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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会那么彻底地失去她。

李念如是想。

之后的几天邢克瑶相对比较沉默,除了和夏宇鸿偶尔交谈几句外,几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翻看李恒的遗物: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一张亲密的合影,一枚男式的铂金素戒指……一件件、一样样、将她带回和李恒相知相恋的那段无法遗忘的时光。

那个星期天气也很异常,时而出奇闷热,时而狂风大作,根据节气该来的雨水却一滴没有,使人的心情也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米佧放心不下,等不到周末,周三晚上和老师请了假赶去邢府。

哨兵已经认识了米佧,打过电话后派了个兵送她进去。

来到邢府,夏宇鸿正在看新闻,米佧从报道中得知白松山着起了山火。

根据地图显示,那是位于A城城边的一座山,距离五三二团仅有不到六十公里。

于是这一次,邢克垒失言了。

他没能如约来接米佧。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什么的,这次没有开成,原因在于邢府重地,首长不批准。

不过呢,结文在即,这该让邢少收获的属于男人的福利,某雨必然是不会偏心剥夺的。

所以呢,山火之后就烧这一把火。

这次不是忽悠,某雨真枪实弹地在此立下军令状:让两人一步到位。

但有一点需要给亲们打个预防针啊,为了社会的合谐安定,也根据某雨一惯的风格,这船会开得相对温柔平静一些,你们懂的。

☆、城池营垒52

米佧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值山火蔓延迅猛之际。

而此时身处A城的邢克垒,已带兵奋战在一线。

那种分秒必争的状况下,谁还顾得上携带和使用个人无线通讯器材?所以从山火燃起时计算,米佧和邢克垒失去联系整整十五个昼夜。

那十五天于米佧而言,漫长的像是十五年。

米佧无法通过任何人、任何渠道获知关于邢克垒的一丝消息,包括他身处的准确位置,包括他是否安全,米佧都一概不知。

她所能做的,就是时刻关注此次山火的报道。

其实可以通过指挥部的赫义城,或者是向贺熹了解一下火场的大概情况。

可在那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米佧不想打扰他们,因为清楚赫义城肩负的责任,因为清楚贺熹和她一样在为爱人担惊害怕。

直到此时米佧终于体会到,身为军人家属焦灼的心情。

身在后方的她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他们的英雄凯旋。

忽然之间,米佧为身为军属一员感到无比的骄傲。

当然,如果能确定邢克垒是平安的,就更好了。

期间米佧在一则报道中见到过一次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当一抹身穿军绿T恤的挺拔身影出现在境头前,米佧猛地站起来冲到电视机旁,她的手贴在那人黑得仿佛抹了油彩的脸上,眼泪噼地一声掉下来。

镜头其实是一闪而逝,记者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被谁推开了,然后米佧隐约听到有人喝道:“让你靠边站没听见啊?!

”尽管声音沙哑难听,她还是一下子就辩认出来是邢克垒,那是他微恼时惯常的语气。

米佧哭着笑了,心想这个家伙可真暴躁,全国都能看到的报道,他居然敢轰记者走。

不过说真的,尽管跟踪报道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出现在火场,确实有点添乱,难怪他要发火的。

生平头一回,米佧为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地担心。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邢克垒在她心中的份量。

那个痞气十足的男人,像一株生命力极强的植物一样在米佧心尖生长,犹如一种无法割舍的亲密存在。

于是米佧开始认真思考,“爱”这个字的含义。

这边米佧为抢险救灾的邢克垒担心,那边白松山的火势已然失控。

根据报道,截至目前为止火灾过火面积达到四十多万公顷。

尽管森林消防队在及力扑救,可在大风天气持续的情况下,火势根本控制不住。

随着风向的几次变化,白松山周边的一个县城,两个乡镇,一个贮木场都受不同程序受灾。

至于火灾损失,现在还无从得知,毕竟火势还在持续。

其实,最先发现山火的是邢克垒。

周二那天贺熹去五院,由于和邵宇寒交流沈嘉凝的病情耽误了回家的时间,等她开车往五三二团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厉行忙完从作战室出来,去部队门口迎她。

那天天气十分恶劣,五六级的大风持续刮到晚上没一点见小的趋势。

厉行才在外面站了十几分钟,已经被刮得眼睛都睁不开,甚至是嘴里,都好像有尘土侵入。

再说贺熹,那么大的风开车,车速实在没办法提起来。

为免厉行担心,贺熹想打电话告诉他已在路上,可是手机却持续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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