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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柔声说,“你没和我说过。

“还有,你那时穿白衬衫牛仔裤,衣服打湿了还不自知,我看见你胸衣随着呼吸隐约显现出来,觉得你飒慡干练又性感非常。

我叫一声,捂住脸,“你这个不良少年。

泰然又嘱咐:“这个周末我妈过生日。

小三打算露一手。

你到时候记得来。

“不知道送你妈点什么礼物的好。

“送什么送啊?一家亲友聚在一起,讲究这些做什么?”

客套归客套,我还是在城北一家老字号的糕饼店定了寿糕。

从店员手上接过盒子时,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我一回都,就看到杨亦敏走了进来。

年轻又美丽的女子最是赏心悦目,她今天只穿着一套素净的象牙白色的淑女装,长长卷发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晨糙露间的芳香。

店里的人都纷纷扭头看她。

“木小姐,好巧。

”她亲昵地把手在我胳膊上搭了一下。

我忍住了,没有把手缩开。

“杨小姐也是家里有长辈过生日?”

“我和长辈在旁边喝咖啡,见到你进来了,过来打招呼。

”她热情招呼我,“木小姐,不如去喝杯咖啡?”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她笑意不善,带着些寒意。

我推辞,“还有事要忙。

她忽然大力挽住我的手,“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再说,有人想把一张毛毯还给你。

我听出话外之意。

她带我去了街对面一家雅致的咖啡。

我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坐在这里的人非富既贵,衣着华丽,便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场所。

最里面一个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个女子,年纪也不轻,三十好几的样子,因为保养得好,看不出实际年龄。

我看得出来她穿着很考究,素雅不张扬,却是每件都是名家作品,手工fèng制,手提袋都是唯一的样式。

她并不算天姿国色,但是皮肤光洁,五官柔和,看着赏心悦目。

她看到我,立刻将我上下打量一番。

眼神有些冒犯,但我可以忍。

“庄太太。

”我已经猜出她的身份来。

“木小姐。

”她请我坐下,“发生了孩子那件事,本来该是上门拜访的,可是外子说木小姐生性豪慡,不喜我们这一套,这才搁了下来。

刚才小敏认出了你,我便叫她请了你过来。

希望没打乱木小姐的行程。

有条不紊地说完这长长一段话,她端起咖啡杯抿一口。

我注意到她手那个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戒指。

那枚张曼君梦寐以求的戒指。

“庄太太客气了。

我性格别扭不知礼数,还希望你别介意。

她端详我片刻,微微笑,“木小姐,你有一张毯子落在我们家里,我改日着人给你送回去。

我应道:“那太麻烦了。

“木小姐救我儿子一命。

我送回张毯子又算什么呢?”

“贤伉俪太客气,那只是举手之牢。

她说:“我一想起那天的事就万分惭愧。

身为孩子的亲身父母,一个远在巴黎,一个远在上海。

关键时刻,还得把外人半夜叫起来去救急。

我安慰道:“孩子没事,就不要计较太多了。

“你说的有道理。

一个家,当以孩子最重要。

孩子还那么小,父母该尽所能给他营造一个快乐的童年。

我低头搅着勺子。

我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话的。

庄太太搁下杯子,“木小姐,耽搁你时间了。

她从始至终一直温文有礼,亲切谦和。

这时,一直坐在隔壁桌的杨亦敏才走过来,帮庄太太拉椅子。

她的神情关切,显然对这个姨妈感情深厚。

庄太太忽然回头一笑,眼睛里闪着异样光芒。

她发冷的声音说:“木小姐,你和张曼君不怎么像。

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她这次是回来挽救婚姻的,她来夺回失地,向所有她怀疑的人示威。

杨亦敏对我投下冷漠一撇,追随姨妈而去。

秀姐的生日过得很热闹,泰萍做了一桌子好菜,泰安带了女朋友来。

吃饭时,泰然借着敬酒把手搭我腿上。

我又好气又好笑,趁人没注意,用指甲掐了一下。

他一口酒呛在喉咙里,一阵狂咳,场面混乱。

我埋头笑,抬头那瞬间,见到泰安的女朋友正用那双漆黑的大眼睛盯着我,嘴角挂着了然的笑。

笑容虽是善意,但我还是不免要介怀,避开了她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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