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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研珊喊着让女兵们散开,想让晕倒的米佧呼吸到新鲜空气,同时掐她人中。

不过女兵们都是一些没有医学常识的家伙,情急之下反而把米佧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阻碍了她施救。

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闯进来:“让开!

”话音未落,邢克垒人已经行至近前。

目光触及米佧苍白如纸的脸,他神色冷凝地挥散人群,然后俯身将她抱起,急步向医务室而去。

米佧睁开眼睛时正倚在邢克垒怀里,意识完全清醒后她的小脸“腾”地红了,挣扎着坐直身体,她低着头拒绝:“不要你帮忙!

“要不是你们队长抱不动你,我才懒得管呢。

中午吃多少饭啊?死沉!

”在她逃离他怀抱的瞬间邢克垒又恢复了惯常嘻笑的模样,轻易就掩盖了先前眼眸深入涌动的陌生的柔情。

米佧病着也不服软,“舍不得你们部队的米饭馒头啊?我偏要多吃,让你们经费超标!

邢克垒含笑打量她纤弱的身板:“你要是能让吃得我们经费超标,我跟你姓。

米佧作嫌弃状:“谁要你啊。

她倔强的小模样像个孩子,邢克垒投射到她脸上的目光不自觉地转为柔和的专注,抬头揉揉她蓬乱的头发,开口时严厉的语气和眼神的温柔不符:“身体不舒服可以请假,逞什么强?医者不自医,小心我让你考核不合格!

米佧使劲打了他一下:“以权谋私啊你?你敢让我不合格,我打你小报告!

还敢威胁他了!

邢克垒促狭地捏捏她的手:“表情挺到位,来,继续。

打小报告了,然后呢?”

米佧蹙眉撅嘴,随即又狡黠一笑,然后——把训练时弄得有点脏的手用力在他身上蹭了蹭。

邢克垒也不生气,“借着晕倒这茬儿休息几天吧。

放心,有我在,保证让你及格。

“谁要你放水!

”米佧拒绝他的好意:“强健的体魄也是身为医生的我应该具备的,要不哪天我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手术台上病人怎么办?医院有规定,我也不想偷懒。

”迎视邢克垒的目光,米佧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认真:“你不是说了嘛,一群连队列都走不好的人,不敢想像上了战场是什么样子。

我既然选择了陆军医院,就得做到:平时为医,战时为军!

平时为医,战时为军!

邢克垒没有想到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她会说出这么成熟的话,而他也绝对不愿承认米佧的思想觉悟比自己高!

不过她与外表不符的专注神情,说实话,让他胸臆间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

”邢克垒双臂抱在胸前细细打量了她片刻,居然拿腔拿调地给她灌输起政治理论来了:“不学习确实会落后!

为了今后我们共同进步,也便于我们处理好‘革命同志’关系,就辛苦你了。

什么和什么啊啊啊?!

米佧对着月亮发誓,绝对没有要和他共同进步的意思啊。

抓起身后的枕头砸过去,米佧没好气:“拜托你不要一副为了我将来不‘无知’,现在必须‘妥协’的样子行不行啊?”

“别乱动了,弄到医务室的c黄单上我可真不管你了啊。

”再逗她就真炸毛了,邢克垒鸣金收兵,末了别有深意地瞄了她一眼。

米佧愣了下,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刚刚指的身体不舒服是指她每个月的那几天,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

她羞得无地自容,使劲推了他一把:“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邢克垒憋不住笑了,临走前以命令的口吻交代:“等会儿输完液穿我的作训服回去。

初次见面时她就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现在又……米佧尴尬得甚至连脚趾都红了,她用带着他浓厚男人气息的作训服把脸蒙起来,各种无地自容。

邢克垒却只是无所谓的笑了。

接下来的训练米佧照常参加,惟一有所不同的是邢克垒自那天之后时不时就到女兵方队检查一下。

许研珊敏感地发现,相较米佧晕倒之前,她们休息的时间明显增多了。

进行到战地救护训练时,邢克垒交代李平把男兵女兵集合在一起同时进行。

训练开始后,米佧和许研珊分为两组利用自己的特长为新兵们做讲解和演练。

许研珊要处理的是一个右臂出血的伤情,她来到扮演伤兵的战士面前边讲边演示。

米佧则要处理一个腿部骨折的伤情,伤兵扮演者竟是——邢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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