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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伊人没想到老人家又把话引到她身上,急得快哭了,“老人家,你诬陷也要找个让人相信的理由吧?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有人可以为我作证的,你不要再诬陷我了。”
一旁的宁红也开始帮着廖伊人说话,“老大哥,你有啥事儿就直说吧,怎么尽是把事儿往这姑娘身上扯啊?”
老人家见没人相信他,有些泄气,“我说的就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们。
要是那孩子真的是我打的,我今天为什么来?不早就被警察抓去了?”
周谙若倾向愿意相信老人家说的,觉得其实就是个意外。
可是卓别淋受伤这一点始终说不通,难道真的是巧合吗?是别人打的他?
可是是谁呢?
难道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
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周谙若的视线快速在在座的各位脸上穿梭,有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确实变了。
第15章玉佩
孟鸿、钟小洁、柳莓这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杨赫灿、廖伊人、弓藏这三个人眼眸低垂,皱眉思索。
一旁的宁红阿姨好像还没听明白。
蓟申也在打量其他人,刚好就对上了周谙若的视线,不过彼此没交换什么眼神,周谙若也没从他眼睛里读出什么。
而扶辞就只是静静地坐着,视线慢慢略过众人,投向了窗外,窗外的一片松树长得实在茂密,景色也确实好。
周谙若看着眼前这一堆人,脑子里实在是乱。
到底在场的人里面,谁在假惺惺的关心卓别淋?
又有谁在迫切寻求真相?
又有谁想置身事外?
谁在明?
谁在暗?
卓别淋被袭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在跟踪老人家,可是老人家现在出面否认自己打了他。
再就是卓别淋失联之前,他说他看到了,却并没有指明说看到什么,万一他看到的是他们这些人里的谁呢?
这样的话,不就能对上老人家说的了吗?
他说他看到廖伊人了,说看到她在附近。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
可是卓别淋看到廖伊人又怎么样呢?直接说不也没关系吗?
除非,她当时在做什么事情,或者在见什么人,所以卓别淋没有直说。
可是这一切要怎么求证呢?
难道眼巴巴盼着卓别淋醒过来然后跟大家说出真相吗?
仿佛是不合理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在此之前还有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一个上午在沉默又互相猜忌的氛围中偶尔有人三言两语,但是大家的心思好像都不在这里。
老人家解释过这件事情之后就走了,也没有人说去拦他,也没人再提出异议。
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莫名其妙的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而且还得等卓别淋醒了之后才知道。
临近正午,余下的人有些待不住了。
宁红、钟小洁、柳莓、孟鸿这四个人都前后离开了,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弓藏起身,周谙若看他一眼,以为他也要离开了。
谁知他走到扶辞旁边,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一块玉佩放在他面前,“是猎期。”
扶辞在看到玉佩的时候,眸子一沉,原本温润如玉的神情一扫而光,不过刹那,他抬眸,冰冷的目光直逼廖伊人。
廖伊人被扶辞的目光吓到了,忍不住低下头移开视线,身上有些发抖。
“廖小姐。”
扶辞薄唇轻启,声音冷了几分。
周谙若在听到这短短三个字的时候都忍不住瞄了他一眼,发觉他的气场的确变了,变得清冷又疏离。
廖伊人的右手拇指紧紧掐着左手虎口的位置,嘴唇忍不住发颤,连脸上的腮红都没能盖住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她张口,声音巍巍颤颤,“什……什么……事……?”
在场的人都不是呆子,他们都能看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廖伊人很明显不对劲了。
只是让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是,廖伊人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那块玉佩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这块玉佩一出现到了扶辞的面前,她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扶辞放下手中合着的黑色折扇,伸出手去提起了玉佩上的那根黑绳。
玉佩整体呈椭圆形,上面没有雕刻太过繁琐的花纹,玉佩底部没有挂上流苏,而是挂着一颗小小的黑色珠子,仔细看的话,就知道那颗珠子的材料和制作生肖时辰牌的玉石是一样的。
玉佩大概半个手掌大小,一经外头的折射进来的日光照耀,浑身发出柔和、滋润的色泽。
真是一块好玉啊!
周谙若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这短短几天,真的让他开眼界了,见到了这么多好东西,要是他能得到一块,那不就发财了吗?还打什么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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