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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晓溪瞅着她,从鼻子里哼一声:“只有你没有资格说我,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生气;那你还差点让我死掉,这笔帐怎么算?”

小泉说不出话。

明晓溪挣扎着坐起来,瞪着她:“你会不会救人啊,有车要撞过来,你应该把人推开接着顺势滚走。

你在做什么,拍电影啊,把人抱住像木桩一样站着不动,害我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你们‘两个人’推走,自己都来不及躲了。

东寺浩雪用崇拜的眼光望着她:“明姐姐,你好厉害喔,这样被车撞到都没有内伤。

明晓溪很沮丧:“可是我还是被撞到了,而且居然昏倒了。

”拜托,以她“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敏捷身法竟然躲不过一辆汽车,传出去她会丢死人的,长胜武馆的名号都被她rǔ没了。

她气鼓鼓瞪着小泉,忽然呵呵一笑:“喂,你是不是恋爱了,傻呆呆抱住那个男孩子,连命都顾不得了。

告诉我好不好?”

小泉脸拉得老长,看她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受伤的人。

明晓溪笑得古灵精怪:“不说话啊,是不是遇到问题了?需不需要我出马啊?让我帮你嘛,我可是无往而不胜的明晓溪啊!

小泉脸黑黑,转身向门口走。

既然这个“伤者”已经活力四射到可以去管“别人”的闲事,她似乎也就不用担心了,与其在这里受她取笑,还不如去挖几条娱乐新闻更有价值。

东寺浩雪凑在明晓溪耳边偷笑:“明姐姐,小泉姐姐脸红了呢!

明晓溪也笑:“小声点,她听见了脸会更红的。

她们笑作一团。

小泉气恼得不晓得是扑过去掐住她们的喉咙好些,还是赶快走出去不被她们取笑更明智。

毕竟有风间澈和牧野流冰在,她对明晓溪的任何“行动”都不会得逞。

还没走到病房门边。

她愣住了。

只见千夜薰抱着一大束鲜花倚在门口,眼中闪着紫罗兰的光芒。

糟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明晓溪的玩笑。

正在担心。

明晓溪的笑声又起:“咦,你就是那个小泉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吗?”

乱讲什么呀!

小泉欲哭无泪。

虽然明晓溪叫嚷着要出院,宣称自己活蹦乱跳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医生仍旧不放心,坚持让她留院观察几天。

明晓溪在众人的威胁利诱之下,终于闭上嘴,扮演起仁德医院最听话最受欢迎的病人角色。

小泉会在跑新闻的时候,偷偷摸到她的病房,天南海北胡侃一通。

很久没有跟人聊得这么开心了!

有时,她能碰见前来探望的千夜薰。

每当这个时候,明晓溪总是创造出各种机会,让她和薰单独相处。

没错,她以前很希望能把握住跟薰相处的机会,去接近了解他,或者努力争取他的谅解。

可是,突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有些心灰意冷了。

这次,明晓溪“命令”小泉替她送薰出去。

医院的走廊。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

小泉歪着脑袋瞅瞅一言不发的薰,忍不住说:“喂,你怎么有那么多时间天天过来?”

薰径直走着,并不理她。

小泉叹息:“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究竟还要气多久?”

薰的侧面冷漠如冰雕。

小泉停下脚步,对着他的背影说:“薰,能做到的我已经全都做了。

如果你执意要一直生气下去,我……只好放弃了。

她的心中一片苦涩。

很多东西,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它的珍贵。

或许,也只有失去了,空落落的感觉才会分外明显;到那时才想挽回,就如同想把一件裂成碎片的水晶摆饰粘成最初的模样,那么力不能及。

如果她一再的努力对他来讲都是恼人的骚扰,那就还给他一片清净吧。

看着他不曾回头的背影。

她用力忍下鼻子中涌起的强烈的酸楚。

转过身去。

薰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握起来。

听不见她的脚步声。

她离开了吗?

她终于离开了。

他的嘴唇褪去最后一丝血色。

小泉沮丧地正要推开病房的门,突然,看见走道外的露台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一怔,她就认出来那是牧野流冰。

牧野流冰的面容在阴影里,看不大清楚。

但纵是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感到他的痛苦和渴望。

她一直并不喜欢他,认为晓溪跟他在一起就好像光明要被黑暗吞没。

可是,这一刻,她仿佛可以体会到他的感情。

那样绝望和无助啊……

只要离得晓溪近一些,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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