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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一下。

”张其瑞挂了电话,转头吩咐何知芳,“我要出门一趟,有文件发我邮箱。

何知芳傻眼了,“那今天下午的会……”

“又不是我主持,缺席也不要紧。

”张其瑞穿上外套,提着公文包就往电梯走。

他喊上了小于,“开车送我去浦东机场。

小何,立刻查一下最近一班去南市的飞机。

何知芳苦着脸追着他跑,“张总,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呀?”

“不清楚。

”张其瑞面无表情。

电梯门合上了。

刘静云在候机厅里百无聊赖地坐着。

刚才和妈妈通过电话,知道父亲只是阑尾炎,已经出了手术室,没有大碍了。

她虚惊一场,转头一想,又十分愧疚。

她留学九年,一直东奔西跑,即便回国了,也跟着孙东平在上海安家,没有侍奉过家里老父母。

虽然虽然说每个月都要给家里钱,可是到底不比儿女在身边的好。

她又试着打孙东平的电话,依旧是忙音。

徐杨也都找不到孙东平,只说大概在开会。

她显然话里有话,眼神有点闪躲。

刘静云烦躁地把手机丢回皮包里。

前天两人吵了一架后,气氛始终没有恢复到原先。

昨天他一大早就去赶飞机,然后就再没消息,仿佛那飞机坠毁在大山里了一样。

以前孙东平出差,哪次不一天打两三个电话回来的?最近别说他上班整天都没一通电话,人一出去就和掉进了时间黑洞里一样。

一个男人的心在不在你身上,是很容易察觉出来的。

孙东平不是那种能三心二意的人,他专心对你时,那种幸福就像汪洋一样。

他如果心变了,又能把人一下丢到沙漠里。

这一个多月来的魂不守舍,其实再明显不过。

她以前怎么没想到过是因为孙东平终于找到了顾湘呢?

顾湘……孙东平和顾湘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出国了,并不知道他们两人有着怎么样轰动的恋情。

只是她当初还一派天真地对张其瑞预言过两人肯定会在一起的。

怎么她后来飞蛾扑火地爱上了孙东平的时候,都没回头想想自己当年说过的话呢?

刘静云长叹一声。

“静云。

”有人走到她面前。

刘静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张其瑞笑了笑,却是一派从容自然。

“我陪你走一趟吧。

“可是……”

“你一个人肯定也忙不过来。

的确是。

刘妈妈身体不好,平时都还需要刘父照顾。

刘静云这次回家,肯定要家里医院两头跑的。

张其瑞说:“你也别太担心,别把自己也弄病了才是。

“谢谢。

”刘静云冲他感激一笑,“我没想麻烦你的。

只是真的联系不上孙东平……”

张其瑞笑得云淡风轻的,心里却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照理说孙东平现在也该在南市陪在顾湘身边。

万一四个人就这么天南海北地在大街上碰上了,不知道会是怎么一个滑稽场面。

只是这个想法也是在他心头一晃而过,不留痕迹。

这时候广播通知登机,张其瑞帮着刘静云提起行李,两人朝检票口走去。

破茧7

等到了南市,赶到医院,刘父已经从麻药中醒过来了。

伤口很疼,他脸色不怎么好,不过看到女儿这么快就从上海飞来看他,他十分高兴。

等到看到跟着女儿走进病房的那个男人,刘校长呆住了。

张其瑞倒是落落大方,“刘老师,师母。

我陪静云来的,师母您坐,不用麻烦了。

我不渴,您歇息着。

刘静云觉得要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她也不想让父母知道她和孙东平再闹矛盾,于是干脆闭口不提。

张其瑞也配合她,只帮忙做事,从来不多话。

倒是刘母实在忍不住,打水的时候拉住了女儿,问:“你怎么换人了?”

刘静云哭笑不得,“没换。

东平有事忙,其瑞又热情,就跟过来了。

“你骗谁呢?”刘母说,“这种c黄前孝子,是普通人可以做的吗?你们本来就是……你们又好了?”

“没有的事。

”刘静云低头淡淡道,“朋友嘛。

爸又是他老师,他来帮忙没什么。

刘母仔细打量女儿,“你都瘦了,没精打采的。

你和孙东平的婚事怎么样了?我说要去上海帮你,你原来答应得好好的,后来又不要我去了。

万一孙家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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