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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赫义城没好气地嘀咕了句:“我的,不明白!

”启动车子,方向盘一打,扬尘而去。

没有了贺泓勋和牧可两个病号的牵引,赫义城和贺雅言两人失去了见面的机会,各归各位地顺着原本的生活轨迹运行。

日子,依然是悄如流水的。

对于他们两人的交集牧可并没有多想。

在她心里,就算贺泓勋和赫义城同岁,小舅舅的身份也是雷打不动的,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实打实的长辈,“顽固不化”的观念令她傻傻地没有发现赫义城和贺雅言之间不断产生的小暧昧,甚至还在为小舅舅的终身大事cao心,结果被贺泓勋批评了,他说:“你个小人儿懂什么,cao好你自己的心就成了。

他赫义城本事大着呢,没准能抢我前头把老婆娶了。

牧可握着手机抱怨:“你最没大没小了,又直呼小舅舅名字。

“胳膊肘不许往外拐。

”未经首长批准,贺泓勋自觉地把自己和牧可晋升为一家人,他在电话里提醒她:“你得坚定立场,要是你妥胁了,赫义城就得意了,非得让我叫他舅舅才会罢休。

牧可嘿嘿笑:“那你就叫呗。

“也不是不能叫。

”贺泓勋斟酌了下,坏笑着说:“你嫁给我我就认了,你觉得怎么样?”

“还讨价还价,不理你了。

”牧可嗔他。

“我说真的。

”去尽了玩世不恭,贺泓勋神情严肃地说:“元旦和我回家吧,爷爷想见见他的小孙媳妇。

每次通电话都免不了聊起结婚的话题,牧可很紧张,不是不想和贺泓勋在一起,可是总觉得步伐太快了,深怕彼此还不够了解,万一到时候过不到一起又要分开,那样就太伤人了,她受不了。

像是牧可肚里的蛔虫,贺泓勋在她的沉默中说:“别胡思乱想,每段感情都有问题,也都有答案,两个人的感情好不好,其实与处的时间长短没有直接关系。

你看,我们不是挺好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样已经达到结婚的标准了。

牧可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谁喜欢你啊。

“敢说你不喜欢我?”

“我……”

“憋回去!

”贺泓勋生气了:“要是敢胡说看我不修理你!

想好了再回答。

居然威胁她。

牧可怒了:“怎么修理啊,我又没坏。

被她陡然拔高的音量震了下,贺泓勋宠爱地说:“等我打你屁股,让你顶嘴!

才不怕他呢。

牧可调皮地笑了:“那我就挠你痒,看你还有没有力气打我。

贺泓勋弯唇,轻责了声:“小鬼!

他的宠溺令牧可放松下来,她坦白地说:“我害怕,万一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贺泓勋给她吃定心丸:“我要求这么高都喜欢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是说万一,他们要是真不喜欢我怎么办啊?”

“不喜欢啊,”想着她皱眉的小可爱样,贺泓勋故意逗她:“那就退货,打包回家。

牧可竖眉毛:“打光棍去吧你!

感情在吵吵闹闹中稳步升温,分别的日子里忙碌的两人靠电话传情,为中国电信事业做出了具大的贡献。

像贺泓勋这种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居然也学会了煲电话粥,足见爱情的力量有多大。

十二月初,C大的周末培训计划终于完成了。

解放了的牧可得以正常休周末,她推掉了蜜友向薇逛街的邀约,拒绝了牧宸要到宿舍看她的申请,顶着重色轻友的帽子,打算搞突然袭击悄悄潜去五三二团给贺泓勋个惊喜。

然而,就在她收拾好背包打算出发的时候,赫义城曾经骨折过的小腿居然再次出了状况。

他,入院了。

不要以为身为师部参谋长赫义城就不用训练了,他和贺泓勋属于同一类人,坚信榜样的力量远比一沓纲领更有感召力,所以在师属装甲侦察营搞为期一个月的集训时,他跟去了野外。

连续多日的高强度训练令他的小腿不堪重负,出现了骨折的情况。

身为骨伤科优秀的医生,贺雅言自然是当仁不让的主治医生,知道病患竟然是赫义城,她急急赶去了急症室。

仔细查看了被军医现场固定了的骨折部位,又做了X线检查,确定为重度骨折,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治疗。

看了眼躺在病房上的赫义城,贺雅言生气地说:“医院是什么好地方吗?你们一个个都喜欢往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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