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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渊突然出手,抓着杨四郎的腰带将他提了起来。
“娘!
救命!
”杨四郎吓得手脚在空中乱挥,又使不上劲,吓得脸色煞白。
厅堂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三郎!
你别乱来!
”杨石氏心脏突突跳动,生怕杨静渊犯了浑,真伤了杨四郎,事情就闹大了。
杨静渊挑起眉毛:“我总不能白挨家法板子吧?”
什么意思?
杨四郎却明白了,惊慌失措地大叫:“不要!
不要!
三哥,啊……!
”
他的身体蓦然腾空,伴随着尖叫声“咚!
”地摔在了地上。
杨四郎滚了两圈,抱着腿狂叫起来,“救命!
疼!
娘,我好疼!
”
他用的力道他心里有数,他挨一顿板子要在c黄上趴多久,杨四郎就别想在他伤好前下c黄。
杨静渊翻了个白眼。
“四郎!
你怎样了?”杨二老爷和邹氏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迭声喊着请郎中,抱起了四郎。
这时,杨静渊蛮不在乎地说道:“我打了四郎,要打多少板子?我都受着!
”
“你,你真是!
”杨石氏气结,高声叫道,“孽子!
请家法!
”
一尺宽的长凳抬到了院子里,杨静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经过杨二老爷身边时,他弯下腰轻声说道:“二伯父,我有两个哥哥。
兄长们都有了嫡子。
二房只有两个儿子,六郎才十一。
您想好了。
”
他直起身大笑着走了出去:“长到十八岁,还没见识过府里的家法,今天试试去。
”
杨二老爷被他的笑声碜着了,看着抱着腿痛叫不己的四郎,硬生生打了个寒战。
晟王爷说的对,杨静渊活着是最大的祸患。
他一定要想办法除掉杨静渊。
他回头冷冷对杨石氏道:“大嫂,你看着办吧!
”
小厮抬来了软轿,将杨四郎扶了上去。
二老爷夫妇护着他扬长而去。
二老爷走了,杨三老爷却留了下来。
“陈嬷嬷去盯着。
五十大板,一板都不能少了!
这个孽子,真是气死我了!
”
板子带着呼呼的风声落下。
这就是家法板子啊?其实也没多疼,唔,还是有点。
多挨几下就疼了。
还可以忍受。
总比杨四郎摔断了腿好。
皮厚,不伤着筋骨,等他活蹦乱跳时,杨四郎还不能下地呢。
杨静渊脑中一阵胡思乱想。
“四十七!
”
报数的家仆报到四十七时,竹板咔嚓断成了两截。
“怎么回事?”陈嬷嬷问道。
家仆看了下竹板道:“嬷嬷,这板子用的时间长了。
”
陈嬷嬷回厅里禀了:“还剩下三记,是不是……”
杨石氏看了眼不动声色的杨三老爷道:“还有三记,也要打完。
换块板子继续!
”
陈嬷嬷应了。
她再次走出厅堂时,看到杨静渊趴在条凳上,白着脸一声不吭,神色坚毅。
她心里微微一动。
想起了当初大老爷交出产业换得与柳姨娘避居乐风苑的情形。
他真像大老爷,比大郎君二郎君都像。
大老爷决定做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诺大的产业说放手就放手。
二十年来太太的心思她比谁都清楚。
太太对杨静渊的感情太复杂。
当初是为了将他从柳姨娘身边抱走养废,却养出了感情。
既当成了儿子,又提防着他。
太太既然夺走了老爷留给三郎君的产业,让柳姨娘选择了自尽,就不该奢望三郎君只认她这个母亲忘了自己的亲娘。
三郎君今天一回来,那个舒先生就找到了他私下攀谈。
他迟早会知道那笔产业,迟早会知道太太用话误导了柳姨娘选择立时自尽。
血毕竟浓于水。
柳姨娘没有养恩,却有生恩。
如果他对太太生了怨,决心替柳姨娘报仇,从大郎君手里夺走杨家的产业,以他那身好武艺,谁拦得了他?
太太下不了手,她可以。
陈嬷嬷吩咐家仆去换家法板子时,使了个眼色。
还有三下板子。
杨静渊昏昏沉沉地想,快了。
天已经完全暗沉下来,他模糊地看到回廊上悬挂的白纱灯笼被风吹得摇晃。
多亏跟着师傅习武,打熬出这事好身板。
五十大板,听说多少挨家法板子的下人,连三十板都挺不住。
大哥偷偷吩咐人手下留了情吧。
等伤养好了,他一定盯紧了二房,保护好大哥。
新板子换了来,家仆看了陈嬷嬷一眼。
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家仆用力将板子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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