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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投下另一块大石子,新一轮审讯都冲她来。

晓维妈:“大人们说话你cha什么嘴啊。

晓维爸:“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什么叫妇道你懂不懂?”

周然妈:“晓维,即使你对小然有些意见,难道就一点也不顾惜你我的婆媳情分吗?你让我多伤心你知道吗?”

周然爸:“你们听听晓维的理由啊。

你们冲她嚷什么嚷?晓维你有委屈可以讲出来,别采取这么过激的行为。

你看我跟你妈两个当年也吵架生气,不也都过来了?”

周然妈:“你好不好不要提以前的事啊?”

晓维妈:“亲家公亲家母别伤和气,都怪我们教育无方,都是晓维的错!

周然挡在晓维前面,只怕这些人一时激动碰到她伤口。

他看了一眼晓维,她紧闭着双唇,双腮泛红,眼中有隐隐的泪在打转,但始终没掉下来,分明是在强制忍耐。

恰好晓维妈又在比手划脚地说话眼看就要戳到晓维身上,周然伸手一挡,竟然很疼。

他有些看不下去:“不关她的事,是我对不起晓维在先。

周然妈:“你,你还有脸讲啊。

晓维妈:“亲家,你们听听,你们听听。

周然爸:“孩子们自己的事,他们有自己的解决办法……”

晓维爸:“那就更不能让晓维吃亏了!

晓维妈:“你别总提那些俗事成不?”

晓维爸:“就你不俗!

这样没完没了的争执,晓维听的两耳轰鸣,全身冒汗。

她轻轻扯一扯周然,指指刀口,示意她很疼。

周然打断老人们:“晓维不舒服,让她先回屋休息一下。

”周然谢绝两位母亲的帮忙,自己把晓维慢慢扶回卧室。

才刚关上房门,晓维的泪就掉了下来。

她和衣躺在c黄上,鞋也不脱,泪也不擦,只扯了旁边一条薄毯盖到身上。

周然无声地递一条毛巾给她,晓维哽咽地说:“你也出去,我要一个人待着。

周然没动,晓维又说:“求求你。

房间由黄昏时分的晦暗转成漆黑一片,晓维一动不想动。

门外有隐约的说话声,不知道没有她在场,周然怎样去应付那四个老人,想来他必能做到游刃有余。

房门被敲响,周然妈在门外说:“晓维,我做了一点稀饭,你起来吃一碗?”

“谢谢妈,我不饿。

“那我能进来坐一会儿吗?”

晓维从c黄上爬起来,把头发赶紧整理了一下:“请进。

周妈也掉泪:“晓维,唉,晓维。

”她果然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但是晓维自己的妈妈就没这么好打发。

“妈,是你告诉了周然的爸妈吗?”

“结婚是大事,得双方家长见面。

离婚当然也得这么办。

“那你自己来就好,为什么把爸也喊来?”

“我是知道你的,不会争不会抢。

这婚不离最好,如果离,我也得给你争最好的条件。

让你爸来是给你撑腰的,有男人在,他们才不会欺负你。

晓维气到想笑:“你们能不能不要管我,就像以前一样?”

晓维妈骂道:“谁不管你?不管你你能长这么大?不管你你能毕业?我们大老远地方跑来为了什么?还不是怕你只图痛苦把婚离了,最后一无所有没法生活?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是不想失去周然这个还有一些用处的女婿,还是怕我离婚后会拖累你啊?我刚毕业那会儿一无所有的时候都能生活下去,现在怎么会活不下去?等我离婚了你一样可以有事找周然啊,那时候就不关我的事了。

”面对母亲的怒意,晓维说话也硬了一些。

“啊,你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对自己妈说话的吗?”晓维妈真的被激怒了。

周然出现得很及时。

他对晓维妈说:“对不起,妈,我得送晓维回医院。

她晚上还有吊针要打,明天一早医生要查房。

”他趁晓维去洗脸,把一叠钱放在晓维妈手里,“我这儿事多,顾不上陪你们,你和爸自己照顾一下自己。

晓维妈客气地推托了一下,周然指指洗手间的门,她欣然收下,问他:“晚上不用我去陪c黄照看晓维?”

“不用了,请了护理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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