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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太快。

猝不提防下,唐淼又被这张面具吓得哆嗦了下。

“呵呵!

口是心非的女人!

如果凰羽的脸长成这样,你还会喜欢吗?”

唐淼哼了声:“别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要进极夜宫来?又想利用我什么?我胸口的红花印记是什么?为什么凰羽见了会面色大变?你不回答的话,我就向西虞昊揭穿——”

眼间红影闪动,凤兮已将她扑倒在地。

一手按着她,一手扯住她的衣裳往下猛地拉开:“什么红花印记?”

“无耻!

”唐淼勃然大怒。

凤兮恶狠狠的低吼:“再嚷嚷我就让你晕过去剥光了慢慢看!

唐淼气得脸色发白,扭开头闭上了眼睛:“抹胸上面,锁骨下面。

看够就滚!

“仙界有的是美丽的仙子,看你不如欣赏我自己!

”凤兮嘴里讥道。

他松开手,褪下唐淼的外袍,目光紧盯着她说的位置。

肌肤白皙,没有半点痕迹。

凤兮疑惑的伸手按了上去。

唐淼下意识的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的手腕立时落进了凤兮手中。

她狂怒的瞪着他:“你干什么?!

“什么样的红花印记?!

唐淼低头一看,急了:“昨天还在的!

凤兮神色无比严峻:“你是说昨天还有?在七彩珊瑚宫凰羽也看见了?”

“一直都有个紫色的花印。

我气极,一怒之下说要剜了还他……就看见了。

他转身就走,和樱柔卿卿我我,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就走了。

”唐淼说着说着,十来天的委屈突然爆发,“你在黑幽深渊对我做了什么?!

我可以不去极夜海。

我可以在天河边等他,可以去东极地找他。

我为什么急着见他?为什么会相信你?相信一个掳走我的人?!

因为我在仙界无权无势,连家都没有。

真正把我放心上的人只有凰羽。

我没有别的事可做,除了找他我实在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可是现在连他都不要我了,我恨不得西虞昊一掌打死我,早死早投胎!

你满意了?!

她的眼泪刷地淌下。

凤兮默默的听着,指尖灵力微吐,一指点晕了她。

手指沾得一滴鲜红的泪,他叹了口气:“打得七窍流血,内腑混沌一片。

西虞昊看起来也很在意你,怎么出这么重的手?”

他扶着唐淼坐起,胼指点在她额心。

绿色的莹光从指间溢出,注入唐淼体内。

半个时辰后,凤兮收了灵力。

目光落在唐淼胸前,手指在锁骨下比划了下,无奈的说道:“大概是替你冲破封印后未散的灵力作祟。

对不起,我不能让凰羽认出它来。

他解开唐淼的抹胸,手指在她胸前比划了下。

他看着羸弱的唐淼,突然想起她一手提刀,大声喝骂的情景。

手指轻勾,刺破唐淼的肌肤,缓缓刻出一瓣棘刺鬼脸花的花形。

点点鲜血沿着伤口沁出。

凤兮指间拈得一朵红花,仔细看,与凤紫花冠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花红如血,花瓣边缘似火焰燃烧。

他手指用力将红花揉成粉末洒下。

伤口瞬间回复,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瓣鲜红的花印。

他系好她的抹胸。

抹胸边缘刚好露出半边鲜红的花印来。

“谁也认不出它是凤凰神木的花了。

”凤兮喃喃说着,轻轻将唐淼搂进了怀里,“活着是件美好的事。

能沐浴在阳光下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你来到仙界是你的造化,何必自暴自弃?重羽宫一直都有个传说。

当灵台凤池生出花红如血的凤凰神木时,他将成为东极地最强大的帝尊。

但是,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数万年来,灵台凤池从来没有长出过花红如血的凤凰神木。

那一年,灵台凤池生出了两棵凤凰神木。

同根而生的凤凰木让长老们恐慌不己。

双生的凤凰神木意味着凤池的灵力将一分为二,修炼的法宝也将一分为二。

灵力分给两人,自然威力大减。

于是,长老们决定斩断一棵凤凰神木的根。

那时,我灵识初开,开出了第一朵凤凰花……是淡紫色的。

所以长老们毫不犹豫的选择让我受断根之痛,令我带着助凰羽夺帝尊之位的使命去黑沼灵地。

再是面容丑陋,再是无根,我还是棵凤凰神木。

一棵无根丑陋的凤凰神木做了帝尊,重羽宫将颜面无存。

灵姬宫主抱着这个目的收养了我。

你说你在仙界没有家。

我有的,却不要我了。

后来又有了,却是让我去背叛的。

安静的室内凤兮的声音轻得像风,像穹顶滤过的淡淡暖阳,忧伤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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