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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不负你的厚望,眼疾手快地捞住你:“嘿!
你怎么回事——”
他被你烫地浑身一震,“你怎么这么烫?!”
“马尔福先生?”
斯内普教授拖着长音看向你们。
德拉科费力地揽着你,你就像个无骨怪一样,肢体到处乱流。
“斯内普教授,溪·文同学发高烧了,我需要送她去医疗翼!”
斯内普对你们挥挥手,德拉科便架起你快步离开教室。
你们几乎是脸贴着脸,头顶着头。
德拉科突然凑在你的嘴边抽动两下鼻子轻轻嗅嗅,问:“你吃什么了?甜酥酥的怪味。”
“嘿嘿……速效逃课糖……”
话音刚落你便真实地晕了过去。
“嘿!”
德拉科架不住身体不听使唤的你,只能再次抱起你跑向医疗翼,“我到底要这样带你去医疗翼多少次!
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
『虚空之境』
“她又来了。”
奥斯勒淡淡地说。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她。”
埃尔姆晃动着黑金色的枝丫,此时的她就算算上最高的嫩枝,也比不上奥斯勒的主干。
“嘻嘻,没办法,她选的是我。”
奥斯勒挥动着柳枝,言语中尽是愉悦。
“溪·文,醒一醒。
溪·文,醒一醒……”
她们不停地将声音传入你的脑海,等着你从远处的镜湖上苏醒过来。
像是有人在你脑海中敲钟一般,你撑着身体从镜湖上坐起来。
“这次怎么是趴在地上醒的?”
你抬手想揉揉自己的头,但手腕上的沉重感让你不得不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
和脚踝上的锁链一样,黑色的镣铐,红色的符文,这次你又被拷上了手铐。
“淦……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晃动着双手,拷链哗啦啦地响着。
“说明你和这个世界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了,魂饲人。”
奥斯勒的声音撞入你的耳膜,你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滩,那里依然只有一黑一白两棵树,只不过跟奥斯勒比起来,埃尔姆简直小的没法看。
“你们这是……奥斯勒你每天都跟埃尔姆抢饭吃吗?”
你浑身哐哐琅琅地响着,拖着步子走向世界树。
“那还不是因为你!”
埃尔姆甩起树枝就抽向你。
你下意识抬手格挡,黑金色的枝条抽打在手铐上迸发出细碎的火花。
强大的冲击力震的你手腕发麻。
“好了埃尔姆。
你把她打坏了我怎么办?”
奥斯勒用银粉色的柳枝缠住暴躁的埃尔姆说道。
你尝试将自己从镣铐中解脱出来,但它们仿佛有生命一般,你越挣动,它们就锁的越紧。
“这不会是用魔鬼网做的吧?!”
你崩溃地瘫坐在地上,“这到底干嘛用的?!”
你抬头看向眼前的奥斯勒。
“上次的经历你忘记了吗?”
奥斯勒扭着枝干问你。
其实你对这些镣铐作用有一定的猜测,只是觉得那种想法太离谱,但奥斯勒这语气,基本就是坐实了这些黑铁块的用处。
“是抽取我的灵魂给你们做养料吧?”
你盘腿坐在白滩上问,手里不能闲着地堆着小沙雕。
“知道还问。”
埃尔姆没好气地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好像很反对吸食我的灵魂?”
你回想起上次的事件,是埃尔姆打断的吸取过程。
“世界树的规则,魂饲人选择谁,谁的力量就更强大。
而只有强大的一方才有资格享用灵魂养料。”
埃尔姆向你解释着,“你的灵魂一共就那么多,都让奥斯勒吃了我吃什么?万一你以后回心转意选择我了呢?更何况,灵魂虽然再生速度极慢,但也不是不可再生,灵魂主体越大,再生速度就越快。”
“我们不能涸泽而渔。
尤其是在你还没和这个世界彻底捆绑在一起的时候。”
奥斯勒放开埃尔姆,微微弯下树干对你说。
你算是明白了,合着你就是她俩在虚空之境里养的肉猪……罢了,只要能保住马尔福的荣耀和地位,这俩愿意吃就吃吧。
奥斯勒温柔地垂下柳条捧起你的脸,笑吟吟地说着:“已经放弃抵抗了吗?”
清凉的触感从脸颊上传来,灵魂像水一样从全身各处逆流而上顺着柳枝汇入奥斯勒。
奥斯勒的躯干沐浴在一片银色柔光中,看着这片光亮,你的瞳孔慢慢扩散,那里面常年闪着的璀璨光华也在慢慢黯淡。
“逃课糖?论文再加两英尺。”
于你而言如恶魔低语一般的声音闯入你的脑海,像只大手,揪着你的灵魂塞回了外面正在沉睡的身体。
眼前的奥斯勒逐渐模糊,视线再度清晰时,入眼便是一袭黑袍的斯内普教授,黑着张脸站在你床边。
你慌乱挣扎着,双腿来回踢踏几下坐直身子,小手紧紧地抱着被子,两只耳朵因惊吓而不受控制地向后贴上脑袋,像极了看到天敌的野兔。
“醒了!”
德拉科惊喜地打量着你,又转过头去看斯内普,似乎是在同他确认你是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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