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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沉吟道:“你说!

“求太夫人帮我查查到底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

”窦昭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二太夫人。

二太夫人立刻答应了:“就是你不提,我也会查的。

这种卖主求荣的东西,查到一个打死一个,不管是谁的人都一样!

”十分气愤。

“我还想多请几个护卫。

”窦昭道,“我可是怕了。

您都不知道,庞昆白的随从身手有多厉害,要不然我怎么没认出他来呢?何况那庞家既然起了这样的心,难保其他人没有这样的心思,我可不想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就算是威慑,我也想请几个高手护卫。

二太夫人想到了邬家。

“行!

”她没有犹豫,道,“你到时候和你三伯父、三堂哥去商量这件事。

窦昭起身向二太夫人道谢。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招兵买马了。

柳嬷嬷进来禀道:“三老爷那边有信过来。

看样子三伯父不时将田庄发生的事报给二太夫人知道,难怪二太夫人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让他进来说话。

”二太夫人道。

一个十二、三岁,看上去十分机灵的小厮跑了进来给二太夫人行了礼,禀道:“太夫人,大夫说,庞公子伤势严重,恐怕要送到真定州去医治才行。

三老爷让我问您,是不是要通知庞家的人?”

“通知他们。

”二太夫人果断地道,“敲锣打鼓地让他们来领人,让真定州的人都知道他们生的这个儿子是个什么孽物!

小厮飞奔而去。

二夫人想着要尽快把这件事告诉窦世枢,打发了窦昭下去休息:“……太晚了,你就在你六伯母屋里歇了吧!

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你三伯父自然会处置好的。

窦昭也不想这个时候回去吓着祖母,去了纪氏那里。

睡前纪氏拉着窦昭的手很仔细地询问着纪咏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窦昭不解,但还是不偏不倚地一一作答。

纪氏听了,表情忪懈下来,吩咐丫鬟服侍窦昭洗漱,又在内室里点了一炉安息香,让窦昭好好地休息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或者是这炉香起了作用,或者是之前太过紧张,窦昭很快就睡着了,连个身都没有翻,早上醒来,半边手臂都是麻的。

纪咏、窦德昌和邬善已经回来了,正在吃早餐。

窦德昌和邬善顶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没有睡,而纪咏却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好像刚从c黄上爬起来似的。

他怎么这么好的精神?

窦昭在心里嘀咕着。

纪氏向她说起之后的事来:“……庞家无论如何也不承认庞昆白打劫了你们,反说是你们仗势欺人,把庞昆白打成了重伤。

如今庞银楼护送庞昆白去了真定州求医,庞金楼去了京都,庞锡楼则聘了胡举人做讼师,要和我们家打官司。

”说到这里,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安抚窦昭道,“刑老八还有个手下活着,那个手下愿意过堂指证庞家,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那庞家还有什么话说!

窦昭点了点头。

要打官司,那也要先等窦世枢和王行宜表明了态度才打得起来。

她问:“可查出来是谁泄露了我的行踪吗?”

“还没有消息。

”纪氏道,“柳嬷嬷借口家里丢了东西,连夜带着人去了西府。

”她有些担忧,“怎么也得把这个人找出来才行,不然你处境堪忧!

一直坐在旁边听她们说话的纪咏却突然道:“要不要我帮你查?”

没等窦昭说话,纪氏已急急地道:“见明,你是客人!

纪咏不以为然,道:“我既然碰到了,怎么能不管?”

纪氏阻止他:“这事自有长辈做主。

看着姑侄俩要吵起来的样子,窦昭忙打着圆场:“多谢纪家表哥了。

柳嬷嬷既然已经过去了,还是让柳嬷嬷先查查看吧!

若是柳嬷嬷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查到什么,纪家表哥再出手也不迟!

纪咏点头,低头喝了口茶。

纪氏惊讶地看了纪咏一眼,又有些奇怪地看了窦昭一眼,欲言又止。

窦昭没有注意。

她想着陈曲水。

一天一夜,不知道他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她不想纪咏cha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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