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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不明白,杨静渊有多可恶。

他无耻地撩拨自己,倒成了自己理亏。

赵修缘蓦地收回手,牙fèng里蹦出一句话来:“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众人都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话是什么意思。

杨静渊冷笑:“赵二郎,你要得起吗?”

他把惆怅隐在笑容之中。

季英英喜欢赵修缘,喜欢到只敢背着他落泪的程度。

杨静渊觉得自己很讨厌赵修缘。

他就要娶牛家小娘子了,还敢声称季英英是他的。

让她当妾吗?他怎么有脸说?

赵修缘坐了下来,眼里闪动着一丝晦暗不明白光:“你瞧好了便是。

杨二郎感觉胳膊下杨静渊的身体都绷紧了,生怕他甩脱自己跳起来。

这个庶弟真真是被母亲宠坏了,脾气上来才不会理会节度使是否在场。

他毫不怀疑赵二郎再说一句难听的话,三郎绝对会出手。

他用力地压着杨静渊,急促地说道:“三郎,别惹祸。

如果不是考虑到杨家的立场,我早把他揍成乌鸡眼了。

杨静渊哼了声,偏过了头。

一个压着,一个拦着。

两人总算从剑拔弩张暂时消停了。

这时,突听到上席节度使大人的声音。

“……今年斗锦,杨赵两家各有特色,本是仲伯之间。

本官以为新锦依旧是锦。

但赵家这幅菊锦通过巧妙配色,使锦的美感又上层楼,更值得推广学习。

“大人言之有理。

在下也认为今年的锦王归于赵家,名副其实。

牛副都督趁机对刘节度使说道:“赵家织出这幅菊锦是赵家主的嫡子。

赵禀松满脸放光:“回禀大人,这幅菊锦正是犬子亲手所织。

节度使大人点到了赵修缘的名字。

他站起身,高傲地看了杨静渊一眼,于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三郎,你忘了爹怎么说的了?杨家今天一定要大度容人。

”杨二郎也憋着气,为了家里的颜面只得压低了声音苦苦劝说。

杨静渊此时才一把挣开他的胳膊,没好气地说道:“二哥,我知道。

杨静岩才松了口气,就听到杨静渊道:“节度使和太守大人应个景就会走。

等走了我就搅和了这桌宴。

省得憋气!

说到底杨静渊还是要动手砸场,杨二郎骇得心跳都要停了,赶紧给杨四郎使了个眼色。

杨四郎明白这是叫自己给大伯母报信去。

这回,大伯母总该请家法收拾三郎了吧?他幸灾乐祸地悄悄溜下了桌。

听说赵修缘才十八岁,刘节度使笑咪咪地看了牛副都督一眼,意思是这女婿一表人才,又有才华,找得不错。

牛副都督低嫁女儿,冲的是赵修缘将来会坐上家主的位子。

女儿成了当家主母,才不会委屈。

他笑呵呵地开口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赵二郎是赵家下一辈最出色的子弟。

将来赵家锦必在他手中发扬光大。

被牛副都督拿眼神盯着,赵禀松又得了老太爷应允,起身回道:“不瞒大人,犬子已被定为赵家继任家主。

“英雄出少年,前程无量哪。

呵呵!

”刘节度使赞了几声。

“大人过奖了。

”赵修缘不动声色地看了牛副都督一眼,心想谁说武将鲁莽?牛副都督脸上就差没写着我是扮成猪的老虎了。

这般强势,将来赵家只能把牛家娘子供起来。

一想到要娶尊菩萨回家,他心里对季英英的执念又深了一层。

赵修缘行了礼离开后,刘节度使起身说道:“诸位,宫中娘娘们对蜀锦甚爱之。

令本官搜罗蜀中奇锦献之。

本官见到赵家这幅菊锦后大为惊叹,深以为奇。

赵家便以此菊锦为例,织百匹贡锦。

杨家新锦堪比油衣,定织百匹贡锦。

另外,本官觉得今年进了斗锦前十的锦都非常不错。

每家照斗锦的标准织贡锦五十匹。

明年秋日为期。

“本官也不白拿,府衙以每匹十贯的价收购这批贡锦。

”刘节度使笑道,“若诸位的锦得了圣上赏赐,本官与有荣焉!

寸锦寸金,一匹锦府衙只出十贯。

相当于十两银子的价就收了。

圣上也不会赏自己这些织锦户,只会赏赐搜罗贡锦呈上的刘节度使。

参加决赛的斗锦户们都有种牙疼的感觉,捂着腮吸着凉气,难受得不行。

赵禀松的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头皮发麻,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大人,巧手难织寸锦。

织这幅三尺锦画从起稿配色装配织机到最后成品,就花费了大半年时间。

一年想要再织同等质地的百匹锦,怕是难以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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