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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景任劳任怨做了她的人形抱枕,手指挑起钻入舟舟里衣的发丝,盯着那段雪颈良久出神。

按捺不住,一个吻落在?雪腻温滑的脖颈。

舌尖掠过锁骨,微痒,扰得怀孕的姑娘在?她怀里动了动身子,差点吵醒她,昼景不敢乱动,收敛心神,不敢再盯着她的舟舟瞧。

温香软玉在?怀,堪称温柔的折磨。

日落黄昏,琴姬睡饱了,悠悠醒来,湿润的眸子含笑,头埋在?昼景颈窝蹭了蹭,软声道:“我梦见你偷亲我。”

“那是你想?我了。”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

“是吗?”

琴姬盯着眼前这张毫无?瑕疵的俏脸,手指顺着她姣好?的轮廓线轻滑,认真思?索一二,语调轻轻软软:“我的确想?你了。”

一言,听得昼景呼吸乱了半拍。

成婚整一年,足有大半年让她习惯那等子激烈绵长的恩爱方式,瞧她眼尾染了灼灼媚.色,昼景深吸一口气,抱紧她:“别?再勾我了。

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很没出息。”

她主动求饶,琴姬搂着她脖子浅笑:“这怪得了谁?谁教你每回都不知?节制。”

久而久之,闹得她都有些怀念销.魂入骨的滋味。

只她生性高洁,克制隐忍,不像她的恩人那般重欲。

“天上的神仙晓得长烨圣君是个离不开荤腥的色狐狸么?”

昼景被说得一阵委屈:“我哪是离不开荤腥,我是离不开你。”

世间美色,吾只好?卿卿之色。

她的欲和情从来都是不可分的。

情话悦耳,琴姬眸子润泽有光:“那你还不吻我?我都说想?你——”

心疼妻子的好?狐妖,从不让娇妻失望。

夏夜闷热,车厢内冰鉴冒着凛冽的白气,若非想?到舟舟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昼景差点做了错事。

她们?都是人生头一回当娘,没经?验。

肌肤相贴,总忍不住如以往似的。

她收了手,琴姬蹙着眉强自忍耐被挑起的情火,娇身无?力地躺在?那,迷离的水眸合上,半晌方睁开。

“还好?吗?”

昼景吻去她眼角残存的泪渍。

“嗯……”

她缓声道:“马车还是太慢了,恩人,我想?阿娘和衔婵了,你带我回去罢。”

“好?。”

浔阳,昼府。

夜深,高门大院亮起一盏盏灯火,得知?爹娘归来,昼星棠披着外?衫拔腿跑出来相迎:“阿爹!

阿娘!”

琴姬肚子里怀着一个,眼前站着一个,看着从灯影下兴冲冲跑过来的人,往事如风在?她心头刮过,恍惚间跑来的不是人到中年的星棠家主,而是她从襁褓里一日日养大的小孩子衔婵。

她母性泛滥,手温柔地抚摸衔婵发顶,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更爱她的女儿。

被阿娘盈盈若诉的眸子凝望着,昼星棠顿时心下酸软:“阿娘……”

昼景在?旁看得吃味,重重咳嗽一声。

昼星棠喜笑颜开:“阿爹,你又要当‘爹’了!

恭喜阿爹!”

傻孩子喊了几十年的阿爹还不知?道她的‘阿爹’实则也是‘阿娘’,昼景有心将这隐瞒多少?年的真相告知?于她,只当下不急。

她一脸得意,指着娇妻微微隆起的肚子:“衔婵,这是你的妹妹,快来和她问声好?,以后她可是要喊你‘长姐’的。

长姐总不能白喊。”

“妹妹好?!

姐姐给妹妹准备了许多有趣的好?玩的,妹妹千万要记得我,出来后绝不能嫌弃姐姐老、模样不好?。”

她这话却是谦虚了。

浔阳城中,年岁相当,风采能与星棠家主比拟的,唯有深宫那位女帝陛下。

看着一大一小贫嘴胡闹,琴姬明?眸灿笑。

清早,昼景带着怀有身孕的夫人前往元府,谢温颜不放心女儿在?昼家养胎,担心底下人伺候不好?,几日后也跟着回了女儿女婿的家。

元家的兄弟姐妹频繁往昼家跑,女儿、夫人都不在?家,元赐每日下朝不回自己的家,而是先跑到昼府,和未来的外?孙打招呼。

回到家,琴姬的孕肚一日日大起来,遭了不少?罪,最严重的时候吃不下饭,入夜就寝时常疼得无?法安眠,昼景没日没夜守着她,心神耗损,面容多了两?分憔悴。

“尝尝这个?这是岳母亲自下厨做的。

好?舟舟,你多少?吃一口?”

见她又是摇头,昼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你到底想?吃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陆上跑的,我都为你寻来!”

听她念叨这些,琴姬胃里一阵泛酸直犯呕。

灵胎难养,看不上世俗之物,可苦了琴姬。

昼、元两?家整日围着孕妇团团转,当做心肝来哄都哄不好?这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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