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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的令牌!

偏将脸色大变。

“是她偷的!

白王殿下住在赵家时,被她偷去的!

她和白王殿下有交情,怎不见白王殿下派兵保护她呀?不也一样成了南诏的奴婢吗?”季英英管不了那么多,顺口胡诌一通。

她眼热地盯着那方金牌,有机会偷出来,是不是能靠它逃走呢?

白王一直不赞成起兵。

自家的主将是蚩狂将军,所倚靠的杜大人和白王政见不同。

国主大人似乎也对白王殿下颇有微词……偏将也不敢得罪牛五娘狠了,板着脸道:“赵二奶奶,请上车吧。

等见了白王殿下,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该死的晟丰泽,居然说持他的令牌如他亲至!

牛五娘握紧了那方金牌,森森地看了季英英一眼,转身走向了马车。

偏将转过身,冲着士兵喝道:“赶人!

栅栏里的小娘子哭天抢地不愿意走。

被南诏兵提着鞭子开抽,成群结队地撵了出来。

先出来的挤上了各种车辆,后面的就只能随车步行。

队伍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玉兰几个庆幸跟着季英英挤上了车。

玉兰小声说道:“多亏了娘子。

“不坐车,也会用鞭子赶着走。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省点力气,不是更好?”季英英望向车尾出现的男人。

车都给了女人,男人们全部步行。

队伍太长,一时间看不到朱二郎和季鹰在哪儿。

也没看到季福叔和嬷嬷们。

队伍往前进了三道堰。

士兵在街道两边站成了两排。

几名士兵骑着马挥舞着刀来回奔驰,高声喊道:“大军将令!

拖延行军者,杀!

一进三道堰,哭声在这瞬间响了起来。

街道两边出现了年长的百姓。

有心疼子女被抓走的老人实在忍不住推搡着士兵想要扑过来,马迅疾奔过,扬手就是一刀。

队伍里响起了尖叫声,老人的女儿哭叫着扑了过去。

刀光闪过,士兵冷酷的声音震摄住了百姓:“不听号令者,死!

尽管哭声再凄惨,再也没有人敢冲击队伍。

季英英伸长了脖子,蓦然看到季家铺子门口站着的人。

她高声叫了起来:“季福叔!

吴嬷嬷!

“娘子!

”几位老仆哭着冲她跪了下去。

“守好家,我会回来!

”季英英没有哭,她只有高兴。

不再担心母亲哥哥和季嬷嬷无人收殓。

杨静渊知道她去了南诏,他一定会来寻她。

她一定会回来。

三道堰远远的被抛在了身后,队伍在官道上走了一截,直接转向了南方的路,和益州城擦肩而过。

★、第229章醒悟

“最迟后天清晨,退内益州城。

晟丰泽坐在节度使府的正厅内,平静地吩咐手下的将军们。

前锋营在傍晚时分伪装成车夫赶车骗开了城门。

迅速占领了南门。

清晨,大军开始攻城。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

几十年的安逸让益州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让高大的城墙风化坍塌。

曾经标注过的城墙缺口成了南诏军顺利翻越的通道。

不到半天时间,南诏就占领了东西南三座城门。

赤虎曾不解地问晟丰泽:“为何不占北城门?”

“四城门沦陷,西川军必做困兽之斗。

以西川节度使的为人,网开一面,他不会再做抵抗,反而会召集队伍护送他北逃。

”晟丰泽胸有成竹的说道。

南诏是为财而来。

益州是大唐的西南屏障。

南诏占了益州,大唐军队会不计代价夺回来。

占一座城有什么意义呢?

节度使府占地宽阔,屏蔽了外面的哭喊声。

安静的环境让晟丰泽有些恍惚。

仿佛他还是在益州做客的南诏白王,而非此时率领三军前来掳掠的主帅。

“西川军退到何处了?”他看向铺在桌上的舆图。

一名将领上前,指着一处:“北离益州三十里外了。

不过……北城门附近始终有一只队伍死守着,掩护益州百姓逃离。

“哦?”西川军还有不听节度使号令,私留下来的将领?晟丰泽有些意外。

“报!

”一名探子在厅外高声喊道。

厅堂里的将领们都转过了身。

“蚩山将军奉命封锁街道。

西川军突然抢攻,蚩山将军被斩于马下。

北面街口被西川军夺回。

南诏要青壮匠人。

放西川军和部分人从北门逃离后,通往北城门的街道全被封死。

队伍正按着靳师爷等探子早已打探好的人家挨户抓人。

这时侯封锁街道的蚩山被杀,不知有多少人从缺口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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