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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大惊:“你怎么知道?”

麦面看了他一眼,很得意:“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想娶丹师傅,当然要知道她喜不喜欢你。

现在知道她喜欢你了。

你就可以去娶她了。

荆楚抓了抓头发。

让麦面蹲一柱香的马步,一溜烟跑去找杜燕绥了。

“老二真的这样对你说的?”杜燕绥想起那晚麦面挂在嘴边的喜欢,觉得不可思议。

荆楚搓着手,极为紧张:“原先不知道丹华姑娘的心思。

我也不好意思提。

二公子才四岁,定是听到她说喜欢才这么肯定。

这事你得帮我。

杜燕绥为难了:“换别家的姑娘我好开口,搁丹华身上,我和三娘都不好开口。

要不,你找黑七做媒去?”

“他一个大男人,丹华姑娘也不好意思和他说呀。

”不是他信不过黑七,总是女人去说比较方便嘛。

“我再想想,得找个妥当的人才行。

”杜燕绥道。

荆楚回到自己小院,一柱香早过了。

麦面正站在凳子上描红。

“小子,你怎么知道丹师傅喜欢我?”荆楚忍不住想套话。

和别人不好意思说,和这小子,他可以尽情的流露出内心的喜悦。

麦面认真的描完一张纸,搁了笔。

这才告诉荆楚:“她为你吃醋了。

爹爹说,一个女子肯吃一个男子的醋,就是喜欢他了。

吃醋?丹华吃自己哪门子醋呀?荆楚脑中过滤完全村的年轻姑娘。

依稀记得有几个老侍卫家有及笄的姑娘,都问过自己的心思。

恍然大悟,高兴的把麦面举了起来:“二公子,你简直就是师傅的小福星哪!

麦面被抛起来又被接着,高兴的咯咯直笑。

有关丹华为荆楚吃醋的消息顺着村间小道渐渐传到家家户户。

岑三娘fèng着小衣裳,也很高兴:“荆楚是个实诚人。

丹华姑娘找了他,他定会对她好的。

一个人毕竟孤单。

有人疼着才好。

你们是师兄妹,你好好和她说。

杜燕绥得了岑三娘授意,心想丹华既然喜欢上了荆楚,自然也不会在意自己去做媒,抛开了那层顾虑,痛快的答应下来。

没等他行动。

丹华已提了剑找到了荆楚。

她一身蓝底碎花窄袖小袄,系着白色高腰裙子。

手提长剑,清丽中显露出勃勃英气。

最让荆楚心跳的是她脸颊上害羞的晕红。

和春天的桃花没两样嘛。

她是这样慡利,直接就找上门来。

太对自己的脾性了。

荆楚喜欢的手足无措。

人家都这样主动了,他就该更直慡一点不是?他鼓起勇气:“我以后会对你好……”

眼前雪亮的剑光一闪,喉间感觉到冰凉的剑气,下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谁为你吃醋啦?!

”丹华恼怒的看着他,甩下这句话利落的收剑转身,走了。

荆楚呆呆的望着她,脑子里还回想着她薄怒的娇美。

衣襟被扯了扯,他低下头看到麦面亮晶晶的眼神:“师傅呀,嘴里不承认就不算么?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荆楚满面笑容:“女人总是脸皮薄些。

被人家说她为师傅吃醋,当然要生气。

师傅去求亲,被她拒绝几回,她就有脸面了。

麦面嗯嗯的点头:“兵法有云:其用战也,胜久则钝兵挫锐。

师傅要速战速决才好。

荆楚当即决定:“我今天就亲自登门求亲去!

☆、习惯

丹华住的木楼上下两层,下层悬空。

二楼外有宽阔的平台。

院子四周没有墙,用竹篱围起,后院是药圃,前院种着一株榕树。

冬季的岭南阳光灿烂,荆楚就站在榕树下。

阳光透过枝叶的fèng隙落在他身上,丹华站在二楼平台,清晰的看到荆楚满面的阳光。

他的眼窝有点深陷,显得分外有神。

剃过了胡须,顿时颠覆了以往的形象。

丹华像看陌生人似的打量着他,心里默默的想,原来荆楚这么年轻。

她的目光越过荆楚,落在远处。

她记得杜燕绥小时候话并不多,学武最刻苦。

每次只要和他分到一组,她就很安心。

杜燕绥是个很细心的人。

大了,王爷遣他外出办事。

他总会记得给每个护卫买东西。

她及笄,是徐夫人打点的。

杜燕绥记得,特意给她买了枝钗。

银制的,不值什么钱,却很精致。

那时候贴身护卫们的俸禄有三十两银子。

是王府里最高的。

衣裳吃食都有配给,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照理说没地方花钱。

杜燕绥却一直很穷。

她注意到他的银子都买了酒。

有一回她无意中发现他房里酒坛的酒渗了许多水,淡的只有一丝酒味。

她偷偷给他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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