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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真他三舅姥爷的苦啊!
白楚离开后这些天,我开始谨遵他的圣命,给溪蓝小仙女讲笑话。
我上午坐在病c黄前,说,溪蓝,有一天,我花二百块买一小猪儿,吱吱喝水,嘎巴嘎巴吃豆,搁墙头扔过去,吱的一声,你猜怎么着?
溪蓝很柔弱地摇头,但是瞳孔里却透着针一样的表情。
我白了她一眼,说,死了!
然后我就咧着嘴巴很开心地笑。
我非常喜欢“死了”这个词,真是简单明了地表达了我的心境。
中午的时候,我继续给她讲笑话,仍然是:溪蓝,有一天,我花二百块买一小猪儿,吱吱喝水,嘎巴嘎巴吃豆,搁墙头扔过去,吱的一声,你猜怎么着?
死了!
……
总之,在那些天里,我和麦乐轮换着上课,轮换着来照顾溪蓝小仙女。
我确实很听白楚的话,给溪蓝讲笑话。
但是,白楚并没有说,不可以天天讲同一个笑话的!
三天后,白楚一下飞机,就奔赴病房。
我就成了下岗职工。
白楚看到麦乐的时候,眼睛都没抬一下,只说,你也在这里?
麦乐笑了笑,声调有些冷硬,怎么了?我不该在这里吗?碍着你的眼了吗?
我没空看她和白楚因为我吵架,拽着麦乐就走。
走出医院后,我对麦乐笑,你干吗呢?在我面前调戏白楚?小妞,你不想混了!
麦乐看了看我,表情严肃得跟水母一样,说,少来!
我不过是要看看,这个浑蛋男人对你无视的同时,对你的朋友是不是也那么无视!
我看看他的眼里到底对你有没有半分的感情,否则,凭什么对你呼来喝去!
然后,她平息了一下,问我,莫春,你的学生证领回来了没有?可是快要期末考试了!
正是用学生证的时候了。
麦乐的话,让我脑袋充血,想起了那个叫纪戎歌的男子,想起了他不动声色地喊过我的名字,他说,莫春同学。
是的,喊莫春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波澜不惊,仿佛,我就该叫莫春,也或者,我叫什么都可以,只要我是我,是那个在他车上乱贴一气的姑娘。
这全然不像当时的白楚,那么惊愕。
纪戎歌?
一时之间,我突然记不清他的样子,他的脸。
梧桐那么伤第二章十三、我确实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女人
因为白楚同学一门心思放在了生病的溪蓝小仙女身上,我的画艺水平飞流直下,生活有些饥寒交迫。
外加上次因为乱扔卡片被红袖章瘦老头罚款而身欠纪戎歌先生一百大洋。
我突然觉得生活毫无希望。
所以,我向命运妥协了。
接受了麦乐这个小狐狸精的安排——走她的场子,做假唱。
原因是,麦乐同学最近在各个酒吧似乎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
第一次做这份无耻的工作的时候,姚麦乐这个小狐狸精给我化了浓妆,弄得我在幽暗的灯光下,人鬼不分。
说得好听点是古墓丽影,不好听一点是黑山老妖!
我跟麦乐说,要是给我弟弟莫帆看到了,他会跳起来用金箍棒砸死我的!
麦乐说,得了,姐姐,我是怕你紧张,用浓妆掩饰你的表情,我好心没好报!
我指了指身上的肥大衣服,问麦乐,这个衣服太夸张了吧?被单么?
麦乐说,笨蛋,这是汉服!
我说,麦乐,你可冷静!
你唱大戏呢还是唱歌?
麦乐说,当然唱歌!
这不是表现古今的反差,给观赏的人形成巨大的心理刺激,你懂什么?这叫包装!
你不懂什么叫复兴汉服?
我认命地点点头,我说,麦乐,我懂了。
汉服就是大c黄单!
怪不得我小时候总是把被单披在身上呢,原来我从小就不忘祖。
要不要找黄小诗过来帮我做一下亲友团啊,我紧张啊。
麦乐翻了下白眼,说,好了,别闹了。
如今找黄小诗可不容易,得预约啊。
麦乐之所以这么刻薄是因为前几天,她和黄小诗闹了很大的意见。
那是我俩刚下晚自习回去,听到寝室里秦岚和黄小诗争执。
黄小诗很气愤地骂秦岚,不要脸!
偷看别人的日记!
我刚要推开门,就被麦乐捞了回去,她说,莫春,喏,听听秦岚会爆出咱家黄小诗的日记里写着什么!
我瞥了“贼眉鼠眼”的麦乐一眼,说,你这样的人,人品太爆发了。
八婆!
麦乐就使劲地掐了我一把,我硬是忍住了这虐待躲在门后没有叫出声音来,因为我比麦乐还八婆,还具有娱乐精神。
我难得偷听一下别人吵架啊,虽然别人里面有黄小诗。
嘿嘿。
但是我不介意八婆我的好朋友的,我和麦乐娱乐无极限的。
不过里面要是真掐起来,我还是会两肋cha着麦乐进去帮黄小诗狂虐秦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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