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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们的演出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用"巨大"这个词来形容我觉得一点也不过份。

特别是八个男生维纱维肖的表演差点让全班同学笑破了肚子,大大地淹没了"糙裙舞"的光彩。

在这之前,连我们自己都不相信,我们能把英语说得这么好。

徐小小对我的评价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巫婆",让我飘飘欲仙地沮丧了好几天。

后来,这个节目还代表我们年级参加了校艺术节的演出并获了奖。

当然,这是后话。

按时长大(7)

梅子总是笑我不开窍,不像徐小小。

其实我才不要像徐小小,开窍后就变得那么的神经兮兮,不可理喻。

可是我又有些害怕,怕这样下去,我会变得越来越胆小越来越没有出息。

梅子又说我是个好女孩,好女孩按时起c黄按时睡觉按时上学按时做作业,还应该按时长大。

梅子说完这话就开始抽烟,淡蓝色的烟雾诉说梅子心中的不快乐。

我就忧伤的想象梅子这样的人也会有不快乐,真不知道长大有什么意思。

自从徐小小成功地导演了英语童话剧《白雪公主》之后,在男生中有了很高的威信。

有的男生连老师的话都不听,却偏偏听徐小小的。

班花金铃和徐小小也就此成了彼此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金铃会笼络人心,周围有一大帮女生护着她。

见徐小小和男生熟,就一起叫她"交际花"。

见我和徐小小好,就一起叫我"巫婆"。

矛盾升级是在一个中午。

那个中午有着很好的阳光。

校广播站很破天荒的放起了流行歌曲,还是范晓萱的《健康歌》。

金铃她们听着听着就开始一起唱,只是把歌词改了: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我是大巫婆

巫婆啊巫婆大呀大巫婆

......

她们一边唱一边笑得浑身乱颤,还拿眼睛偷偷地往我这边瞄过来。

我气得满脸通红。

要是在初一,我一定会跑过去扭住她们就打,但我现在却不敢,我好不容易才在别人的眼里正常起来,我怕有人再叫我疯子,只好忍气吞声,装做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做我的作业。

正在后排看男生下棋的徐小小跑过来,凑到我耳朵边得意地说:"别怕她们,看我的好戏!

"说完,她站起身来,双手做指挥状,后排的男生就哇哇地唱起《铃儿响叮当》来,只是歌词全换了:

金铃铃金铃铃金呀金铃铃,

神经病神经病神呀神经病!

金铃铃金铃铃金呀金铃铃,

神经病神经病神呀神经病!

......

男生们大都在变声,声音粗嘎而又古怪,还拍桌子踢板凳的,那边女生的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不少,金铃给唱得眼泪汪汪起来,怕丢脸,在一帮女生的簇拥下出了教室。

虽说这一仗我们全盘胜出,可是我一点也不高兴。

徐小小的兴高彩烈让我烦心透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象对自己很不满意,好象憋得慌,又好象丢了些什么。

下午第三节课是课外活动,我谎称肚子疼,给老师请了假,跑去了"红房子"。

舞厅的下午场还没有结束。

看门的小姑娘知道我找梅子,也就没拦我。

舞厅里人不多,梅子依旧是一袭黑衣,唱着一首民歌:

在那金色的沙滩下

撒着银白的月光

寻找往事依旧

往事依旧迷茫......

我陶醉。

只有梅子,让我安定而快乐。

只是她见了我,有些不悦,拉我到更衣室,说:"这个时候,你该在学校上课。

"

我说:"想你,想听你唱唱歌。

"

梅子揉揉我的头发,怜爱地说:"愁眉苦脸的样子,像个老太婆。

"

"我觉得自己不讨人喜欢。

"我说:"但我并不想徐小小替我出头,好象自己软弱无能。

"

梅子没来得及问我什么事,她只是笑着抱抱我说:"走,我们唱歌去,你也唱上一首,心情肯定好起来。

"

我不肯唱。

从我在课堂上唱歌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开口唱过歌。

可是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的确好许多,走到家门口发现徐小小在等我,迎上来问我说:"阿萱,你不是肚子疼吗?去哪里了?"

"遇到梅子,"我说,"聊了一会儿。

"

徐小小探询地看着我,半天才说:"你心情不好,所以去找她诉苦,对不对?阿萱你说实话,你心里,究竟是是梅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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