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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言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安恬地合上眼睛。

真的不懂他说什么,可是他的怀抱是她这一辈子最温暖的归宿。

妈妈,我带他来给你看。

你看到了吗。

这个男人对我很好。

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能走多远。

但我想去为他坚持,去努力,好好活。

她只知道去寻找字面上的意思,却没听出他话里的炙热。

他想要她成为他的,很早便想了。

他们相识在下雨天,然后,确定彼此的关系也在一个雨天。

也许说出来,会把她吓坏,实际上,在那一天,他已经对她有了情欲。

他从来是个决然的人。

爱,就爱,不爱,便不爱。

因为爱,欲望并不可耻。

可是,后来,当他越来越确定自己的心,他想起他的妈妈。

第一百零六话夜半哭声

他的妈妈,是一个从前或以后都没有名分的女人。

两年,和悠言走过的,让他笃定,他以后的妻子是她。

也只会是她。

她,四年制的本科,他则是五年制,两个人很快就毕业了。

毕业后,他想立刻和她结婚。

当日,照片的事是个意外。

只是,也给了顾家老爷子顾澜一个机会。

魏家的财力并不小,他还只是个学生。

但魏子健对他的女人做下的,这笔帐,他不能不算,他后来动手取回这笔拖欠。

魏家无法声张,因为他有顾家做后盾。

顾澜看中了他的才华。

考虑再三,他推掉了出国做交换生的机会,而答应跟在顾澜身边学习。

这就是他毁了魏子健的代价。

但这件事也让他看清一个事实,很多事情,并不在他控制之内。

他想给悠言安定和保护,想她生活在他的羽翼下一生无忧。

但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变得强大。

因为爱,所以有欲望,却也因为爱,所以格外想珍惜。

他要从她身上拿走属于她女孩的身份,他想做她的男人,那么,他就应该用一些东西来换。

现在,还不行。

她不会知道,他等那一天,焦灼得快疯了。

情欲之外,他的心,她明白吗。

其实,他并不需要她明白。

她只要每天高高兴兴,笑得眉眼弯弯,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

什么时候,他也有了开始期待幸福的欲望?

夜。

他是个警醒的人,尤其出门在外,那幽幽传来的声音虽然微小,但他还是听见了。

怀中的人,往他的怀抱深处拱了拱。

他知道,她也醒了。

摸摸她的脑袋,“怎么不睡?”

“小白,你比较好打还是鬼比较好打?”她的声音,还有几分惺忪,却很不安。

他失笑,“哪来的鬼?”

她的睡意又消褪几分,低声道:“是谁在哭。

四周,山峦寂静。

夜,也很深。

那微小的声音,是低低的哭音,女人的。

在这样的环境中,叫人心神不定,像指甲的搔划过一件什么的表面,生了种让人起毛发寒的感觉。

他揽了揽她,皱眉道:“睡你的。

“小白,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你知道吗?”悠言心里还是紧紧的。

“隔壁。

”顾夜白淡淡道。

“嗯嗯,隔壁。

”悠言小小打了个呵欠,“啊,隔壁?”

楸上男人的发。

顾夜白斥道,“路悠言,给我安份点。

“可,隔壁是——”悠言喃喃道,惺忪的睡意一下跑得全无。

“我们住在208,隔壁就是207或者209。

”顾夜白轻轻道,“声音是从207室传来的。

悠言猛地坐起来,“那是冰娜在哭?”

“那混蛋又打她了,不行不行,我们得过去看看。

”想起旅馆门口所见,那吕峰狠辣的模样,悠言急了,脚丫往c黄前乱挑,“鞋子,鞋子。

刚勾住了鞋子,身子却给人抱了回去。

“哪儿也不准去!

睡觉。

”背后,男人的胸膛微微震动。

悠言咬咬唇,有点恼了。

转过身.来。

黑暗中,看不清情人的模样和神色。

“我知道你不喜欢多事,但是,冰娜被人打,我不能不管。

搂上他的脖子,柔声道:“小白,帮帮她,当我求你好不好?”

恼归恼,但她知道,没有顾夜白,她只能空口说白话,她根本就管不了。

“言。

”他淡淡出声。

被他按进怀里,她听着他同样淡淡的心跳。

“207室的事,你别去管。

别去惹他们。

“那吕锋?”悠言不解。

“周冰娜。

”他的声音在寂静里听,似乎眠进了丝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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