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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郎见牡丹发问,想了很久,方傻傻地道:“花是白色的,不是很大朵,还多吧?俺没注意到底是啥时候有多高,只知道它矮小就是了。

难不成还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不管如何,你去挖了送来给我就是。

千万小心不要伤了须根。

假如果真如同你说的,还是与你一万钱,就算不是,也不叫你白辛苦这一趟。

”牡丹一时半会儿与他解释不清楚,只能是见到花又再说。

章家兄弟闻言,再三保证最多三天后就挖了送来,又记了一遍何宅的具体位置,方欢欢喜喜地去了。

送走那兄弟二人,牡丹方进去看岑夫人。

远远就听到众人欢快大笑的声音和甩甩谄媚无比的声音:“好阿娘呀!

林妈妈解释给牡丹听:“当初它最爱学你这一句,去刘家三年已经忘了的,今早起来听到众人和夫人请安问好,孩子们叫娘撒娇,就又想起来了。

夫人倒被叫它弄得伤了心,过后却又叫人拿南瓜子赏它。

牡丹听得好笑:“这臭鸟见风使舵倒是挺快的,这么快就抱上了我娘的大腿。

雨荷笑道:“不是夸口,奴婢见过的鹦哥中,这鸟的聪明当属头一份。

那日还多亏了它,奴婢不过教了它几回,竟就记住了。

牡丹沉吟道:“回去交代宽儿和恕儿,都注意些,要紧话不要当着它说。

雨荷小心应下。

住在这家里,目前也不能说谁不好,看着倒是大家都挺疼牡丹的,但人多口杂,要是不注意说了不该说的话,又叫甩甩传出去了,便是给牡丹增加烦恼,给岑夫人惹麻烦,自然得万般小心才是。

岑夫人午睡刚起身不久,正歪在廊下的凉榻上歇凉,周围围着何家的女人和小孩子们,喝茶的喝茶,说闲话的说闲话,听孩子们背书的听背书,其乐融融。

见牡丹进去,尽都笑眯眯地给她挪地方,让她在岑夫人身边坐下。

岑夫人握了牡丹的手道:“幸亏今日你们带的人多。

”牡丹见孙氏和张氏都围在岑夫人身边,心知刚才的事情她二人一定已经和岑夫人说过了,便笑道:“若是人少,我也不敢随便出门。

岑夫人点点头:“你李家表哥做的那事儿是真的?”

牡丹犹豫片刻,道:“似乎是真的。

刘畅问他,他承认了。

得罪了那二人,他以后怕是不好过了。

”而刘畅之所以敢问李荇,多半也是找清华郡主问过,清华郡主不认账才会怀疑到李荇身上去。

其实以清华郡主那个性格来看,做这种事情是迟早的。

李荇就是不认,刘畅也未必就能完全断定是他,他这一认账,倒是把刘家和清华郡主都完全给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只怕会难过许多。

岑夫人叹了口气:“这孩子呀……你欠他的人情大了。

”叫她怎么说才好?她看了牡丹一眼,见牡丹垂着眼,心情似是很沉重,便不再多语,只催牡丹:“不是买了花么?赶紧去栽呀?”

见牡丹起身去栽花,几个侄女侄儿忙七嘴八舌地和自家母亲请假,跟着牡丹往后院去了。

张氏方道:“娘,我看今日刘畅是动了真怒,把所有气都撒到行之身上去了,只怕后面会更加刁难。

”她和孙氏都是女人,自然明白刘畅和牡丹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作为儿媳,是怎么也不能当着婆婆说小姑私情的,只能是很隐晦地提一提。

岑夫人沉着脸道:“该怎么来往还怎么来往。

身正不怕影子斜。

张氏和孙氏对视一眼,齐齐应了一声是。

第四十章姑嫂(一)

牡丹带着一群尾巴入了后院,在远离其他牡丹花的后院角落里找到一个地势高燥、宽敞通风,又能遮阴,土层深厚、疏松、肥沃的地方准备做这株紫斑牡丹的新家。

林妈妈笑指了假山旁:“丹娘,将它种到那里去,和其他花做伴岂不是更好?”

牡丹摇头:“这里就不错。

林妈妈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道:“是了,这里空着不如种这里好。

牡丹只是笑。

新买的花是不能立刻将它与家中原有的花木放到一处去,原因是它若自身带了病虫害来,便会将传染给其他花木。

妥当的法子是将它别置一处,仔细观察一段时间,确认它健康后,才能让它和其他花木放到一处。

选好地点后,牡丹见那枝头上开得正艳的花就这样扔了可惜,便叫宽儿取了修花专用的大剪子、花瓶、装了清水的铜盆来。

挽了袖子把盛开的花和可能开放的花苞按着鲜切花的要求压入水中剪下,递给几个侄儿侄女cha入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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