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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瞅见主子面色怔忡,急道:“王爷,您千万不能进到天牢里!

当年王后被打冷宫,汉王也是这么说的,可王后进了冷宫再也没出,您去了,也是有去无回啊……”

“狗奴才!

”寝殿门打里被人踹开,龙袍裹身的楚远垠龙颜大怒。

“把他给朕拿下!

侍卫们响应,攻势发起。

“狗奴才们,朕说得是拿下那个奴才……”

“汉王。

”娇躯偎,娇声低语。

“趁这个机会把南院大王拿下有何不可?”

楚远垠一愣。

“臣妾已经把臣妾从娘家带的铁弩队布置在了四周了。

若南院大王对汉王还有一丝忠心,绝不会殊死顽抗,自然是下到天牢。

若他有一点的二心,何不……”玉妃善睐明眸秋波荡漾,胭脂饰得娇艳的红唇一抿。

“汉王,您还要心疼一个有反意的臣子么?您可别忘了,这是一只老虎,放虎归山可是大大的不智呢。

楚远垠眸光明灭不定,“你布置了铁弩队?”

“对,铁弩队,每只弩上都抹了强力的麻药,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中了弩,射不死,要擒住也不是难事。

这女子竟在自己完全不曾觉察的情形下调了铁弩队,心机如此之深,手段如此之高,这事过了,留她不得……楚远垠略作沉吟,“计福,命令他们,活捉楚远漠!

若楚远漠执意拒捕,伤之无罪!

隐六一

活捉楚远漠,伤之无罪!

老太监抖瑟着颁了汗王口谕,殿前状况陡转激烈。

“汗王!

”进宫门之前,为示忠诚,楚远漠主仆俱是卸剑徒手。

此刻为示没有顽抗之心,他亦为急于夺刃自御,一掌挥开一攻侍卫,他大喝。

“您当真要置咱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情十多年的君臣义于不顾?”

“远漠,你错了,先有君臣,后才有兄弟。

可是,显然你总是弄错顺序。

去天牢罢,去天牢反省几天,朕会去看你。

“王爷快走,快走!

”楚河砍翻几名侍卫,推着主子魁躯。

“”汗王……楚远漠犹欲回首,突地一声冷嚣破风之声,他左臂一扬,将一支铁箭攥在掌中,豹眸眙出熠熠寒芒。

“汗王,你竟然真要杀我?”

“远漠,你总归不能束手就擒是么?”楚远垠沉痛摇首,一手扶到了玉妃臂上。

玉妃美眸流闪,玉手條挥,“射!

“有人要杀南院大王,兄弟们,保护王爷!

”随着铺天盖地的呐喊,殿前宫门匐然大开,耀耀火把之下,穿羲国兵服的兵士以训练有素的分潮队型攻入。

“保护王爷,杀,杀,杀!

论单打独斗,宫廷侍卫是技高一筹。

论群起攻之,这些报经沙场的兵士绝对占得先机。

以阵法将诸侍卫割据,五六人围一人,长矛刺胸,长钩削足,一人若殒,立时有人递补。

侍卫们前仆后继,兵士们涌涌不绝,直战得血染积雪,尸铺宫廊。

这场战,直至达旦。

羲国军队对南院大王的敬服,远胜过总都督兵符的认同。

纵使四分各处,也能最速集结。

王文远以平民之身,暗中游走于秦定城各处防营,劝得了被分化其内的南院大王旧部近千人,于除夕之夜,潜大庆宫四周伺机而动。

楚远漠进宫,是他为君臣之义与兄弟之情所做的最后一次努力,是他给自己与汗王留下的最后一步。

这一步若成,君臣重拾同心,兄弟重归于好。

不成,他也无法坐以待毙,引颈就戮。

宫内侍卫曹冲昔日曾是楚远漠麾下虎将,玉妃调遣自家铁弩队到汗王寝殿设伏,身为负责宫内侍卫之首岂会毫无所觉?隐而不宣是为一举擒获。

至于楚远漠捉到手里的那只铁箭,乃曹冲示警所发。

这场战结束,楚远漠未与楚远垠照面。

十五日后,上谕发出。

汗王急发重症,由玉妃侍奉,共进幽微宫轻休慢养,责由太子监国。

又因太子年幼,责由丞相晁岩任辅政大臣,南院大王为摄政叔王,共为羲国未。

时光又向前推一个月,南院大王走上cao练场,亲讯兵马。

两个月后,全兵整装开拔,又一年的征伐开始。

此次征伐,除却那些重新召回身边的旧部,尚多了一位汉人参赞。

“樊先生,好巧,没想到你也在行军队伍中。

”珂兰打马凑,红色软甲,红色帽盔,英姿勃发,神采飞扬。

“樊先生这惯常在柔软曲儿里作柔媚身段的身子,吃得消这戎马征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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