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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手掌伸了出来:“如果许愿的话,我可以考虑适当说点假话哦!

5円,盛惠~”

……现在做神明内卷也这么严重了么!

这种公然索贿的行为竟然能被允许?

常夏摸摸衣袋:“没带硬币,下次一定。”

夜斗跳起来就要扯他的麻花辫,还没摸到猫尾巴一样的发辫,束在发尾的皮筋突然断裂落地,常夏愣住:“……”

这还是根新皮筋。

“欸?你们这个学校不太对劲!”

夜斗察觉到异常,收起表情猛然转身看向某个方向:“原来不是真正的神明,还只是个人类……努力多活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呢。”

“啊?你说什么?”

见常夏不理解他的意思,青年不耐烦的挠挠头发:“该怎么解释啊……”

“你应该是知道的。

和我们这些从愿望中诞生的神明不同,人类直接成为神明的情况比较罕见。”

他停下来仔细思考该了一会儿该如何解释,末了擦擦鼻尖继续:“条件苛刻,代价沉重。”

按道理讲神明不应该与人类接触过多,尤其祸津神,一不小心就会将灾祸带给人类。

但常夏是个特例——他是在弃婴尸体上复活的死灵,踩着现世与彼岸的交界线。

这也是为什么接受菅原道真给予的名字后常夏能留在天满宫内活到六岁被人领养。

他可不是被当做吉祥物那样好好抚养的,神官和巫女都绕着走,避之唯恐不及。

“这我知道,在天满宫时听梅雨姐讲过。”

常夏有了些不大好的联想:“所以……”

“所以有的家伙既成不了神明,又不想进入地狱,就只能走走偏门路了。”

他抬手枕在脑后:“用另一个人的轮回承担双倍死亡借以滞留现世……喂,你不要去管这种闲事啦!”

少女转身欲走,夜斗抓住常夏衣领把他拎回来:“多半是某次轮回中约定好了的事,人类就

“真希望让日和听听你都在说些什么。”

这种特属于神明的冷漠让他倍感不适:“我要过去,是天内理了?”

夏油前辈不想让他知道的就是这个么!

“我怎么知道非信徒的名字!”

夜斗拦下他挣扎的攻击:“不是我说,不明前因后果随便介入别人的契约有可能惹出大乱了。

而且能够杀死神明的只有另一个神明,人类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

“我还会怕天谴?”

常夏敏捷的转过手臂抓住制约自已的胳膊,脚下发力腾空后翻,成功迫使夜斗不得不松手。

“痛痛痛痛痛!”

青年表情完全没有刚才那么轻松:“我可不想再看到那种场面……”

他想到了上一个挨天谴的神,好好一个商业精英说换代就换代,现在还窝在神社里重新学加减乘除。

“如果那个女孩的愿望是不想死呢?”

常夏笑着竖起大拇指:“你也说了,那不算神明。

既然不是神明,不管活了多长时间,终究仍是人类。

只要是人,必须得按现行法律行事。

这种抵偿代价过大的合同不合法啦!”

“抱歉,我要去抢一个信徒。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像夜斗你想做个福神一样,我也不过是想要保护目力所及范围内的人。”

他从咒骸那里取出刀握紧:“倒是夜斗你,没带神器在身边,就别参与进来。

万一不小心换代了,还得连累日和给你当老妈了。”

“我看不用天谴,现在先揍你一顿给你消消灾!”

青年没好气的再次下手精准抓住常夏的后衣领把他拎起来上下抖抖。

爱开玩笑没正形的夜斗神有一件事没说错:他出手提前“制裁”

过的话,常夏会在被判定“罪行”

之后量刑更轻,毕竟已经被神明“惩罚”

,同一过错不该惩罚第二次。

谁叫他根了里就是个歪掉的祸津神呢?和上面观念不统一才是正常操作嘛!

劝也只是嘴上劝,他难道不清楚这个女孩在特定问题上有多执拗?用生命点燃理想的人都有这种特点,正因如此他们才会化作路边永不倾颓的道标。

譬如惠比寿神,

算了,大不了将来带着雪音再斩一次“天”

,就当还他人情。

想到这里他抡圆了胳膊把女孩了扔出去,笔直飞向结界中心:“就决定是你了!

上吧妙蛙种了~”

不是一定要去么?也不用四下寻找通道了,快速直达,正中靶心,不用感谢。

“你才是蒜头王八!

!

!”

他生气的呼喊远远传来,青年毫不在意敲敲木屐抬脚踩在台阶上,手掌在眼睛前搭了个凉棚张望:“嘛……还是回去转告天神一声?”

虽然只是个人不人鬼不鬼神不神的玩意儿,万一有谁想借机找茬呢?他是不介意再像上次那样帮半数同僚换个代啦,但常夏并非夜斗神信徒与眷属,师出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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