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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叫嚣着,隐藏在?体内的道基都被她?催熟出来。

她?频繁进入她?的身,还闯入她?的心,连修出来的道种都是她?的身影,将她?里里外外彻底霸占。

十四是开心的,越开心,哭得越惨。

寻常她?落一滴泪师父都恨不能把她?捧在?手掌心,这次她?哭得一塌糊涂,师父却是换了一种方式将她?捧在?掌心,由者她?哭,还要害她?哭更凶。

她?甚至觉得哭得越惨,师父越喜欢。

诚如?她?所说,不做师徒,做恋人。

恋人有时候是不需要客气的。

师父身体力行地教?会她?这道理,带着毫无经验的她?踏入成人的波光诡谲、变幻莫测。

连在?梦里她?都引以为羞,于是画面一转,梦又成了古怪的梦。

火海、书舍、小?木屋、温泉池、寒潭……

越来越多场景在?眼前浮现,神魂深处发出悸.动呼喊:阿景……恩人……

阿景是谁?

恩人又是谁?

阿景是阿景师父么?

“舟舟,我来为你做一幅画,如?何?以指为笔,为灵气为墨……最好的,当是以舟舟脊背为纸,才能载得动这满池莲花。”

“舟舟,我要画了。”

“恩人在?梦里为我画莲,醒来我为恩人画。”

“甚好。”

“画纸不够了,我这样,舟舟不介意罢?”

“……随恩人处置。”

“以指做笔还是差了点意思。”

那人信手揪下几根雪白的发丝,发丝眨眼被做成一杆泛着灵光的细长毛笔,做好这些,她?终是满意地眯了眼,小?声问道:“怕不怕?”

一声低笑。

“啰嗦。”

……

“好一个绝世无双的美人,美人家住何方,梦醒小?生这就?去提亲?”

“那不行,小?女子?已有夫婿,怕是无法嫁你了……我已是他□□,你再敢无礼,我喊我家恩人来打你。”

“你家恩人?你到底心悦何人?又是夫婿,又是恩人,还什么劳什子?圣君,小?娘子?再不说实话,休怪我冒犯了。”

“我家恩人,自、自是我的夫婿!”

……

“你爱她??死也不会移情旁人?你有多爱她??”

“是,我爱她?,死也不会移情,爱到肯为她?付出全部的心血神魂,愿意纵容她?,迁就?她?,宠爱她?,容许她?在?我身上画满一池莲花,她?再风流浪荡,都是我的人。”

“这样啊……”

她?笑了笑,歪头耳语:“那你家恩人想尝莲子?了,你要不要给她?尝?”

“流氓!”

……

画面又是一转,书院,学堂。

那人一身院长袍子?,衣冠风流,朗声发问:“元十四,你的初心呢?”

……

春风下了一场又一场,白狸院,躺在?床榻的少女倏地睁开眼!

茶杯被打碎,花红惊呼一声:“主子?!

主子?你醒了?”

少女霜眉冷目,一身清寒,淡漠抬眸的一瞬眼里飞雪弥漫,正是冰山高洁,凛然不可侵犯。

她?闻声看去,平静无波的眸子?微微晃出一缕波澜,她?道:“小?红。”

“是,我是小?红。”

花红眼泪唰地淌下来,快步上前扑倒在?她?怀抱:“主子?!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

柳绿无声地站在?那,热泪盈眶。

“久违了。”

元十四眉间霜色消融,语气难得的多了分宠,耐着性?子?柔声安抚泪崩的两?人,一刻钟后,移步往浴室沐浴。

这次提早‘醒’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变。

这里的每个物件,都严格遵循着主人家的喜好,到了日子?换新,是以元十四用?着极其顺手。

衣衫褪下,她?站在?等?人高的明镜前,面上的端庄沉静有一刹那被打破,面色禁不住古怪。

彼时的她?不仅是穿越时光而来的宁怜舟,不仅是提前觉醒上一世情感记忆的琴姬,她?还是十四,还是那个被心上人千娇百宠养在?折云山的十四。

是一个刚刚褪去少女的无知青涩,初次领会人事的女人。

看着玉白的肌肤残留的淡淡痕迹,她?哭笑不得:“原来如?此。”

她?是离不开吃自己醋的宿命了么?

这一世的她?委实无辜,还要承受恩人上一世堵在?心头的相思怨气。

她?是晓得她?有多坏的,憋了许多年,恩人很辛苦罢。

元十四抬腿迈入白玉池,沐浴过后穿好衣裙,人来到窗边看春日好光景,不知想到什么,一笑,将这热烈洋溢的春天都比下去了。

阿景师父,我的好恩人,你可得快快的来呀。

否则……

她?杏眸晕着狡黠,屈指叩在?窗棱:否则怎样呢?她?悠悠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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