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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

老人家顿了顿,却并没有三言两语带过去的架势,“一年的时间已经到了,由于这一年中,有人用玉佩前进了时间,所以造成了现在的时间波动。”

周谙若紧锁着眉头,这个他是知道的,之前扶辞都跟他提过,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主要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扶辞?而且,又该去哪儿找?

老人家说地不急不缓,“现在这个时空,确实和我们之前那一年呆的时空有所不同,但是大同小异。

有些人不在,有些事没有发生,但是一切还是有迹可循。”

周谙若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除了路灯,周边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夜空星斗闪烁,浩瀚无垠,确实很美。

却没有欣赏的心思,他问,“有迹可循?老人家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找到线索吗?”

“不错。”

老人家点点头,“其实不用我们找,扶先生早就给了我们线索。”

“扶先生?他给了我们什么线索?什么时候?什么线索?”

周谙若有些迷糊了,自己好像才是和扶辞形影不离的人,现在这样看来,怎么自己好像个傻缺似的?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是之前的自己太懒惰没有求知心吗?

好像也不是吧?

只是自己怕打扰扶辞,所以什么事情都是能不问就没问,导致现在被拉扯进这个莫名其妙的时空里,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忧愁郁闷,他还是皱着眉头。

“周先生,扶先生给你的血玉珠子还在吗?”

“血玉珠子?”

他想了想,之前因为把牌子给了猎期,而猎期是拿了生肖牌去,而血玉珠子恰好就是扣在生肖牌的眼睛里的,所以自然而然,猎期把时辰牌还回来的时候,血玉珠子是不在的。

想到这里,他再次觉得自己傻缺,蔫蔫地回答道,“不在。”

“可以找回来吗?”

老人家接着问。

周谙若一挑眉,老人家这么问,难道是有了血玉珠子就可以和扶辞他们去到同一个时空了吗?早知道这么重要,就叫猎期那厮还回来了。

可是事到如今,又该去哪里找猎期呢?

万一猎期不在这个时空怎么办?

“周先生?”

老人家没听见周谙若回答,叫了一声。

“血玉珠子在猎期那儿,我不知道猎期是不是在这个时空。”

周谙若看着窗外大片的银杏树林,知道是快到了。

第99章扶辞的信

“那就得找找了。”

老人家叹了一口气,“那珠子毕竟是扶先生以鲜血浸泡而成的,用那颗珠子回到原来的时空的几率,是很大的。”

周谙若付了钱下车,看着面前这一栋建筑牌匾上的几个大字,还真是个瓷器博物馆。

原来这个时空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扶辞存在过吗?

哎,不对。

有一样可以证明。

那就是血玉珠子啊,可是去哪儿找猎期啊?

头疼。

“老人家,我会找到猎期的。”

周谙若其实没信心,但是有动力,再见到扶辞的动力。

“好,我也会去找的,有消息了,就互相联系。”

周谙若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大门,正打算往里去的时候,司机师傅在身后按喇叭,“小伙子!

这个时候都闭馆了!

这儿也不好打车,现在回去不?”

周谙若把四周打量一圈,周围除了呼呼刮过的风,除了那一片银杏树林,还真就是只有面前这一栋建筑了。

但是这个位置,不是旁澜道十二号的位置吗?

怎么就变成十一号了?

而且他回想起之前,好像也没发现这周围有个瓷器博物馆啊?

要不要这么诡异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司机师傅又在按喇叭了,“小伙子!

回去不?”

周谙若点点头,只得先回去。

上车后,他想了想,云水江畔的话,他现在可能是进不去的。

但是可以先去书店看看啊,于是对司机师傅说了个地址。

这回师傅没说什么,脚踩油门就往那儿开了。

到达书店的时候,周谙若有些惊喜,因为书店还在,只是换了个名字。

不光换了个名字,书店在外形上也稍有改变,但是整体变动不大。

周谙若站在店门口,抬头看着店名。

「书的店」

够文艺的。

书店还在营业,正打算抬起脚往里走的时候,从头顶上方突然飞过去几只鸽子“咕咕咕咕”

地叫着。

周谙若猛然抬头,心脏在这一刻都差点停止跳动。

但是在见到是白色的鸽子后,又垂头丧气了。

哎!

还以为有希望了。

他叹了口气,再次抬脚往里走。

推门而入时,门口上方的风铃随着玻璃门的开合响了几声。

店里有三三两两正在低头看书的客人,或坐或站。

风铃的响声也没惹得任何人抬头,都挺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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