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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

想杀我的人那么多,像沐斐那样明着来的都不敢了,只能躲在暗处雇用杀手了。

颛顼说:“我不相信查不出来。

别害怕,像左耳这么愣的杀手很少,一般的杀手不敢接,不管钱再多,他们也怕没命花。

小夭点点头:“我知道。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颛顼,世间会有太多的人想要她的命,因为颛顼,他们中的绝大部分才只能想想,永远不敢付诸行动。

颛顼走回案前坐下,拿起一沓文书,一边翻看,一边说:“你去和苗莆他们玩一会儿,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全部处理完了,我们就回神农山。

小夭看着颛顼,一时没有动,他前几日熬得太狠了,即使休息了一整夜,眼眶下仍有青影,看着很憔悴,可从睁眼到现在,他一直没有闲过。

颛顼抬头:“怎么了?”

“哥哥,我……”小夭的声音有点哽咽,她转过了身,背对着颛顼,说道:“我现在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颛顼说:“我会的!

小夭匆匆向外行去,颛顼的叫声传来:“小夭!

小夭停住了步子,因为眼中都是泪,她没有回头。

颛顼凝视着她的背影说:“我一直都守在你的身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回来,就会看到我。

小夭擦去眼角的小,微微点了下头,掀开帘子,出了门。

用过晚饭后,颛顼又接见了几位当地驻军的将领,和他们谈了半个时辰左右。

直到天色黑透,颛顼才带着小夭乘云辇返回神农山。

小夭知道他这次为了她耽误了不少事,所以只能趁着晚上睡觉的时间赶路。

颛顼的云辇是特别定做的,为了速度,并不大,平日里就他一人乘坐,即使晚上赶路时,躺倒睡觉也还宽裕,可现在加上小夭,两个人都睡,就有些挤了。

颛顼让小夭休息:“你睡吧,我恰好要看点东西,困了时,靠着车厢眯一会儿就好了。

小夭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文卷:“你躺下睡觉,我坐着就能睡。

颛顼伸手要文卷:“给我!

你怎么老是和我扭着干呢?听话,乖乖睡觉。

“你明日回到神农山,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我回去躺倒就能睡,所以你该听我的话。

颛顼把脸板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真有事要做,你可别闹了,我让你睡你就睡,别的事少瞎cao心。

小夭问:“这次我私自溜出神农山,你就不给我点处罚?”

颛顼失笑:“你想我处罚你?你倒是提醒我了,的确要罚你!

你想怎么罚呢?”刚听闻她偷偷溜走时,不是没气得想要好好收拾她一顿,可真发现她消失不见时,他唯一的祈求就是她平安归来。

等她回来了,他只有高兴、后怕和自责,哪里不舍得罚她?

小夭用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一点点处罚,可不可以?”

颛顼故作为难地想了一想,说:“好,就罚一点点。

小夭说:“君无戏言!

颛顼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觉得又被你带进了沟里呢?”

“惩罚就是——罚我今晚坐着睡觉。

好了,谁都不许再反悔!

”小夭手脚麻利地把文卷塞到抽屉里,迅速地把挂在车顶上的明珠灯拿下合上,车厢内陷入了黑暗。

虽然他又被小夭给骗了,可颛顼心里没有恼,只有甜,他把一条薄毯子搭在小夭身上,自己躺下休息。

“小夭,唱首歌吧!

小夭哼唱起了那些伴随她和颛顼长大的古老歌谣,在低沉舒缓的哼唱声中,颛顼沉睡了过去。

小夭闭着眼睛,仍旧随意地哼唱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旋律变成了那首踏歌:

缘何世间有悲欢

缘何人生有聚散

唯愿与君

长相守、不分离……

小夭的眼角,一颗颗泪珠,缓缓滑落。

清晨,颛顼和小夭回到神农山。

颛顼把小夭放在小月顶,都来不及和黄帝问安,就匆匆赶去了紫金顶。

黄帝坐在廊下,静看着青山白云,面色憔悴。

小夭跪在他面前:“让外爷担心了。

黄帝没有说话,似乎在凝神考虑着什么。

小夭一直跪着,跪得腿都苏麻了时,黄帝悠悠叹了一口长气,好似终于有了决定。

他说道:“自你失踪,颛顼一直守在东海,谁劝都不听,下次涉险前,先想想颛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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