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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林小姐本是多漂亮的女子,现在活像没有生命的木偶。

“不过她还有一帮亲人朋友关心爱护她。

“是啊,关先生就没有离开过医院。

“她的男友唐先生也每天来陪她。

上次进来,就见到他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话,明知道她听不见。

这份情真令人动容。

“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这样也好,没有知觉,也就没有烦恼,哪像你我,成日为了生活琐事cao心?”

她们说着话出去了

呵!

原来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啊。

我努力睁开眼,一道刺眼的白光射进眼睛,让我立刻又把眼睛闭上。

门外突然响起了争吵声。

关风正愤怒地对着某人大叫:“人?什么人?你们向我要人?我向谁要人去?”

翔在一边劝他:“你先冷静点,岚还在里面呢。

“就是这样我才不能冷静!

我给你们研究这变态的东西,最后却把妹妹赔上了!

她现在躺在里面,生不如死!

谁来赔我这个人?”

对方说:“人是令妹放走的……”

“放走?你们怎么一口咬定是她放走的?我妹妹一个弱女子,那个Kei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妹妹才拉不住呢!

他自己跑了,现在反而责怪起我们来了。

我告诉你,研究我不干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关先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劳文斯上将也殉职了,相信我们的损失不比你小。

“我已不再想见到你们。

你们若真要讨个说法,就派人来把医院围了,我正好关门移民去了。

若不,就立刻离开,不要打搅我妹妹。

我不住热泪盈眶。

对方商量了几句,选择离开。

关风他们走了进来,“岚,我们来看你了。

我没办法回答,可我却很清楚。

翔对关风说:“呼吸、脉搏和心跳都有好转。

“那太好了,希望可以早点醒来。

母亲还不知道,天天向我抱怨你不给她打电话,说我不管教你。

你醒来了要为我洗冤。

我可爱的哥哥,等我有力气醒来,我绝对大力拥抱你。

关风坐下来给我按摩手指,边说:“岚,你已经昏迷三个星期,大家都等你醒过来。

尤其是炳杰,他很不好过。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做了现成鳏夫了。

我在心里直笑。

“我一点都不责怪你。

以后谁以这事指责你,哥哥来保护你。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每每给亲戚家调皮男生欺负,总是找哥哥。

他便带着我去找那个男生,有时是会拳头相向的。

翔突然惊喜道:“关风你看,岚在哭。

两个大男人开心如孩子一般,急忙招来护士医生。

医生抬起我的眼皮看我眼睛。

我认识他,他是关风大学同学张医生,脑科权威。

在美国纽约工作,这次是专门回来医治我的吧。

“林小姐情况乐观,她该是恢复意识了。

大家都开心无比。

“等她恢复意识,就可以动手术修复受损的神经。

然后林小姐就可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再试着睁开眼睛时,光线已经没有那么刺眼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我只觉得四肢都无力动弹,那该是伤了脊椎的表现。

我唯一可以动的就是头,转到一边,看到一个人正缩在一边的椅子里睡觉。

我立刻笑了。

炳杰看上去有三个月没有洗澡,胡子拉渣,头发凌乱,黑眼圈仿佛两个热水袋挂脸上。

随后又感动,这也是为了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而他也为我守了这么久。

我闭上眼,只看了他一下已经让我疲惫不堪。

突然间听到椅子滑动的声音,炳杰站了起来,护士听到声音进门来看。

炳杰在激动地说:“她的脸转到我这边来了,她醒了!

护士惊呼一声跑了出去。

炳杰抓住我的手,连连叫我名字:“岚!

你听得到吗?是我?你醒来了?”

我使出全身力气握住他的手。

他顿时俯下身,把脸埋在我颈项,我感觉到了湿湿的泪水。

“我再也不让你离开了!

”他在我耳边说,“永远不分开!

蒙比利埃的下班时分,交通十分拥挤,法国人喜欢出门吃晚饭,更给交通添了一笔负担。

地中海潮湿的风带来了细雨,更让街上一片混乱。

林岚在路边站了许久,可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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