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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作业本被撕毁。
她已为数不多的衣服被弄脏剪坏。
早餐时,她的头发被泼上冰冷的牛奶。
她的被子里被放满蟑螂。
当她依旧收到隔壁班班糙的小礼物时,那女孩子大发雷霆,联合了其他几个女生将她的长发剪绞成仿佛狗啃一样……
她哀求母亲离开,母亲却无动于衷。
于是她只得忍受这一切,忍受着来自那个女孩各种侮rǔ和谩骂,忍受着“森叔叔”抚摸她的面颊时令她作呕的手,忍受着“森叔叔”一日比一日露骨的眼神。
……
“我爸爸最爱的是我!
你和你妈妈都是贱女人!
滚!
我要你们滚出我家!
”在她的房间里,那个芭比娃娃般的女孩子对她疯狂地尖叫着,将课本和作业本扔到她的身上,脸上充满恶毒和恨意,“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会让你变得比垃圾还脏!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
那一夜,当脑袋剧痛的小小的她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c黄上里醒来,当她惊骇地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当她崩溃地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而身上满是污秽和淤痕……
“你错了。
”冰冷地捉住森明美挥舞过来的双手,用力一扭,听到森明美瞬时发出的惨呼,叶婴眯起眼睛,冷冰冰地望着她说:“需要付出代价的是你!
”
比垃圾还脏。
是的,自那一夜开始,她早已比垃圾还脏,脏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但,她并没有觉得生不如死。
她要好好地活着!
要亲手让那对父女得到报应!
要让那对父女付出加倍的代价!
自那一夜起。
她知道了什么是地狱。
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入地狱的深渊。
她会在地狱的最深处等着那对父女,她会将加倍的痛苦和报复加诸在那对父女的身上!
她不在意用任何手段,她不在乎任何付出和牺牲!
她早已一无所有,她全部的快意都建筑在将那对父女踩入最黑暗痛苦的地狱!
哪怕需要她来陪葬!
“呜……”
手臂被叶婴牢牢地钳制着,森明美痛得眼泪流了出来,原本就已经有些化开的妆容被泪水冲得更加狼狈不堪,眼线晕染成黑乎乎的一片。
森明美痛苦愤怒地哭叫着:
“放开我!
放开我!
”
“哭什么,只有这点本事,你就想杀了我?”更加重几分力气,看着森明美那张痛得惨白的面容,叶婴冷冷地讥笑说,“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会慢慢地、慢慢地折磨你!
”
“嘘,别哭。
”
深沉的夜色中,叶婴压低声音,凑近森明美的脸畔,恶意地说:
“夺走越瑄,夺走高级女装计划,夺走潘亭亭,才不过是游戏刚刚开始!
拜托你,坚强一点。
我还需要你陪我继续玩下去,看着我是怎样一件、一件的,把所有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全—都—夺过来!
”
这声音可怕如恶魔,森明美又惊又怒,颤抖地喊:
“为什么?!
为什么要故意针对我!
我究竟什么地方招惹了你,你这么恨我!
”
“你会知道的。
”厌恶地松开森明美,叶婴用桌上的纸巾擦擦手,悠然地坐回圆椅中,向自夜色的糙坪上走来的那个人影优雅地举杯致意了一下。
她知道,刚才她和森明美之间发生的一切,那人全都看到和听到了。
“璨—”
如同见到了救星,森明美痛哭着向越璨飞奔而去,她一头扑进他的怀中,哭得全身颤抖:
“那个女人,她刚才全都承认了!
她是故意针对我,故意cha足高级女装,故意抢走潘亭亭,故意玩弄瑄的感情!
你听见了是不是,璨,你全都听见了是不是?!
”
“嗯,我听见了。
”
月光下的越璨,眼底有深不可测的冷意,他敷衍地安抚了两下森明美,就将哭泣中的她交给谢沣带走,面沉如水地对叶婴说:
“叶小姐,我们需要谈一下。
”
Chapter4
如果不去碰触,那抹似幻影般的光亮或许会永远留在那里。
庆祝酒会的音乐声低婉缠绵地流淌进来。
这是一间私密的小会客厅,钴蓝色的宫廷沙发,rǔ白色的精美茶几,低垂奢华的水晶灯,被严密拉紧的繁复的深蓝色厚绒窗帘,美丽柔软的深蓝色羊毛地毯。
rǔ白色的门被“砰!
”地一声打开!
然后又“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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