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隐约有种预感可能和“剧透”
有关。
你摇摇头,对着德拉科宽慰一笑,说:“突然心脏疼而已,我先回休息室了。”
“什么叫‘而已’?!”
德拉科似乎很震惊你完全不把身体当回事的言论,他回头看看赛场,又把目光转回来。
你看出来这孩子舍不得比赛又不好意思不管你。
西奥多揽过你的肩膀,说:“我送你回休息室。”
“我——”
德拉科的话才刚开头,你便将西奥多的手从肩膀上推下去,说道:“你们继续看比赛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回休息室还是回得去的,达芙妮也在宿舍,不用担心。”
你拒绝了他们任何人的帮助,自顾自的走下看台。
其实你也的确没说谎,只有电流在心脏上盘旋的那一瞬间让你疼到七荤八素,过后基本没有什么其他副作用。
离开魁地奇球场你并没有回休息室,而是径直前往图书馆查阅资料,你认为也许跟预言相关的书籍里会有蛛丝马迹的解释。
翻阅很多预言书无果后,在一本古老的《东方离奇记录大全解》中看到可能能够对今天这个状况做出解释的说法:每个世界都有天生带着使命降临的人,这些人知晓世界故事线,能够手握权柄设计历史走向。
但唯一不可做之事便是不能让这个世界原本的人知晓未来。
否则,直接预言的行为就叫做“欺天”
,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天罚”
,也就是天降天雷的惩罚。
而“天罚”
的力度也与“欺天”
内容的重要程度有关,换言之,对未来造成的影响越大,天雷则越盛。
你将书轻轻放回原位,深呼一口气向着地窖走去。
你刚一进门,就看到德拉科触电般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在校袍的衣兜里摸索着什么向你疾步走来。
只见他抓着满手的药瓶,一股脑的塞进你的怀里:“拿好!
这是我从庞弗雷夫人那取来的药,这个是可以缓解疼痛的,这瓶是减轻心脏负担的,哦,还有这瓶是……”
你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跟你介绍着药品,从药瓶堆中艰难的解放出一只手揉揉他的小脑袋,说道:“别紧张,德拉科。
我没事啊。”
他羞愤地拍开你作恶多端的手,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摸一个马尔福的头!
再说了,什么叫没事?还有,谁说要回休息室找达芙妮的?!
外面风那么大你到处瞎逛什么?!”
你将药收进戒指,拉着德拉科的袖子把他带到沙发上,对他解释道:“我只是去图书馆查阅资料看看问题是什么,万一是猝死前兆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德拉科越听越气,推了你一把,道:“你为什么总是在这些问题上不当回事?你又不是一个视生命如粪土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估计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他的情绪会激动成这样。
你垂眸将目光落在你们二人之间的真皮沙发上,轻轻开口道:“放心,我已经找到原因了,以后不会了。”
静默几秒后,德拉科甩下一句“最好是这样!”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休息室,你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突然感觉他的目的地可能是图书馆,但紧接着就觉得自己有点过于以自己为中心,飞快地甩掉脑内繁杂的思绪,起身回宿舍继续研究飓风咒去了。
雪纷纷扬扬的撒下,转眼就到了圣诞节休假的日子。
尽管只有一个年级的差距,但你这半个学期却一直没能找到机会与张秋见面。
斯莱特林的大家互相祝福着圣诞快乐,你也早早拖着箱子候在拉文克劳塔的门外,见到许久未见的张秋与她的朋友道别,你飞扑到她怀中撒着娇:“秋!”
张秋松开拉着拖箱杆的手,轻轻揉着你的小脑袋,笑着说道:“这半个学期的霍格沃兹生活感觉如何?和你来之前想的一样吗?”
你在她怀里小鸡啄米的点着头,说道:“斯莱特林很棒!
霍格沃兹更棒!”
张秋笑着牵起你的手,询问着你的学习状况,并告诉你有一切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可以同她讲。
你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般,全程紧贴着张秋叽叽喳喳地讲着各种新奇的故事。
“对了哦,秋!
我给自己起了一个英文名字!”
你仰头冲着张秋笑盈盈的说道。
“哦?叫什么?”
她也明显没想到你能给自己取名。
你假咳两声道:“我给自己起的名字叫——”
“斯帕卡!”
你一噎,差点因为惯性没刹住车而咬到自己的舌头。
德拉科从你们身后跑过来,直到他看到牵着你的张秋,才突然顾及到一点马尔福的形象,踱着步子向你们走来。
你看看张秋,她笑着对你说:“斯帕卡吗?很好听哦,角宿一,有创意。”
你在心中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拉文克劳吗?!
“高尔说你已经来站台了,我……我以马尔福的身份诚挚邀请文家和张家前往马尔福庄园参加令人愉悦的圣诞舞会。”
他单手将请柬递给你们,你余光看到张秋皱皱眉,张家良好的家教让她没有多做言论,你边感谢德拉科的邀请边双手接过请柬,道:“如果有时间,我们一定赴约。”
德拉科一听你这跟没有答应没什么区别的承诺,气上心头,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敢没有时间试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