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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英英,枉我为你大冬天的跳进湖里。

”杨静渊越想越不是滋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看到她掌心还捏着的那枚宝石,杨静渊别过了脸,伸手将荷包解下塞进她手里:“你这么喜欢他的宝石,都给你。

走吧,时辰不早了,你哥哥嫂嫂该着急了。

他转过身的瞬间,听到风声袭来,下意识的伸手一抄,抓住了荷包。

季英英快步从他身边跑过,大声说道:“杨三郎,你就是只猪!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什么都不知道!

杨静渊气急追了上去:“对,我就是蠢!

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以为自己英雄救美呢,谁知道人家在旁边笑破了肚皮!

季英英,你的老相好怎么就那么多?哪,一个赵修缘,一个朱二郎,现在又多出个带你看湖景的鬼脸男。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

季英英停了下来,偏过脸瞪着他:“你想说什么?想说我不修妇德?我告诉你……”

杨静渊怒了,指着她道:“季英英,你敢说退亲试试?”

季英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是你说的!

我等着!

看着她昂着头大步往前走,杨静渊远远的吊在她身后,悻悻地说道:“你等着我的花轿上门吧!

当我白跳湖了?偏不让你如愿!

★、第131章是他吗

尾随着季英英与季耀庭夫妇汇合,亲眼见他们上了骡车离开,杨静渊这才返回了散花楼。

桑十四早等得不耐烦,在二楼窗口望见他,探出头拿起一只蜜桔扔了过去:“杨三郎,你赶紧上来,小爷等得快睡着了!

杨静渊接住蜜桔,进了楼。

节度使的宴摆在三楼。

桑十四订的是二楼的雅间。

杨静渊刚上二楼,听到楼下一阵喧哗。

他回过头,一群侍卫迅速涌进来把住了楼梯口。

牛副都督和桑长史陪着一个身披锦貂大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一名偏将带着士兵蹭蹭上了楼,瞪了杨静渊一眼道:“南诏白王驾临,闲杂人等退后!

南诏白王?听到白王二字,杨静渊突然来了兴趣。

他退到墙边,抄着胳膊靠着墙看热闹。

牛副都督的大嗓门快把承尘上的灰震下来了,远远就听到他的声音:“白王突然来到益州城,节度使大人备感吃惊!

正巧大人在散花楼设宴,遣了本都督和桑长史前来迎接。

“南诏进献贡品进京。

本王体弱行得慢,一路恐拖累了贡品的行程,是以比使臣队伍晚到驿站。

本王自幼仰慕天朝文化。

听说大唐风俗元宵有灯节,生怕错过了灯节。

没曾想节度使大人热情好客,都督与长史大人亲自前来。

泽愧不敢当。

人未到,声先至。

杨静渊挑起了眉。

是那个人的声音!

王爷?原来他是南诏的白王。

体弱?自己揍他一顿,保管让他体弱得半年下不了榻。

杨静渊的拳头捏着嘎巴作响。

说话间一行人上了二楼。

晟丰泽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异族服饰,头戴毛帽的南诏侍卫。

其中还有一个容貌秀美的女侍卫。

杨静渊盯着身披锦貂大氅的晟丰泽。

清瘦的脸,常年晒在阳光下的麦色肌肤,眉骨偏高,衬得双眼深邃如海。

鼻梁挺直,容貌英俊。

行走间,大氅飘动,露出里面穿的黑色的织锦袍子。

不是天水碧的衣裳。

杨静渊不觉一怔。

难道自己听错了?

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晟丰泽睃了一眼,看到了倚靠着墙的杨静渊。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与牛副都督和桑长史一起上了三楼。

杨静渊盯着他上楼的脚。

脚步虚浮,比普通人脚力更浅。

能携着季英英从岸边踏莲飞渡的人,武艺不凡。

“不像是有功夫的人。

难道我真听错了?”

“什么听错了?”桑十四郎从房间中走出来,攀着他的肩问道。

他正巧看到那队异服的侍卫,接着说道,“听说来了个南诏王弟?”

杨静渊转过脸问他:“王弟?”

桑十四揽着他进屋道:“傍晚驿站来人报讯。

说南诏使臣进京献贡品的队伍到了驿站。

节度使大人请了使臣赴宴。

半个时辰前,又来报,说是南诏王的亲弟弟,白王晟丰泽也来了。

他体弱行得慢,比队伍晚到。

牛副都督和我爹就赶着去迎了。

哎,管他什么白王黑王,蛮子有什么好看的。

咱们饮酒去。

疑惑横亘在杨静渊心头。

他努力回忆着花舫上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十四,我怎么觉得那个南诏白王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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