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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解释,越说越乱。

想了想,她轻轻拍了拍周黎安的脸颊,试探的问他:“哎哎,周黎安,你房卡带了吗?”

周黎安在希尔顿开了个长期房间,因为某种特殊原因,顾笙其实不太愿意去。

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把人送过去。

她的问话,周黎安还睡着呢,不可能回答她。

顾笙没得到答案,眼睛就看向了他的衣服。

他的衬衫是没口袋的。

西装外套有,摸了一下口袋,也是平平的。

看起来没塞东西。

男士也没有带包的习惯,顾笙于是目光就落到了周黎安的裤子上。

嗯,裤子口袋不知道有没有……

正在想着,她手不知不觉伸过去。

结果刚碰到他裤子布料,被一只大手捉住了。

车窗外的霓虹照进车厢,光影交替。

黑暗中,靠在她肩膀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睫微微颤,眉眼之中全是惺忪睡意和疲倦。

挪了挪身体靠到车座上,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捏眉心:“做什么?”

嗓音里藏着沙哑,清冷逼人。

一出口,前排兴奋聊过往的司机师傅都安静了。

“啊?”

顾笙装聋作哑,那人却不放过。

又问了一遍,还坏心眼改了个动词:“你摸什么?”

顾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立即摆手,急忙尴尬地解释:“我没摸,就是看看你口袋有没有房卡。”

“?”

周黎安睁开一只眼,不太相信地看着她。

顾笙的脸颊顿时爆红,四目相对,她尴尬的脚趾抠地。

窘迫之下,她气恼地挣扎:“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真没摸你,就是看看你的房卡还在不在裤子口袋。

送你回去休息!”

周黎安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对她的愤怒不以为意,缓缓地转过头,不咸不淡的问她:“先不管我是怎么会跟你在车上的。

说说,你预备要把我带哪儿去?”

哎呀!

他这话什么意思?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呢!

周黎安该不会以为她趁他喝醉,强行把他带回家吧?

顾笙气死,再三的申明:“是你自己喝醉了,躺在公园外面的长椅上。

我怕你被流浪汉捡尸,好心的把你送回去,你能不能别狗咬吕洞宾?”

“狗咬吕洞宾?”

周黎安放下了手,似笑非笑的看向她。

顾笙闭嘴了,但一双眼睛还瞪着他。

“不回宾馆。”

周黎安语气温和疏离,但态度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就去你家吧。”

作者有话说:

强盗行为,这是强盗行为!

第二十章

◎半夜爬我床哦?◎

黑暗中,两人无声的对峙。

顾笙最终败下阵来。

她心里第无数次唾弃自己,怎么就能这么怂!

嘴巴就这么笨吗?说一句‘你已经醒了,会自己家去’就这么难吗!

车到小区,呕得心胸气短的顾笙还是把人给领回了家。

周黎安拎着西装外套,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信步闲庭的走着,保持一步的距离。

已经是凌晨一点,月亮悄无声息地从云层后面探出头。

月光洒在前面女人的身上,勾勒出她超越普通人太多的婀娜身材。

顾笙有一头乌黑的长发,背脊笔直,长发微微打着卷,蓬松地披在背后。

长到腰腹,整个人透着一股天真的性感。

偏偏主人没有这个自觉,美而不自知,反而更招人心痒。

周黎安其实不太重女色,但他并不否认当时答应了顾笙一时冲动的离谱要求,有见色起意的成分在。

他甚至觉得,之后继续跟顾笙保持这种见色起意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的。

顾笙麻木地打开了门。

她的房子之前空闲的时候已经整理过,干净又不是温馨。

她家除了谢思雨,没有别人来过。

鞋柜只有女士拖鞋。

站在门外,从玄关的位置是能看到房子内部的。

顾笙的小窝内部构造小而精致,设计得很舒适。

浅色的家具与造型新颖的台灯,白色的瓷砖一尘不染,阳台还精心养了植物……这个房子,从里到外透露出一种没有男性入侵过的气息。

身后的气息缓缓贴近,顾笙的身体不自觉地发僵。

一股淡淡的酒气,夹杂了甜橙清新的味道放肆地萦绕着顾笙。

周黎安这个人很神奇,明明很安静,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感。

周黎安姿态优雅地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问她:“我可以进去吗?”

明明要求得理直气壮,人站在她家门口了,反而装模作样。

成年男人的虚伪!

“你进来吧。”

顾笙给他拿了一双女士人字拖。

也不管他能不能穿,“只有这个。”

“谢谢。”

周黎安也不介意,接过来就换了鞋。

他个子高,脚在男性之中算大码的。

不过脚的形状修长好看,塞进小了好几个码的女士拖鞋里依旧窘迫得很。

把鞋子都挤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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