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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走边想,救兵没搬到,看来只好自力更生。
回屋时,姐姐还在经房念经。
我在屋里一边绕着圈子,一边想怎么说呢?正想着,姐姐进了屋,看我在地上打圈子,没有理我,自去斜靠在榻上。
我忙跟着坐过去。
默了半晌,幽幽地道:“额娘去时,我才刚出生。
从小到大,只知道,爹爹说我是‘闯祸精’,姨娘讨厌我顽劣,别的兄弟姐妹,虽有个别还算要好的,可毕竟不是一个娘生的。
只有姐姐,我俩是一个娘胎里的。
姐姐对我又一向疼惜。
妹妹有什么不对的,不管姐姐是打也好,骂也好,我都是听的。
可姐姐对我不理不睬,我…我……”说着时,一面想到也许永远无法再见父母,一面也的确难过于姐姐这几天的冷淡,眼泪涌了出来,哭着说不出话来。
姐姐听着,也是眼泪直往下掉,直起身搂住我,两人抱着又哭了一会子。
才在巧慧,冬云的劝下慢慢收住了眼泪。
姐姐一边用绢子印着眼泪,一边说道:“你以后可要把这暴烈脾气都改了,要不然自己的小命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缓了缓又说:“你以为郭络罗家的明玉格格是好打的?这次若不是贝勒爷替你兜揽着,不管是嫡福晋还是阿附府都放不过你的。
”我听完,看姐姐如此难过,只知道点头答应。
自那天姐妹抱头哭完后,姐姐的气才算是全消,待我更是温柔体贴。
因快要过中秋节,嫡福晋身子不便,所以府里过节的事情还都是姐姐在cao持。
日日忙得不消停。
我心里的疙瘩没了,心情也好过了不少,又做起了富贵闲人。
最令人开心的事情是自上次在十阿哥和十四阿哥面前嚷嚷完无聊,他俩时有些新奇小玩艺派人送过来。
解了我不少的闷,又时时猜测下次会送什么过来。
惹得满屋子的丫头都跟着兴冲冲的,笑闹声不断。
第九章
转眼中秋在迩。
府里一片喜气洋洋。
因为要入宫赴宴,姐姐每日都把规矩一讲再讲。
何处更衣,何处燕坐,何处受礼,何处开宴,何处退息,让我一背再背。
唯恐我当日举止不当。
至十五日下午,贝勒爷,姐姐都装扮妥当,我也收拾停当,遂一行人各自乘了轿子往紫禁城行去。
因上大学时选修‘卷轴画史’课,故宫常有画展,所以经常去,不过只熟悉绘画馆附近的几个地方,太大了,从来没有逛完过。
今日即将欣赏到这个宫殿的全盛状态,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一道道门,一重重礼,一排排卫士,我已经完全晕了,精神高度紧张,唯恐行差踏错。
根本顾不上看周围的环境。
这才暗自庆幸,姐姐训练得好。
好不容易坐定,感觉脚有些发软。
缓了缓劲,四处打量:悬灯万盏,亮如白昼,银光雪浪,珠宝生辉,鼎焚龙檀之香,瓶cha长青之蕊。
暗自叹道:好一派皇家气象,根本不是现代的电视剧可以描摹万一的。
众位妃嫔阿哥福晋格格渐渐到齐,各自坐定。
又等了一小会功夫,只见一队太监快步而来,各自按方向站定,一个声音远远传来“皇上驾到!
”大家都起身站定,又过了一会,才看见一个中等个头,身穿黄袍,帽饰美玉,面貌古拙,脸带笑意的中年男子缓步行来。
大家呼拉拉地全部跪倒在地上。
我心想,千古一帝,康熙爷!
虽跪了一地的人,但一个大喘气的都没有。
待康熙坐定,旁边太监高声叫道:“起!
”大家这才纷纷起身立着。
康熙笑看了一圈底下的人,说道:“都坐吧!
难得过节,都随意些!
”众人齐应:“喳!
”各自落座。
话是这么说,我看大家都是该守的礼一点也不敢差。
叹道,这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天子威严。
酒过三巡,席上的气氛这才有些活络。
几个小阿哥们也开始互相逗起乐子来,纷纷相对举杯。
其中十阿哥的嘈嘈声最是响亮。
太子爷,四阿哥,八阿哥也自谈笑饮酒。
我正游目四顾,突然对上明玉格格的视线,她恨恨地盯着我。
我立即冲她露了个无比灿烂地笑,心想,气死你!
她越发恨恨地瞪过来,可突然之间,象是反应过来什么,抿抿嘴角,也朝我妩媚一笑,然后转过了头。
我立即感觉全身一股凉意,打个哆嗦。
心叹道,果然还是笑面虎最可怕。
吃吃喝喝,饮饮停停,笑笑看看,虽没人搭理我,但我也很是自得其乐。
幸逢盛会,岂能不尽情享受?正低头乐,突然变得很安静,一抬头,看见大家都看着我。
听到太监说:“马而泰.若曦上前觐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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