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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舍不得母亲,可她已是出嫁的女儿,是赵傅氏,怎么能因为舍不得母亲而忽视了丈夫呢?

赵凌望着妻子清澈的目光中透出来的认真、真挚,不由把妻子搂在了怀里:“阿筠,你也别着急。

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能不能成,还要看皇上的意思。

毕竟皇上刚到京都,可用之人并不多。

“这些外面的事我懂得不多。

”傅庭筠闻言娇嗔道,“反正你只要记住一条,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们的家就在哪里。

我要做你的贤内助,不要做你的拖累!

赵凌动容。

“记往了,记住了。

”他应着,在她额间落了一个吻。

……

郑三的马车越赶越好,又快又稳,不过一个时辰就回了史家胡同。

结果却在胡同里和吴家的马车遇了个正着。

郑三正想给吴家个道,谁知道吴家的马车却主动让了道,不仅如此,吴夫人贴身的妈妈还撩了帘子问道:“是谁在马车里?”

郑三忙道:“是我们家爷和太太。

赵凌在马车里听了,就和傅庭筠商量:“还是多买两个人进来吧?你以后出门,也有个随车的。

此刻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傅庭筠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正要问郑三是什么事,对面马车传来吴夫人的声音:“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了赵大人和赵太太。

赵大人和赵太太这是去了哪里?”

傅庭筠就撩了车帘,和吴夫人寒暄:“我们成亲,有长辈从西安府赶过来主持。

今回西安府,我们夫妻特意去送了送。

“可真是巧了。

”吴夫人听了笑道,“你们要去送人,我则是赶着去接人。

”又道,“不知道赵太太可曾听说今年的新科状元俞敬修?他是南京丰乐坊俞家的大公子。

当朝阁老俞国梁俞大人就是他的父亲,和本司胡同的计大人是姻亲。

俞大人的夫人一直住在南京,这次俞大公子中了状元,俞夫人特意带了媳妇来京都和儿子团聚。

这不,计夫人邀了我一起去阜成门接俞夫人。

还真是巧!

傅庭筠很是意外。

她想起了俞夫人束氏那双严厉却不失温和的双眸……

可见姜还是老的辣。

当年祖母就曾经说过,那俞夫人虽然精明能干,却也不是那不懂得体贴照顾之人。

傅庭筠既不想说谎,也不想再提俞家,避重就轻地笑道:“阜成门离这里快一个时辰的车程,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快去吧,否则晚了就赶不上了。

吴夫人客气了一番,这才催着马车出了史家胡同。

赵凌和傅庭筠在自家垂花门前下了车。

他见傅庭筠自从见了吴夫人之后就一直沉默,劝她:“这件事又不是你的错,你何必耿耿于怀?要说是谁的错,只能怨老天阴差阳错罢了!

你就算是遇到了俞家的人,只管大大方方地和他们打招呼就是了。

否则,越是畏缩不前,他们越认定是你的错。

这个道理我不说你也明白。

傅庭筠“扑哧”一声笑,把赵凌笑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是在想,要不要如你所说的添两个粗使的婆子?”

赵凌脸色微红,窘然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要给阿森找个先生启蒙吗?我问过了,那些翰林院的老翰林很少教人启蒙,离我们这里不远的椿树胡同有个叫博文的私塾,私塾的先生虽然只是个秀才,功名不显,倒是听说教书育人很有一套,名下出了好几个举人进士。

我看,不如我哪天去那里看看。

只有那些致仕的老翰林看着东家是当朝权贵或是地方豪门,为了结交或是看着子弟十分优秀,才会收学生,一般的翰林都不会收学生的,更何况是刚刚启蒙的小孩子。

傅庭筠笑道:“那九爷哪天就去看看吧!

椿树胡同离这里也近。

两人正说着话,听到动静的阿森跑了出来:“九爷,嫂嫂!

”他高兴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傅庭筠和赵凌不约而同地打住了话题。

……

赵凌每隔六天就要在宫里当值四天,转眼间又到了他休沐的时候。

他一大早去了椿树胡同,快到正午时分才回来。

“那位先生姓杨,”俩口子在内室说话,“说要先看看孩子。

我寻思着我明天又要进宫了,和杨先生约了今天下午申初带阿森过去。

你等会帮阿森梳洗梳洗。

”又道,“你让珍珠把阿森叫来,我有话要嘱咐他。

傅庭筠应喏。

不一会,阿森过来了。

听说赵凌下午要带他去见先生,而且先生要先看看他了才能决定收不收他,他神色间露出些许的怯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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