意,骂夏庭秋。
他看着是个儒雅的贵公子,撒泼起来也和市井粗人无二。
后来大概是哪个侍卫听不下去。
点了他的哑穴,这下世界才清净了。
慧意松了口气,转而嘤嘤哭泣起来,“迦思远,你害苦了我!
庭秋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不理我。
”
慧意生得娇媚俏丽,哭起来那是梨花带雨,柔弱动人。
夏庭秋叹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蹲跪下去,然后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慧意见状,两眼一亮,使劲朝夏庭秋蹭去,夏庭秋不留痕迹地退让开。
慧意忙说:“庭秋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前太傻了,以为你真的要对我们于家不利,我下药的时候也痛苦万分,我是最不想伤害你的……”
“于姑娘,”夏庭秋打断了她的话,站了起来,“你们于家虽然进来式微了,可也还有几分家底在,你姐姐又是我大嫂,于情于理,我都不方便处理你。
”
慧意拼命点头,挤出一个笑。
“你若只是对我不利,那这事可大可小,是家务事,可是,”夏庭秋话锋一转,语气凌厉,“船王是皇亲国戚,御赐天封,你勾结迦思远,意图谋害我那工业,已是犯了王法。
你这个罪,我就包庇不了!
”
慧意错愕,进而惊恐,“怎么会……庭秋哥,你是吓唬我的,是不是?我是冤枉的啊,我对迦思远,那是清清白白。
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我喜欢的是你啊庭秋哥,我想嫁的也是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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