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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昂起头,睨着颛顼:“我是你的拖累吗?”

颛顼揽住小夭:“你不是!

我起先说的那些话……反正你明白。

其实,有时候,我倒想你是我的拖累,让我能背着你。

小夭笑起来,故意曲解了颛顼的话:“你想背我?那还不容易,待会儿就可以啊!

颛顼笑道:“好,待会儿背你!

小夭问颛顼:“此行孤身入泽州,你究竟有几分把握能出来?”

颛顼对小夭说:“本来只有三成,可我收到了师父的密信,又加了三成,六成把握。

已经值得走一趟。

“父王说什么?”

“师父告诉了我大伯的死因,其实大伯不能算死在蚩尤手里,当年爷爷误以为大伯要杀他,所以对大伯动了杀意,大伯的死绝大部分是爷爷造成的。

小夭愣住。

颛顼说:“师父说大伯是爷爷最悉心栽培的儿子,也是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可就因为一念疑心动,一念杀机起,失去了最好的儿子。

师父说,他已经致信给应龙将军,请他奏请爷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师父说大伯的死一直是爷爷心中无法释怀的痛,叮嘱我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小夭说:“看来外爷传你去泽州,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颛顼点头。

小夭说:“暂时逃过一劫,但外爷最后问你的那句话可大事不妙。

”私自拥兵比我意图行刺,很难说哪个罪名更重,反正结果都是杀头大罪。

颛顼面色凝重:“其实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别的那些事情,只有苍林那帮鼠目寸光的东西才会揪着不放。

到了紫金顶,颛顼驱策坐骑重明鸟落在紫金宫外的甬道甫前。

颛顼拉着小夭跃下坐骑,蹲下了身子:“上来啦!

小夭惊笑:“你真的要背我?”

“难道你以为我在逗你玩?”颛顼回头,瞅着小夭,意有所指地说,“我说了,我愿意背你!

”小夭说:“我明白,我们赶紧回去吧!

他们都等着你呢!

“怎么?你不肯让我背吗?小时候,是谁偷懒不肯走路,老让我背的呢?”小夭看看潇潇他们,低声说:“你不怕别人笑吗?”“谁敢笑我?紫金顶上我还能说了算,上来!

“背就背,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小夭挽起袖子,跃上了颛顼的背。

颛顼背着小夭,一步步踩着台阶,向着紫金宫走去。

从下往上看,紫金宫外种植的凤凰树分外显眼,再过几年,应该就会开出火红的花,灿若锦缎、云蒸霞蔚。

小夭叹道:“凤凰树已经长大了。

颛顼说:“是啊!

小夭搂紧了颛顼的脖子:“哥哥!

“嗯?”

“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

“好!

颛顼背着小夭一直走进紫金宫,才放下了小夭,颛顼对小夭说:“夜里,我要出去一趟,你和我一块儿去吗?”“去啊!

“璟会在。

小夭笑笑:“我和他已没有关系,只当他是哥哥的朋友,为什要回避他?”

“那好。

深夜,颛顼带小夭和潇潇悄悄去神农山的丹河。

到了密会的地点,潇潇消失在林木间。

颛顼把一枚珠子投入水中,不一会儿,一个大水龟浮出水面。

水龟张开嘴,颛顼拉着小夭,跃入龟嘴中。

水龟合拢嘴,又潜入了水底。

颛顼领着小夭往前走。

小夭这才发现,这并不是真的水龟,只是一艘和水龟一模一样的船,因为四周密闭,所以可以在水底潜行。

走过龟脖子的通道,进入龟腹,里面就如一个屋子,榻案帘帐一应俱全,璟和丰隆正在吃茶。

小夭早知道璟会在,已有心理准备。

神情如常,笑着对两人问好,真的就是把璟看作了颛顼的朋友。

璟却没料到小夭会来,神色骤变,当发现小夭对他自然大方,已经把过去一切都当作了过眼云烟时,他更是难掩神伤。

小夭微微笑着,毫不在意,其他两人只能当作什么都没感受到。

丰隆笑对小夭说:“以前听馨悦说,你妹妹很是瞧不上我们赤水家造的船,这艘船如何?”

小夭点点头:“很好,在这里谈事情,隐秘安全,绝不会有人能偷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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