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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cao纵着整个陵墓里所有大大小小的机关,看着他们勾心斗角,来回上演生死悲喜剧,他自己自得其乐。

一想到有这么一个无法确定其善恶的神秘人物躲在他们身后,初晨脸色也变了。

她从天维钰脸上也看到了同样的忧色,“好吧,是我错怪了你。

如今咱们境遇堪危,的确是应该小心些的好。

你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为今之计,他们只有放下嫌隙,抱成一团才能活下去。

天维钰不假思索地安排,“我去把独绝接过来,你仔细想想,找一条最安全最便捷的路,咱们快些出去才是正事。

初晨点点头,“我没问题。

“但是我们不能分开,我怕我一走开,回来就再也找不到你们两个了。

”天维钰脸色沉重。

对方把他们两人引到这里来,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须得十二分的小心才是。

“我不认为会有什么麻烦。

如果对方的目的是要把我们分开,根本不会让你找到彦信,也不会等到你又带我来。

而且,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不认为彦信可以搬动。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里等他醒来吗?要是他永远都醒不过来怎么办?”天维钰有些激动。

“还有,就算是躲在后面的这个人没有恶意,萧摩云呢?他找来怎么办?”

初晨冷冷一笑,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要打听萧摩云的下落。

“萧摩云么?首先,我认为你是不会怕他的;其次,我现在还是有十分把握让他暂时找不到我们的。

我认为当前你要考虑的事情是,如何不让你父亲再来报他那什么仇,我不希望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至于要不要等彦信苏醒过来,我自己会考虑,会安排,总归误不了你的事就行。

天维钰耸耸肩膀:“好啊,你既然如此说了,我也不勉强你。

但我要先说明一点,他是个大活人,如果真做了什么事情,你也得担待着点,不要斤斤计较才是。

“我像斤斤计较的人吗?”

“你当然是。

要不然我也不会被痒痒粉弄得那样难过。

”天维钰低声嘟哝了一句。

初晨没听清,“嗯?什么?”

“没什么。

天维钰刚转过身就看见门外人影一闪,大喊了一声:“什么人?”拧身追了出去。

初晨紧张地冲到门口探头往外看,只来得及看见天维钰的一片衣角从转角处一闪而过。

片刻之后,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她拧紧眉头,抬脚欲往外走,又回头看了彦信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去探查一番的念头。

她只怕她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彦信,那叫她怎么受得住?她走到彦信身边,拉起他略显枯瘦的手,把脸温柔地贴了上去,“我就在这里守着你,这一次,我再也不和你分开啦!

就是你赶我走,我也不走的。

她话音刚落,清清楚楚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她毛骨悚然地转过身:“是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石室里空荡荡的,除了初晨和彦信以外,什么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声叹息只是她的一个错觉而已。

“啊!

”甬道深处传来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

初晨很清晰地听出,那是独绝的声音。

独绝怎么了?是不是受到袭击了?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她害怕地揪紧了彦信的手,不敢离开他半步。

她担忧地说:“彦信啊,你说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呢?”轻轻摸了摸他漂亮挺直的鼻梁:“其实我不知道萧摩云到底死了没有,我很害怕他又活过来害我们,但我没有勇气再去补一下。

如果你看见了我当时的样子,想必会嘲笑我胆小的吧?”

“你到底遇到什么了呢?他是想帮我们还是想害我们?还是要惩罚我们不经允许就打扰了祖宗的休眠?”

“彦信,你醒来好不好?我很害怕,我只有你了。

我原以为就是没有了你我也能好好活下去,可是我真的好累,好害怕。

”她抱着彦信的手呜呜的哭起来。

“你也会害怕?”天维钰抱着手臂斜靠在门框上,憔悴的脸色和毛糙的头发让他看上去突然老了几岁。

“对不住,我刚才听见你父亲的叫声了,但我不敢去瞧,他怎样了?”初晨擦干眼泪,表达有限的关心。

“他死了。

”天维钰眼睛湿湿的,流露出一丝哀伤,“他是被人杀死的。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一刀致命。

你跟我说实话,萧摩云到底怎么了?我需要判断到底是不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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