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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换成其他人,她也恐怕要多想:是不是图我什么?可是萧枫能图她什么?若是萧老先生的遗产,他大可不必亲自寻来。

况且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怎么样的人?灵素在心里笑。

他们认识才多久,她有了解他多少。

灵素视线落在破门上:“这里恐怕是住不下去了。

萧枫想了想,掏出一把钥匙给她,“天府花园十六号,二层别墅。

暂借你住,水电自付。

灵素笑:“你这算什么?金屋藏娇?”

萧枫道:“不过兄长照顾妹妹。

灵素手一抖,“是啊,堂兄。

”她把钥匙紧握在手里。

萧枫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口吻尽是怜爱,“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我叫张阿姨照顾你可好?她是我们家保姆,我八岁起就照顾我了。

她做的川菜很好吃……”

灵素心头有点慌,忙把头偏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笑,“又怎么了?”

“不习惯。

萧枫有点尴尬,轻咳一声,站起来。

“那我走了。

他拧开门把,灵素张口叫住了他,说:“带我去见他吧。

萧枫盯着她:“确定了?”

灵素疲惫地点点头:“人生苦短,多灾多难。

我再厌恶他,将来几十年的岁月里,也总有后悔了,想见他的一天。

带我去见他吧。

萧枫笑笑:“我明天来接你。

***

动身的时候是黎明。

头顶是宝石般的蔚蓝,天边一片明橙色。

早起的鸟儿在树上欢歌。

萧伯平并不在国内,见他还得远度重洋。

萧枫说:“去去就回,不用太麻烦。

于是灵素只拎了一个小旅行袋,穿一双便鞋,打扮得像个学生。

一辆小长安急冲冲开来,李国强从车上跳下来,“小沈,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灵素一见他,立刻板起脸,“现在才来?我若死了,此刻都已经开始腐烂!

小李连声道歉。

灵素气道:“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都是因为你们失信于人!

小李不停鞠躬:“真不是我说漏嘴的!

不论是谁,让我知道,我一定打得他亲娘都不认出来。

“得了!

别鞠躬了。

我还没死呢。

”灵素又好气又好笑,转身走开。

小李大惊:“你去哪里?白家的案子怎么办?”

一个高大的男子拦住他,低沉阴冷地说:“她不是公共资源。

你们适可而止。

那个男子五官深刻,穿黑色大衣,搭配灰色西装,从容不迫,气势压人。

小李出了一背的汗,而那个男子早揽着灵素上车,扬长而去。

飞机起飞后,灵素才小声说:“我本无心帮白家做点什么。

萧枫一言不发,只握住她的手。

灵素轻轻叹息,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她最近叹息地特别多,仿佛任何事都可以让她愁绪万千。

她自己很清楚,白坤元是只有靠她自己才能翻过去的坎。

飞机飞行平稳,灵素渐渐睡去。

萧枫向空姐要来毯子,给她盖上。

那么近看她,只见皮肤白细,鼻梁挺直,睫毛又浓又长,投下淡淡阴影。

不知梦里什么好事,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恬淡的微笑。

那一刹那,他真想俯身吻她。

可是他知道不行,只得生生压抑住,胸口一阵翻涌。

忽然笑了,真不知白坤元当年是怎么做到的。

下了飞机,有车来接。

司机鞠躬道:“大少爷。

灵素正惊奇,萧枫介绍她说:“这是二小姐。

司机又对她九十度鞠躬:“二小姐,我是阿辉。

灵素活这么大,第一次受此大礼,下意识就要回敬。

还是萧枫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上车。

她觉得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只有日本人才有这习惯。

萧枫耸肩,“长辈们讲究这个,我倒无所谓。

车驶过一片片青黄相交的麦田,转进山里。

又在山路里开了十多公里,才在一处山青水秀,鸟语花香的豪宅门口停下。

灵素这才见识到什么叫做有钱人。

以前见白家一座山腰别墅,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看看眼前萧家,直接占山为王,劈石开路,房子大得像城堡,院子宽得简直可称作庄园。

车一路驶进去,停在楼下。

几个黑衣的男子迎出来,拉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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