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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辞沉默了一会儿,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副驾驶的门,弯腰进去找了一会儿。

再向周谙若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又是药膏。

周谙若猜到了。

这样怎么觉得自己总是在受伤?而且自己受的伤每次都和扶辞多少有些关系,想到这里,他又不爽了。

扶辞还呈现着递药膏给他的姿势,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和其他的负面情绪,就还是温柔如沐春风般的眼神看着他。

周谙若又看进去了。

周谙若又想扇自己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连生气都忘了!

“周先生。”

扶辞叫他。

回过神来,他接下小瓷瓶,迅速瞥开视线,尴尬又十分不走心地回答,但是语气已经不冲了,“谢了。”

“照顾好自己。”

扶辞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神色温柔的再次嘱咐。

周谙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还是那么挺拔帅气,修长有力的双腿干脆地跨坐进驾驶座。

他还没回过神来,扶辞就发动汽车开走了,只剩下他还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愣神。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完美的让周谙若实在生不下气了,只恨自己没定力,还总是喜欢盯着扶辞看?

而且,还总是看着看着就迷糊了。

第48章死亡盘旋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天晚上,周谙若就梦到了扶辞。

而且还是特别不堪入目、不能多想的那一类梦。

他梦到扶辞把他压在身下,梦到自己发出哼哼唧唧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还梦到扶辞抱着他说情话……

一大早,周谙若完全被吓醒。

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喜欢男人啊,只是单纯觉得扶辞吸引人而已。

为什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而且更让他感到尴尬的是,他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的反应,直观的反应刺激着他的视线。

在这一瞬间,脑海里却突然闪过扶辞的面容,咻的一下让他红了脸。

他抓过手机看了一眼,离上班时间还早,先解决生理需求吧。

他把手伸进被窝里,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气息逐渐混乱迷离的时候,眼前又浮现出了扶辞的脸。

深邃温柔的眼眸,高挺而立的鼻梁,红润诱人的薄唇,白皙又细腻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

这些细细点点,都在周谙若此时此刻朦胧迷糊的脑海中勾勒出来。

他的心脏猛烈跳动着,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扶辞。

第一次见到的扶辞,第二次见到的扶辞,第三次见到的扶辞……

可是扶辞分明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又怎么会厮混于这种不堪的事情?

周谙若目前没空考虑这些,只是当自己真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扶辞而释放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复杂。

自己活了二十五年,真的得重新怀疑自己的性向了吗?

可是为什么啊?自己之前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这种反应啊。

他想不通,欲哭无泪地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进去卫生间清理自己。

只是进去卫生间里的时候,他朝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脸上还是带着潮红。

礼拜一的早上,他打着哈欠去坐地铁。

可是在马上进入地铁站闸机的时候,他再次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警察对他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因为地铁站里太吵了。

于是他走到一个角落,把音量开到最大,问,“警察同志,你刚才说什么?”

“今天早上,有人在河岸边发现了廖伊人的尸体,现在请你来警察局一趟。”

电话那头的警察的声音很严肃,这让周谙若如遭雷击。

廖伊人……也死了?

为什么啊?

也是被谋杀?

谁会杀她?

她不是昨天晚上还打电话跟他讲,说是她杀了卓别淋吗?

她怎么没去警察局自首呢?

反而还死了?

“周先生,现在有时间吗?请你来警察局一趟。”

电话那头的警察带着官方的腔调。

周谙若回过神来,赶紧应声道,“好的,我现在就去。”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跟老板请假。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接连死了两个人?而且死的为什么是他们两个?

而且到现在周谙若也没搞明白廖伊人杀卓别淋的理由是什么,只是为了让他永远开不了口吗?为了掩盖卓别淋那天看到的事情?

只不过这样掩耳盗铃的去掩盖卓别淋发现的事情才反而更让人怀疑。

可是周谙若不是侦探,他想不出除了无所不知的扶辞还有谁能提供线索。

偏偏昨天晚上他只顾着生气,没来得及去问问。

但是扶辞总是嘱咐他别掺和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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