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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朝前迈了一步,季英英赶紧抓紧了扶手。

象鼻弯下,晟丰泽优雅地踩着象鼻上来,坐在了她身边。

季英英愤怒地转过脸瞪着他。

晟丰泽淡然地开口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她究竟想怎样?这不是贼喊捉贼么?明明是他捉弄自己,想看自己笑话。

季英英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多谢白王殿下。

晟丰泽笑了笑,拍了拍扶手。

“起轿!

”象奴赶着大象走进了宫殿。

到了殿外,大象缓缓跪了下来,一架红漆雕花木梯搭在了轿外。

晟丰泽挥了挥手。

梯子迅速被拿走了。

他转眼看向季英英。

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是要我抱你下去,还是让大象用鼻子卷着你落地?

季英英咬住了嘴唇就是不开口。

晟丰泽嘴角翘起,抄抱起她一跃而下,踏上了高高的台阶。

“我可以走。

”季英英恨恨地说道。

“在宫门口你若说你可以走,本王就不用叫象奴赶象轿来了。

“我是说现在……”

“到了。

季英英闭上了嘴。

晟丰泽将她放在了殿中的榻上。

阿宁端着红漆木盘早侯在了一旁。

她看了季英英一眼,垂下了眼帘:“主子,奴婢来吧。

“下去。

阿宁嘴唇嗡动,正想开口。

赤虎拉住了她的胳膊。

殿中的人退了出去。

季英英看着晟丰泽从木盘里拿起一只瓶子。

药酒的味道飘了出来。

“不是很严重,我自己来。

谢谢。

”季英英看明白他想做什么,赶紧开口说道。

晟丰泽看着她没有说话。

季英英认命地伸出了崴伤的脚。

目光移向了这间殿堂。

白色带着花纹的石头,铺着华美灿烂的锦,融化了石头的冰冷。

这些锦的色泽有点奇怪,不象是蜀锦,带着南诏特有的风情……“嘶!

”药酒揉上伤处的疼痛打断了她的思绪。

脚踝牢牢扣在他掌中,晟丰泽低着头专注地揉捏着。

季英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抓紧了身下榻上铺着的锦垫,不敢再看。

满脑子都是那只玲珑细细的脚。

他没有看季英英,貌似平静地说道:“南诏特有的药酒,很有效。

明天就可以下地了。

”晟丰泽将药酒瓶放在了旁边,在水盆中洗了手,拿着布巾擦试着。

一松手,季英英就将脚缩回了裙子里。

“伤好了,我再送你回染坊。

”晟丰泽瞥了眼,看到彩色的裙摆将她的脚掩得严严实实。

心仿佛蒙上了一层布,让他下意识地想替自己解释,“南诏需要印染织锦的人才。

本王辛苦出征,不希望心血被赵修缘糟蹋。

不过,如果你执意不肯为南诏出力,本王也不会护着你。

终于有机会和她单独在一起,却依然说不出想说的话。

晟丰泽高声叫道:“阿宁!

“主子。

“好好服侍她。

晟丰泽逃也似的离开了。

季英英长长地松了口气,靠着软软的虎皮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人在看自己。

她睁开眼,认出了阿宁:“是你啊。

不用服侍我。

白王说药酒很有效,明天就能下地。

明天我就离开这里回染坊去。

“你想离开南诏回大唐吗?”阿宁突然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季英英从榻上撑着坐了起来。

阿宁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帮你离开南诏。

那样……你就永远不会留在主子身边了。

如果不是怕主子厌弃自己,她一定会杀了季英英。

为什么清平官大人不杀了季英英呢?既然他不肯杀她。

她只好另想办法。

季英英握住了她的手,激动地说道:“你愿意帮我?”

阿宁甩开了她,厌恶地说道:“我恨不得你死。

“没关系。

只要你肯帮我就好。

”季英英不在乎阿宁是否恨自己,只要她肯帮忙就好。

“你老实呆在染坊里。

一个月后,国主会为适龄的唐人赐亲。

在南诏安了家,看管就会松懈下来。

我会找机会告诉你。

南诏为了让这批唐人安心留下,采用了和亲的策略。

到那时,就不会将掳来的唐人工匠全部关在作坊里。

只要能自由出入走动,就一定有机会离开。

哪怕不靠阿宁,自己也能找到机会。

季英英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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