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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选择魂饲人,埃尔姆,她一直都是这样霸道无情。”

奥斯勒用气音同你说道。

“那你呢?”

你发现埃尔姆并没有理会你和奥斯勒之间的谈话,便接过奥斯勒的话头反问道,“你如果有一天,也长成了大树,你难道不会这样吸食我吗?”

奥斯勒桀桀地发出阴笑,那腔调与她洁白无瑕的外表完全相反,只听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如果不是规则的约束,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吸干!

如果不是你的选择,我怎么会沦落成现在这样!

!”

作为食物链底端的你一点都不想反驳和激怒她,只是慢慢撑着地面坐起身,问道:“我是怎么进来的?距离我上次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吧。”

“这么多次了,还没想明白吗?”

埃尔姆虽然在问你,但言语间却充斥着鄙视与嫌弃。

“是魔咒吗?”

你仰头挑了埃尔姆的两片金色嫩芽问道,就当它们是埃尔姆的眼睛吧,“非治愈系的魔咒,一旦碰到我,我就会被拉到这里。”

埃尔姆和奥斯勒都没有说话,她们的沉默,让你更加确认了这个答案。

“那离开呢?”

你再次问道。

“你觉得我们会告诉你离开的方法么?我们是多么的爱你,我们多希望你能够永远地在这里住下,直到被吸收殆尽,与世界树同在。”

埃尔姆粗着嗓子说道。

“这些锁链,每次我进来,都会变多,它们也变得越来越沉。”

你晃动着手中的锁链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

“这是你与这个世界的羁绊。”

奥斯勒抖落了几片枯萎的粉色柳叶接话道。

“谁准你多嘴的!”

埃尔姆甩动着她的枝条,带着破风之势抽在奥斯勒的身上。

埃尔姆为什么这么激动……

你不再说话,冷眼观察着面前这两棵吵架的世界树,心里梳理着目前所得到的信息: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把你一次性吃掉,每次都是点到为止地吃一部分。

她们说过,灵魂可再生,但是速度很慢,也就是说,边攒边吃,能够实现——可持续发展。

吸魂的过程太痛苦了,就在你几乎要被埃尔姆折磨疯掉时,突然抓住了外界传进来的一丝信息。

“她为什么还不醒!

!”

你猛地来了精神,这是德拉科的声音!

你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却被脚间的锁链限制了行动,狼狈地栽倒在白滩上。

埃尔姆扬起树枝,突然增长的枝条直奔你而来,它们卷上你的脚踝,将你向她们身边拖去。

“你放开我!

我要回去!

!”

你踢踏着双腿,扬起满天的沙尘。

你强烈地渴求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往常只是限制行动的镣铐开始收紧,而你的灵魂也在找寻着出口从镣铐中挣脱出去。

“羁绊还不够深,她总能逃走的。”

奥斯勒看着只留下凌乱印记的沙子对埃尔姆说道。

【医疗翼】

“马尔福先生,请你冷静,我们已经很努力地在尝试唤醒文小姐了。”

庞弗雷夫人对德拉科说着。

“斯帕卡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这就是你们治疗的结果吗?!”

德拉科冲着庞弗雷夫人嘶吼着。

“德拉科……”

你尝试动动四肢,绵软无力像网一样缠着你身上的全部肌肉。

德拉科推开庞弗雷夫人,扑在你身边惊喜地望着你:“你终于醒了……你……你要吓死我了……”

德拉科俯在你身上,搂着你的脖子嚎啕大哭,你费力地抬起胳膊圈住德拉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醒了醒了,我也就睡了一会儿会儿,你不至于跟百八十年没见过我一样吧。”

德拉科哧溜着鼻涕,委屈得不行,只听他说道:“你都昏迷了三个多月了,迪戈里是霍格沃茨的勇士,我没能成功……”

“三个多月?!”

你惊讶地叫出声,所以这一次你居然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长到直接被迫跨过了劝阻塞德里克的全部时间线!

“我软硬兼施,但迪戈里完全不听劝,尽管某些时候,他这种执拗已经显得有些毫无根据了,但他依然要报名参赛。”

德拉科气愤地向你控诉着塞德里克,同时小心地检查着你的身体状况,“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管他,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你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胃疼。”

“庞弗雷夫人!”

你觉得德拉科脑袋顶上仿佛插着两根电线,在接收到信号后闪着高频的信号灯开始向外发射处理后的信号。

你忙拉住他,道:“我饿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呀。”

“我怎么能不紧张……我以为你不会醒来了……我,我以为你真的扔下我了……”

德拉科越说越委屈,分明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青少年,却不停地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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