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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男女,谁都不喜欢人家把自己喊老的。

牡丹也注意到了蒋长扬的神色,便索性不急着解释荣娘和英娘的身份,戏谑地看向蒋长扬,且看他怎样应对。

蒋长扬呆过之后很快就调整过来,镇定地笑了一笑:“你们好。

”然后望向牡丹:“这是你侄女吧?”

牡丹见他脑子转得快,只好道:“是我大哥家的长女和次女。

蒋长扬突然笑起来,笑得牡丹莫名其妙,荣娘和英娘羞窘万分。

牡丹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可是我们失礼了?”

蒋长扬摆了摆手,道:“不是,我是觉得自己真是托了你的福,才二十三岁就被这么大的女孩子叫了叔。

邬三的脸皮一阵抽搐。

二十三岁,知道你不算老,可也不算年轻了吧,旁人在你这个年龄时,孩子都可以骑马了,你又何必特意解释呢。

牡丹却是才知道原来他二十三岁了。

略想了想,笑道:“想来蒋公子也快成亲了吧?到时候可得和我说一声,让我好生备上厚礼一份才是。

”她早就从白夫人口里知晓,蒋长扬不曾婚配,有此一问,却是故意的。

蒋长扬飞速扫了她一眼,垂下头低声嘟囔了一句。

牡丹没听清楚,探询地看向他,邬三大声道:“不怕何娘子笑话,我家公子眼光高得很,人又英武又能干,心肠又好,也不知道谁家的娘子才有这个福气!

”话音未落,就挨了蒋长扬一鞭子。

牡丹从侧面看过去,但见蒋长扬让邬三闭嘴之后就再不看向任何人,只专注地看着远处已经收割得差不多的稻田,却不知他一张脸已然红到了耳朵根。

任何人都知道他其实害羞了。

牡丹垂下头微微一笑。

一旁一直在车窗边观察情况的林妈妈见状,与封大娘相视一笑,将头缩了回去,躲在阴影里认真细致地观察着蒋长扬的一举一动,任何一句话,一个神色都不放过。

最终还是好奇的英娘和荣娘多得数不清的问题把蒋长扬从羞窘的困境中解救出来,待到得他的庄子附近时,他已经将田间地头出现过的各种鸟的名称,习性和英娘、荣娘尽数讲述了一遍。

邬三不合时宜地提醒他:“公子,咱们庄子到了。

蒋长扬看了看天色,不假思索地道:“听说接牡丹花很费时间,我看我们还是直接跟着何娘子一起去芳园,先把花挑出来,也省得耽搁何娘子。

”说到此,他探询地看向牡丹:“不知何娘子是怎么安排的?可方便?”

本来也不急,这里离芳园并不算远,他若是吃了午饭以后再过来也不迟,但他既然开了口,牡丹也不好回绝他,便笑道:“我本来也打算今日就一定要把此事做了的,能够早点完成那是更好。

蒋长扬低声吩咐了邬三几句,邬三点点头,骑马飞快地转入小道,直往蒋家庄子去了。

牡丹道:“邬总管不和我们一起去么?”

蒋长扬一笑:“我让他去庄子里拿点东西。

稍后就来。

众人才到得芳园,就见邬三纵马追了上来,马鞍旁还挂着个滴水的竹笼子,见牡丹看过来,笑道:“自带口粮。

牡丹一笑,心中暗自猜测那竹笼子里必然是水产品,只不知道是不是鱼了。

英娘忍不住,凑过去道:“邬总管,这里面还滴水呢,是什么?”

邬三笑笑,神秘兮兮地将竹笼盖子打开一条fèng给她瞧,英娘一见之下,忍不住低声惊呼起来,荣娘也忍不住,赶紧跳下马凑过去看。

牡丹将缰绳和马鞭扔给一旁的仆役,笑道:“是什么?让你二人如此惊奇?”

荣娘握紧双手,控制不住脸上的喜色,小声道:“姑姑,是蟹!

牡丹闻言,轻轻皱了皱眉。

蟹在当时乃是颇受人们珍视的一种美味,就是何家这么爱吃能吃的人家,也不是经常吃的,而且吃的还是加工过的糟蟹和糖蟹,活蟹更是不容易一见。

也难怪荣娘和英娘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蒋长扬在一旁观察着牡丹的神色,但见她神色淡淡的,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高兴,便小心翼翼地道:“是中秋节时一个朋友送的,我家里就是我一个人,吃着什么都没胃口,那就是浪费,何况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希望你不要嫌弃。

牡丹见英娘和荣娘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只好道:“这不是普通的食材,让你破费了。

蒋长扬有些不高兴,抿了抿唇,道:“再好也不过是吃食而已,反正都要下肚子的。

勉强给不喜欢的人吃了那才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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